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老爷子还很疑惑,怎么有人叫“碗碗”。 闻远城不理解,瞅着老爷子,小心翼翼地问,“就是因为闻戾要带碗碗回来见家长我才回来的啊。” 闻远城虽然没见过程晚钟这个人,但见他儿子对人家小姑娘这么宝贝,莫名也对小姑娘产生了好感。 应该比江清荞强吧。 老爷子嫌弃地撇撇嘴,“碗碗见家长是来见我这个爷爷的,你算哪门子家长?为老不尊,你瞧瞧你的后院,花心程度都快赶上康熙那个老头子了。” 老爷子本来就不满闻远城好色这个毛病,何况现在女孩子都喜欢什么纯爱战神,万一他再把人家碗碗吓跑了怎么办? 闻远城嘴一抽,他在外面也算是大佬,怎么回到家就得被数落成这样。 “爸,毕竟我是长辈,碗碗见家长我作为闻戾的爸爸不出现也不合适吧。” 老爷子哼了声,“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刚才就用我的拐杖把你打出去了。” 闻远城:“……” 为了儿子的幸福,他忍。 闻戾带着程晚钟到老宅的时候,是上午九点半。 进了大门的一路上,佣人见了程晚钟都恭恭敬敬地问好。 “碗碗小姐好。” 还有直接喊少夫人的。 程晚钟有些不好意思,应了佣人后,拉着闻戾的袖口小声嘟囔。 “现在就叫少夫人不太好吧?闻戾,我们还没结婚呢。” 闻戾笑,“没事,就当提前熟悉了。” 程晚钟:“……” 走到主楼跟前,程晚钟忽然拉住闻戾的袖子不走了。 闻戾转过身,就看到小女孩呆呆地站在那,有些紧张地抿着唇。 闻戾揉了揉她的头发,上前一步把女孩搂进怀里,“别紧张,爷爷人很好,爸对我的婚事没有发言权。” “嗯。”程晚钟点点头,随即从闻戾怀里退出来,让他帮她理理头发。 又紧张地问,“闻戾,我有哪里不得体吗?” 闻戾找了下,握住女孩柔柔的小手,“一切都很好,漂亮得让我配不上。” 经过闻戾这一句玩笑话,程晚钟心里的紧张少了很多。 走进客厅,程晚钟深呼一口气,只见客厅里统共只有两个人。 一老一少,大概就是闻戾的爷爷和爸爸。 爷爷穿着一件黑色唐装短袖,手里握着手杖,有点像港风电影里的大佬。 爸爸穿着一套复古深灰色西装,大概是商业精英老了后的样子。 可能是太过紧张,程晚钟没等闻戾介绍就主动喊人,“爷爷,叔叔。” 说完,程晚钟悔得差点咬掉舌头。 是不是太主动了点? 老爷子顿时喜笑颜开,很满意地望着程晚钟,“碗碗是吧?快过来坐。” 接着,闻远城也笑吟吟地招呼佣人送水果零食。 想象中填支票的场景没出现,程晚钟松了口气。 落座后,闻戾剥了个橘子给程晚钟。 程晚钟紧张的时候就爱吃东西,但这会儿也不敢吃得太粗鲁。 老爷子对这个小姑娘是越看越满意,什么也不想问,反正闻戾喜欢就行。 倒是闻远城对一件事很疑惑,“碗碗,叔叔想问一下,你和闻戾谈恋爱,他逼你了没?” 虽然自家儿子长得很帅,也很有钱,也……很专一,但闻远城始终觉得自家儿子配不上碗碗。 闻戾脸黑了。 程晚钟连忙摇摇头,“叔叔,我是自愿的,我喜欢闻戾,超级喜欢。” 女孩子声音软软的,这一番解释把闻远城和老爷子都逗笑了。 老爷子心想,这个小女娃一定会和闻戾走下去。 人的品行放在这里,碗碗是个好姑娘。 随后,老爷子又问了一些家常问题,就随便想个法子把两人打发到楼上去了。 他看出程晚钟紧张,也不忍心让小姑娘时刻神经紧绷。 闻戾带程晚钟去了二楼侧卧,这里是他小时候的房间。 程晚钟一进房,就把自己扔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说话。 她要冷静冷静。 这期间,闻戾和闻远城还有老爷子在书房谈话。 有些事当着程晚钟的面,老爷子不好问出口。 “闻戾,那孩子的耳朵是先天性的?”老爷子问。 闻远城也注意到了程晚钟耳朵上的助听器,但出于礼貌,他们都没有问出口。 闻戾抿了抿唇,一提到这个顾话题,他的心就像被凌迟了一样痛。 “不是。”闻戾呼出一口气,他看着老爷子,“是我的错,我没照顾好她,让她被绑架,听力是在那场绑架中没的。” 老爷子叹息一声,不无遗憾,随后又急切地问,“凶手呢?凶手抓住了吗?” “嗯。” “那就好,那就好,阿弥陀佛。”老爷子虽然遗憾,但更多的是心疼小姑娘。 “闻戾,好好对她,这孩子和江清荞不一样,她因为你失去听力,你便要一生一世对她好。” 闻戾点头,“我会的。” 回到房间,程晚钟眼早已钻进被子里,一点头发都没露出来。 闻戾把空调往调低一点,随后走到床边把小女孩从被子里剥出来。 程晚钟脸颊红扑扑的,一双瞳孔顾盼生辉,“你找你爸爸和爷爷了对不对?他们对我满意吗?”biqubao.com “很满意,爷爷说如果我最后不能把你娶回家,就让我倒插门。” 程晚钟倏地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随后又说,“刚才你阿姨好像来了,不过,我躺在被子里,她大概以为房间没人,就走了。” 闻戾眯了眯眸,立刻想起赵诗妍。 他没说什么,只亲了亲程晚钟的脸,“今天起得早,现在睡一会儿,午饭点我叫你。” 自从恢复记忆后,程晚钟的作息正常了。 她是个乐观的女孩子,闻戾能感觉出,那段记忆在从她回忆中慢慢淡化。 年轻的女孩子一直在往前走。 但闻戾却停滞不前。 至今为止,他也没办法看那段视频。 他像是被永远停留在当初程晚钟去s市前的日子里,梦魇早就困住他。 闻戾甚至不想让柳纤柔逃脱惩罚。 如果没有这个女人,程晚钟也不会被绑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732/725386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