陆总别追了,夫人已嫁人_第526章 想她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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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念被他突然抱起,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赶紧搂住他的脖子。
  陆景洐把她放在沙发上,他轻轻压在她的身上,修长有力的胳膊撑在沙发背上。
  时念睁大眼睛看着他,耳尖都是变红了。
  陆景洐低下头来,吻她的额头,她的鼻尖。
  她闭上眼睛,睫毛微颤。他看着她,伸出修长的食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与他对视。
  她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像蝴蝶振翅欲飞。
  “念念……”他叫着她的名字,低头轻啄了一下她的唇,声音充满磁性和魅惑,“我爱你。”
  时念的眼眶蓦然湿润,她看着他,一时忘记反应。
  陆景洐的目光深深地锁着她,他的声音越发暗哑,“念念……”
  时念紧紧抱着他,脑袋蹭在他的怀里。
  “嗯……”她轻轻哼着。
  最终陆景洐还是没有真的要她,而是用她的手,帮他解决了。
  他亲昵地贴在她的脸颊上,低喃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时念的手被他抓在掌心里,她任由他握着。
  许久之后,他的手缓慢移动到她的腰际,将她紧紧拥住。
  两人的肌肤紧紧相贴,彼此的体温交融,传递着对方的温暖。
  时念仰着小脸,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黑很亮,犹如夜空繁星一般。时念被这双眼睛蛊惑,忍不住凑近去亲吻他的眼睑,然后沿着眼部轮廓吻向他的下巴,最后落在他性|感的喉结上。
  他的身体因她而紧绷僵硬,时念能够感受得到。
  她轻咬他的喉结,陆景昊忍不住闷哼出声。
  “别勾引我,你知道的,我有多想真正要你。”陆景洐捏着她的下巴,惩罚似地轻轻咬了咬她的唇瓣。
  时念被他逗得忍俊不禁。她的脸蛋红扑扑的,看上去诱人极了,他再次低下头,含住她的唇畔,温柔地吮吻。
  发现自己有点快克制不住的时候,他赶紧停了下来。
  时念双眼迷离,眼角泛红,染上了情动。陆景洐停下来后,她眉头轻蹙,微微嘟着唇,索吻!
  陆景洐苦笑一下,嗓音带着些微的黯哑,“不亲了,再亲真忍不了。”
  时念这才乖巧下来,看到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看来他的隐忍真的很辛苦。
  她抬手抚摸他的脸庞,替他擦去汗水。
  陆景洐顺势抓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两人静静相拥着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谁也没有说话,但他们的心都已经在彼此的身边。
  这时一道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一份平静。
  时念伸手将茶几上的手机拿过来,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她接听了电话。
  “喂?您好。请问哪位?”
  时念礼貌地问道,但是对方并没有回答。
  过了片刻,对方挂断了电话。
  陆景洐疑惑:“怎么了?”
  时念摇摇头。
  她猜测着,或许是打错电话了吧。于是她收起电话。
  医院,病房。
  男人将手机还给刚刚借给他的护士,“谢谢。”
  “你打通了,怎么没说话呢?”
  护士将手机接过来时,有些不解的问。
  男人神色黯然,轻轻说了句:“还是别打扰她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个叫时念的女人离开后,他就忘不掉了,心里总是会想起她。
  睡着后,梦里也总是她,梦到两人走在田埂上,一起去上学。
  还梦到她穿着婚纱,和他一起步入婚礼的殿堂……
  太多,太多的梦,是那么的真实。
  有时候他都快分不清梦境还是真实存在他的脑海里的记忆。
  有时他真的不愿意醒过来,因为梦中有她。
  刚刚他睡着后,又梦到了她,梦里她对着他笑,温柔地叫他阿泽。
  但是他想靠近她,却发现自己只能远远看着她……
  她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他醒来后,感觉整个心都空了,就连灵魂都跟着抽离。
  这种空落落的感觉,比什么都还要难受。
  他急切地想要见到她,就算只是听听她声音都好。
  所以在护士来给他换药后,他借了她的手机,打电话给她。
  他握着手机的手心,都出汗了。
  他的心,跳得非常厉害,砰砰直跳。
  男人屏息等待着,心脏仿佛快要蹦出胸腔。
  “喂?您好。请问哪位?”
  电话那头没多久就传来一道悦耳动听的声音。
  男人这一瞬间屏住了呼吸,怕时念听到他急促地呼吸声。
  他压抑住内心的激动,想开口和她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张了张嘴,却什么说不出来。
  说什么呢?
  她会不会觉得他打扰到她了?
  最后,他没有勇气开口,匆匆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的一刹那,男人的眼角滑过一抹泪花。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自己蜷缩起来,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
  他想她,想她的声音、想她的模样、想她的笑容……
  他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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