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婚娇吻,霍三爷的心尖宝_第420章 凡事皆有因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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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晚钟以后只能靠助听器了。
  这对程晚钟来说并不是太难接受,可能是因为程晚钟的记忆里已经没有了那段痛苦的记忆,也可能是因为小女孩骨子里的乐观。
  两人直接从b市去英国。
  程晚钟如愿看到了英格兰运河上的小天鹅。
  从英国回来后,闻戾就着手准备婚礼的事。
  程晚钟虽然少了一段记忆,但人的性格不会变。
  她决定,s市一场,a市一场。
  婚礼的一切事宜都由闻戾安排,程晚钟根本插不上手。
  于是,她就想回s市了。
  因为程晚钟忘记曾经发生的事,所以她对s市的记忆依旧是美好的。
  提及这个南方小城,女孩脸上没有一点抵触。
  但闻戾就不一样了,他早已对s市有了阴影。
  所以这次程晚钟回s市,闻戾陪同。
  程正平起初不知道他的小心肝要回家,程晚钟也是下了飞机才给他打电话。
  程正平一接到电话就着急忙慌地从公司往家赶。
  他到家时,程晚钟还没回来。
  家里只有柳纤柔和洛安酥。
  程正平知道程晚钟被绑架的事是因为柳纤柔后,很多次和柳纤柔提离婚。
  但柳纤柔就像是一块狗皮膏药,怎么甩都甩不掉。
  但在程正平心中,自然是亲生女儿程晚钟比较重要。
  程正平一狠心,直接把柳纤柔和洛安酥赶走了。
  程晚钟不可能永远不回s市,程正平不想让自己的女儿面对这两个人。
  特别是因为,导致程晚钟间接失去生命的人就是柳纤柔。
  她为了自己的女儿,把别人的女儿推出去当替死鬼。
  单凭这一点,程正平永远不能原谅她。
  他自认为结婚这两年没有哪点对不起柳纤柔,但两年的付出却给自己的女儿带来这种后果。
  不如当初捡了两条狗。
  因此这会儿在家里看见柳纤柔和洛安酥,程正平脸色一沉,声音平静冰冷:
  “你们来干什么?柳纤柔,你想好要离婚了?”
  柳纤柔脸色一白,连忙携着洛安酥上前赔笑道:“正平,分开这么长时间,我这不是想着来看看你,这不,酥酥也很想你,毕竟在一起生活这么长时间,有些情分哪能说没有就没有。”
  她这话说的,仿佛当初完全没有发生那件可怕的事。
  柳纤柔推着洛安酥上前打招呼。
  她想着程正平多少能看在她们母女俩无依无靠的份上,不把事情做的那么绝。
  不求别的,只求能继续像以前那样享受荣华富贵就行。
  但她想错了。
  程正平现在看到洛安酥就烦,凭什么别人的女孩就健健康康的,他女儿就得戴上助听器生活?
  程正平不是什么圣人,也不是什么慈善家。
  当初能白手起家把公司做到世界五百强的人怎么可能轻易被感动?
  大概是因为程正平外表太过和蔼可亲,所以大多数人忘了,曾经这个男人也是商界的狠角色。
  程正平扫了眼洛安酥,后者被吓得瑟瑟发抖。
  程正平的眼神仿佛夹着冰刀,仅仅是看上一眼,洛安酥就仿佛被一把无形的大手扼住咽喉。
  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身亡。
  “酥酥,你怎么了?脸这么白?”
  柳纤柔故意作出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紧张地问洛安酥,想用这种方式得到程正平的怜惜。
  程正平只是冷笑一声,“柳纤柔,带着你女儿离开我家,晚晚马上就要回来了,我不想让她看见你们,懂吗?”
  柳纤柔打了个寒噤,她看向程正平,颤颤巍巍地说,“正平,我们之间难道就没有一点情分了吗?当初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吗?假如让你在酥酥和晚晚之间选,你会选谁?”
  说到最后,柳纤柔开始歇斯底里。
  “亲生女儿和继女,孰轻孰重,程正平,这个选择你不会不懂,凭什么你可以理所当然地选择程晚钟,而我不能理所当然地保护我女儿?”
  她吼完,就像一只被针戳破的气球,霎时间没了气焰。
  程正平用一种失望的目光看着她,几乎不可置信,“原来这么多年你一直这样看我?你认为我在洛安酥和程晚钟之间区别对待?柳纤柔,看来当初晚晚说得对,我们确实不合适。”
  柳纤柔不明白程正平的意思。
  还没等她表达出自己的疑惑,程正平便道:“柳纤柔,在我原先的遗嘱中,我死后,程晚钟得到的财产和洛安酥一样多,甚至,我留给你的还有一笔不动产。”
  柳纤柔霎时间如雷轰顶。
  像是被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洛安酥听了这话,脸色比刚才更加惨白。
  十分钟后,程晚钟和闻戾到家,家里只有程正平一个人,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炒菜。
  “爸爸,我回来了哦。”
  程晚钟脸上挂着甜甜的笑,跑进厨房,给她爸一个熊抱。
  程正平连忙把手里的锅铲拿远点,生怕把油滴在女孩的漂亮裙子上。
  程晚钟还在撒娇,“爸爸亲自做饭给我吃,我真的是太感动了。”
  程正平推了推她的小脑袋,看到女孩耳朵上的粉色助听器后,眸色暗了下,不过很快便恢复如常。
  “行了,别撒娇了,不然你老公会吃醋。”
  程晚钟这才撒开程正平。
  程正平也不要他们小情侣帮忙,自己一个人整了一大桌子菜。
  吃饭的时候,程晚钟问起柳纤柔和洛安酥去哪了。
  程正平随便敷衍,“出国旅游了。”
  “哦。”程晚钟点点头,也没多想。
  殊不知,刚才在小区门口,和闻戾的法拉利擦肩而过的白色奔驰里面就是柳纤柔和洛安酥。
  程正平给了柳纤柔二十万,作为最后的补偿,从此,两人离婚,柳纤柔和洛安酥和他再无任何关系。
  柳纤柔会为她犯的错付出代价,这种代价往往会以一种出其不意的方式降临到一个人身上。
  提醒她“因果”这两个字。
  ***
  晚上,程晚钟窝在闻戾怀里选婚纱。
  闻戾靠在床头,一手拿着平板,一手搂住程晚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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