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别追了,夫人已嫁人_第525章 送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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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景洐将那幅画拿在手里,看了许久,内心复杂。
  他五指慢慢收紧,想将这张纸揉成一团,但手掌快收紧的时候,却又停了下来,他将画纸放回了桌上。然后转身离开了画室。
  他回到卧室,今天宁宁被覃青接到了老宅里,没有回来。所以卧室的床上只有时念一人。
  她睡的似乎并不太安稳,眉头轻蹙,嘴巴微抿,秀气的鼻翼上挂着未干的泪珠。
  看着她脸上的泪痕,陆景洐心脏隐隐抽痛。他伸手擦拭掉她眼角未干的泪痕,然后附身亲吻她的额头。
  时念睁开朦胧的双眼,映入她瞳孔里的是男人俊朗的容颜。
  “老公,你回来了?”
  可能是哭过,她声音里带着沙哑,眼睛也是有些红肿。
  陆景洐伸手将她抱入怀中,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今天做噩梦了没?”
  他低低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担忧。
  时念靠在他的怀里摇摇头:“没有。”
  陆景洐没再继续追问,而是轻拍她的背,柔声道:“睡吧。”
  时念闭上双眸,闻着男人身上独特的气息,很快便熟睡过去。
  次日,陆景洐一早便起床去公司。
  他刚到公司办公室,就听见助理说:“总裁,昨晚您交代我的事,暂时还没有查出来。”
  没有完成boss交待的任务,他有些忐忑。
  陆景洐坐在办公椅上,淡淡开腔道:“继续查。”
  助理点头,正准备退出去时,陆景洐叫住他:“等等!”
  助理疑惑地转过头,看着陆景洐,只见陆景洐薄唇轻启,缓缓开口道:“算了,不用查了,我自己来。”
  警察那边都查不出男人的身份,助理估计也查不出什么来。
  所以他决定亲自查。
  助理点头,然后恭敬地退出办公室。
  陆景洐坐在办公椅上,手肘支撑在桌面,右手食指在桌面上敲击着。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那男人的面貌、身形、甚至连衣服款式都在脑海里一帧一帧地闪过。
  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那男人和阿泽实在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阿泽没死?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的心狠狠沉了沉。
  但很快他又觉得自己想多了,那晚他也在场,阿泽的确是死了,后面他和时念还去了停尸间看到了他的尸体。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人火化,但还活着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所以他觉得,一切只不过是巧合罢了。
  陆景洐敛住眼底的波澜,不过男人的身份,他还是会查。
  **
  下午,陆景洐忙完工作,开车回家,路过花店的时候,他停下车,进到花店选了花让店员包起来。
  店员看着男人俊美的脸,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笑眯眯地问:“先生,需要写卡片吗?”
  “不需要。”陆景洐说道。
  店员立马殷勤地把包好的鲜花递到他的手上,并且祝福道:“祝您和爱人永远幸福。”
  “谢谢。”
  陆景洐提着大束的白色玫瑰离开。
  回到别墅,时念正窝在阳台的沙发里,闭着眼,似睡着了。睫毛垂下
  来,挡住眼睑。她的身上裹着一层毛毯,整个人越发显得娇小。
  他走近她,俯身,在她粉嫩嫩的唇瓣上亲了一下。
  女人的睫毛微微颤动,睁开眼睛。
  她迷蒙的目光撞进他深邃的眼眸。
  “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她的脸上带着笑,语气透着一抹欣喜。
  “忙完,就回来了。”陆景昊摸了摸她的头发,拿着花的另一手伸到她面前。
  白色的玫瑰香味扑鼻,时念微愣。
  “送给你的。”陆景昊柔声说道。
  时念看着眼前的花,心里一阵温暖。她从他手上接过花,笑着说道:“谢谢。”
  他的手环上她纤细的腰肢,下颚枕在她的肩膀上,嗅着她的发香,轻声呢喃:“念念……”
  时念身躯猛的僵硬了一下,因为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处的肌肤上,痒痒的,令她心跳加速。
  “怎么了?”
  她侧头看向他,问。
  “你好像从来没有给我画过肖像画,能给我画一幅吗?”陆景洐的手轻轻拂过她的长发,语气里带着期待。
  时念的身子一震,突然让她给他画肖像,是看到了昨天她给阿泽画的吗?
  阳光照射进来,打在时念白皙精致的脸庞上,仿佛镀上了一层淡淡金黄色的光晕。
  她专注的样子,美丽极了。
  他忍不住抬手抚摸上她的脸颊。
  感受到他的触碰,时念握笔的手抖了一下,手上的铅笔在画板上划拉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时念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老实点,你现在是模特,不能动,不然我不好画。”
  “你现在往还退一点,别太靠近我。”
  她边说,边拿起橡皮擦将那条痕迹擦去。
  陆景洐被说后,老实往后退了几步,目光继续温柔地盯着时念。
  画板上已经有了轮廓。
  男人的眉毛很浓密,鼻梁高挺,嘴唇薄而性感,脸上线条刚毅分明。他的五官组合在一起,有惊艳般的美。
  时念画了一会儿,才发现陆景洐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瞧。
  她有些尴尬,轻咳一声:“咳咳,你看看满不满意。”
  陆景洐这才收回视线,走过去低头看了看画纸,眼中掠过一丝赞赏之色。
  她的画技真的很好。
  “你喜欢吗?”时念笑眯眯地问,她的眼里全是期盼。
  陆景洐点头,“喜欢。”
  听到他的肯定回复,时念的嘴角弯起弧度,“那我继续画。”
  她拿着笔继续认真地作画,轮廓画完,就丰富细节,尤其是眼睛还有神色。
  当她看向男人的眼睛时,被眼底那抹温情和宠溺怔住。
  那样的深情、那样的缱绻。
  她的心跳骤然漏掉半拍,快要沉溺在他的温柔中。
  她的耳尖染上一丝红晕,心跳如鼓。
  陆景洐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
  他一笑,她便知晓,刚才是自己看呆了。
  “你笑什么?”她羞窘地问。
  陆景洐却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
  见他一直不说话,时念抿着唇,微微低头,继续画画,将那份温柔和缱绻画进他的眼底。
  画纸上原本面容冷峻的男人,瞬间变得温柔起来。
  时念画完后,将画纸取下,放到桌面,抬头朝他笑了笑,“好了!”
  陆景洐走过去拿起那张画仔细端详了一番,“我很喜欢。”
  他的眼眸深深地望着她,目光灼热无比,仿佛下一刻就能把她吞噬掉。
  她的脸颊又烫了一分,勾唇笑着说:“你喜欢就好……”
  话还未落音,他突然捧着她的脸吻上她的唇瓣,缠绵地吮吻着她。
  他的吻很温柔。他的舌头灵活地滑过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腔内,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舍,肆虐着。
  时念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双腿都站立不稳了,他才松开她。
  陆景洐看她的脸色通红,眼睛迷离,一副娇媚至极的姿态。
  他忍不住抱紧她,埋首在她的颈项,深深汲取着她身上独有的清幽香气。
  时念轻轻捶打他的胸膛:“别闹……”
  她的身子敏感地绷紧,脖颈微微往后仰。
  陆景洐的眸光愈发深谙,呼吸粗喘,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哑声说:“念念,想要……”
  说罢,他一个横抱将她抱起,朝客厅走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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