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塔上。 一只乌鸦看着下方举行葬礼的人,眼睛一转一转地,直到看着姜平的棺材下葬了,它才飞走。 …… 始源神庭。 万寒幽的半个残魂浸泡在一个温泉之中,滋养着他的灵魂。 “该死的神圣之王,竟然将我的半个灵魂砍掉了……” 他的目光冰冷漆黑。 这时,一只乌鸦飞回来,落在万寒幽手上,化作一团白光融入了他体内。 乌鸦带回来的消息,是淮海城为姜平举办葬礼的情景! “看来神圣之王真的死了,居然选择和我同归于尽,真是愚蠢。”万寒幽冷哼着,语气中满是嘲讽和不屑, “不过我现在这个样子还不能离开,暂时先让神圣之体多活几天,等我重塑肉身恢复实力后,再动手也不迟。” 肉身被毁、灵魂残缺,让万寒幽的实力大跌。 现在的他连奚从清和初代之王都打不过。 不过既然姜平已死,他一点儿都不着急。 没有姜平,等他恢复实力后,神圣帝国谁也拦不住他! 就在这时,院子里涌出一团黑雾,变成了一张巨大的人脸——正是死亡神使! “不愧是神王,竟然真的干掉了神圣之王!” 对于死亡神使的出现万寒幽并不意外,只是脸上的不屑没有半点掩饰:“你这个胆小鬼,也只敢在一旁躲着观战。” “桀桀桀,毕竟这里不是我的主场。不过既然神圣之王死了,那我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让死亡之地降临了。”死亡神使说道,看向万寒幽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深邃。 “怎么,想干掉我?” 万寒幽一眼就看出来了死亡神使心里的想法,并且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 被拆穿的死亡神使没有说话,只是笑着。 “不要以为我现在只剩下半个灵魂就杀不了你。这里可是我的领域,不管我是剩下半个灵魂还是一缕残魂,想杀你也不难。”万寒幽冷声道。 话落的同时,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万寒幽身上散发出来,让死亡神使顿时心中一惊。 这股威压的气息太强了! 甚至比当初全盛时期的姜平,还有全盛时期的万寒幽自己都要强! 他现在只有一半的灵魂,为什么还能拥有这么强的力量?! “神王说笑了,既然我们已经达成了合作,自然不会反悔。”心中快速思考过后,死亡神使便笑道, “不过你也别忘了,神界即将开启,你我都需要尽快获得完整的实力,才能进入神界。” 万寒幽冷哼一声:“不需要你提醒。” “对了,需不需要我帮你解决神圣帝国剩下的人,帮你把神圣之体抓回来?”死亡神使又说道。m.biqubao.com “不需要你多事,神圣之体只能我亲自抓,你不要插手神圣帝国的事情,也不要妄想用神圣之体来要挟我。”万寒幽语气冰冷,直接戳穿了死亡神使的算盘。 见状,死亡神使也只是笑了笑, “好吧,那就等你完全恢复得到神圣之体后,让我吞噬了这个世界,我们一起前往神界!” …… 神圣帝国。 大战结束后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姜平的葬礼结束,很多人还沉浸在悲伤之中。 但国不可一日无君,神圣帝国现在需要一个新王! “初王,神圣之王这个位置由你来坐最合适了。”奚从清说道。 初王却摇了摇头:“我已经退休了,就算要当,按理说也是‘太上王’,不能再担任新王,你们需要重新选一个。” “可我们现在也没有好的人选可以担此重任。”一旁的阎玥也说道。 她们现在已经暂时从悲伤中走出来了——因为还要帮姜平报仇! “依我看,阎玥你可以当神圣之王。” 初王此话一出,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 “我不行,我的实力甚至都比不上从清。”阎玥摇了摇头,拒绝了。 谁都可以当,唯独她不行。 “不,只有你可以当。”初代之王认真地说道, “神圣之王可以获得整个神圣帝国的气运加身,同时可以掌握神圣王火。” “万寒幽盯上你,所以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有两个,一个是保护你,一个是为姜平报仇。” “保护你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你变强。” “我手上的熔炉之心只有你可以吸收,吸收了熔炉之心,你就能当之无愧地成为神圣之王,也能够集全国神圣之力于一身,获得和万寒幽正面抗衡的资格。” “另外,除了神圣之王的位置,执行部总部长的位置由奚从清你来当。”初代之王又看向奚从清, “阎玥要负责正面和始源神庭抗衡,你则是需要负责打探始源神庭的消息。” “在那之前我们已经打探过了,万寒幽虽然实力大跌,但在始源神庭有着一种莫名的领域,让他依旧拥有很强的战斗力,丝毫不比全盛时期弱。” “所以我们现在不能贸然举兵进攻,需要想办法弄清楚始源神庭的情况,这种时候就需要执行部的精英上场。” 初代之王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其他人都安静地一边听一边点头,对他的安排都没有异议。 最主要的变化也就两个——神圣帝国从原来的姜平和初代之王主持大局,转变成由阎玥和奚从清主持大局。 初代之王则是退居幕后。 …… 阎玥当选神圣之王的消息公开后,并没有人反对。 她没有举办什么登基仪式之类的,就是单纯地坐上了这个位置,甚至都没有举办什么庆典。 而奚从清也是当上了执行部的部长,没有举办任何庆贺仪式。 “对了,我这里有个人,是我之前的得力助手,忠心耿耿,同时也是空间系异能者,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放心地交给他去做。” 初代之王和奚从清进行交接,然后顺便给她介绍一个人。 只见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缓步走来,脸上戴着的执行部面具很奇怪——是一个橘红色的螺旋纹面具,且只有一个右眼,看起来很是怪异。 奚从清不由多看了一眼。 “你叫什么?” 男子单膝下跪,微微低头, “属下代号‘无空’,见过奚部长!”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736/725477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