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婚娇吻,霍三爷的心尖宝_第440章 柳纤柔和洛安酥的结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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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刚过去,程晚钟就接到洛安酥和柳纤柔的电话。
  “晚钟,念在我们以前是一家人的份上,你帮帮我和酥酥好不好?”柳纤柔哭着说,“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晚钟,我知道错了,阿姨知道错了,阿姨是半截身子埋黄土里的人,阿姨未来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是你姐姐,酥酥她的未来还很长,她不能再一直在这里啊!”
  柳纤柔哭得厉害,程晚钟也没怎么听清,只确定洛安酥应该是出事了。
  程晚钟握紧手机,抿了抿唇,“抱歉阿姨,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你找别人帮忙吧。”
  挂了电话,程晚钟怎么样都不安心。
  孕期四个月,孕肚已经显怀了,程晚钟双手贴在隆起的孕肚上,心神不宁地在屋里走来走去。
  蓉姨从厨房端出一碗白粥,“碗碗,怎么了?过来喝粥。”
  程晚钟抿了抿唇,白皙的指尖揉揉太阳穴,“蓉姨,我吃不下。”
  蓉姨奇怪,平日里素来没什么烦恼的夫人今天怎么心事重重?
  “出什么事了?”蓉姨担心地问。
  程晚钟叹了口气,想和蓉姨说,但最终还是摇摇头。
  “没什么蓉姨,我想回屋睡觉,粥不喝了,给闻戾留着吧。”
  闻戾晚上下班,蓉姨把粥端给他,说是夫人留的。
  闻戾挑眉,“晚钟今个儿心情不好?”
  果真是夫妻之间心有灵犀。
  蓉姨点头,“看起来不太好,心事重重的样子,先生上去看看吧,毕竟是孕妇,思虑过重对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都不好。”
  楼上房间。
  程晚钟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一动也不动,闻戾初进来时还以为这姑娘睡着了。
  “碗碗?”闻戾轻声问。
  淡粉色的真丝被子被从下面蹬开,程晚钟情绪厌厌地看着闻戾,“你回来了阿。”
  女孩声音不高,软趴趴的,恨不得把“我有心事”四个字写在脸上。
  闻戾揉了揉她的头,“发生什么了?还没见过你这么纠结的样子。”
  程晚钟性格客观开朗,平素里闻戾还是很少有机会看到小姑娘的不同情绪。
  别说,还挺好玩。
  闻戾戳了戳小姑娘软趴趴的脸蛋儿。
  程晚钟叹了口气,朝闻戾伸出手,示意他把她拉起来。
  “今天柳纤柔给我打电话了。”程晚钟说,“听她的意思大概是洛安酥在会所里出了什么事,事情大概不会太简单,柳纤柔想让我……不对算是你吧,想让你解决。你怎么看?”
  闻戾反应不大,他目光专注地落在程晚钟孕肚上。
  轻轻抚摸。
  掌心下的是她的孩子。
  “你想帮忙!”闻戾肯定地说。
  程晚钟犹豫几秒钟,点点头。
  闻戾抬眸看她一眼,捏了捏女孩软软的脸蛋儿,“那就帮吧,不然我怀疑你今天晚上睡不着觉。”
  程晚钟给穆清打去了电话,他知道洛安酥的具体位置在哪里。
  一拿到位置,闻戾立刻派人去救洛安酥。
  挂了电话,程晚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喃喃,“唉,都是为了你这个小家伙啊。”
  此刻,t市,某特殊会所。
  洛安酥跪在一间阴暗的房间里,和以前程晚钟被关过的屋子很像。
  四面都是墙,除了门以外,没有一扇窗户。
  室内阴湿湿地浸着潮气。
  洛安酥脸蛋儿红肿,显然刚才被打得不轻。
  站在她面前的老鸨双手叉着腰,一副赖皮不讲理的模样。
  “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来了这个长时间连招客都不会,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你欠我五百万,不把这五百万还给我,我要你好看!从现在开始你每个月没底薪了,什么时候给我找到男人了,什么时候再给你发工资,我这里可不养闲人。”
  “你……”洛安酥红着眼睛盯住这女人,咬牙切齿,“不要脸,分明是你们骗我来了,如果我早知道是这种地方,我肯定不回来的,无耻!”
  老鸨笑了笑,抬手狠狠地捏住洛安酥的下巴,冷森森地问,“是吗?前几天白吃白喝不是挺开心的吗?想走,可以,把你身上最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如果能抵你欠我的五百万,我自然会让你走。”
  “……”洛安酥喉头发哽,“分明是你们,是你们故意引诱我来这种地方。”
  老鸨冷笑,“我们引诱你是我们的错,但你被引诱,就要从自己身上找问题了。”
  洛安酥眼圈发红,被老鸨气得说不出话。
  难道真的要在这恶心的地方一辈子吗?
  不!不可以!
  洛安酥心中满是不甘心和后悔。
  她起初来这里只是为了钱,并不想要真的下海。
  来之前,洛安酥想得很美好,来之后,洛安酥才体会到什么叫人间地狱。
  在这四面没有一个窗户的卧室里,一跪就是一整天,还没有吃的。
  洛安酥以前哪受过这种委屈?她快崩溃了。
  “你听话不听话?”老鸨冷笑着问。
  她经营这种场子几十年,处理洛安酥这种不听话的人轻而易举。
  更何况,洛安酥已经被饿了一天,估计早就没有精力了。
  洛安酥咬着牙点点头,“我听,我听。”
  老鸨很满意,为了表示自己的的权威,抬手狠狠地抽洛安酥一巴掌,半边脸都肿了,还说什么见面礼。
  洛安酥不敢反抗,她想活下去。
  老鸨笑了,抚摸着洛安酥白皙的脸蛋儿,笑眯眯地说,“这才对嘛。”
  “……”
  b市。
  临江别墅区。
  十点了,程晚钟还没睡,抱着手机靠在闻戾怀里,时不时打哈欠。
  闻戾靠在床头看出,“困了就睡。”
  程晚钟迷迷糊糊地摇头,“不行,得等穆清哥哥的电话。”
  她确认洛安酥和柳纤柔没事后才能放心。
  就算不为自己,也应该为爸爸。
  毕竟爸爸曾经给柳纤柔夫妻一场过。
  闻戾揉揉她的头,捏捏她的脸蛋儿。
  “闻戾,其实有时候我觉得爸爸当初就不应该结婚,那样的话今天就不会有柳纤柔这档子事。”程晚钟小声说,“其实……其实算是爸爸对不起柳纤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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