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婚娇吻,霍三爷的心尖宝_第418章 晚钟,别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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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外伤都很重,还有一只耳朵的耳膜破裂,必须送医院。”
  老鸨犹豫,“不去不行吗?现在外面可多着人在找她,万一暴露了我会完蛋的。”
  医生面无表情地说,“那就眼睁睁看着她死吧。”
  老鸨听到这句话,皱了皱眉,嘟嘟囔囔,“谁知道那几个死丫头竟然下手这么重。”
  医生不搭理她,提着药箱离开。
  “别走啊。”老鸨连忙叫住他,“你先给看看吧,实在不行了我们再送医院。”
  医生忍着愤怒转过身,“怎么看!外伤这么严重,内伤又这么严重!这么重的伤不去医院动手术根本不行。”
  老鸨拧了拧眉,还是不肯,“算了,她死在这里总比暴露我们强。”
  医生摇摇头,给程晚钟处理好外伤后离开。
  医生离开后,老鸨盯住程晚钟叹了口气,看样子也活不成了,她琢磨着找个恋尸癖的男人过来。
  忽然间,外面一阵躁动,老鸨闻声刚出去,就被一把枪抵住脑袋。
  走廊上早就被军警控制住,房间里的女人都被聚集在走廊里。
  老鸨心一惊,完了!
  “真没见过这么不好找的地方,找了一天竟然在市中心!”一位警察嘟囔。
  这是一家非常隐蔽的会所,每一个进来的人都要被蒙着眼睛绕几圈才能到里面,所以即使来这里的达官贵人很多,但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具体地址。
  就连穆清也不例外。
  下一秒,身穿黑西装的闻戾上楼,他快步来到老鸨面前,压抑住内心的狂躁,咬牙切齿问,“程晚钟呢?”
  老鸨用身体挡住门口,还在掩盖事实,“你说什么?我这里没什么程晚钟,只有柔柔。”
  闻戾怎么会看不出来她的小动作,当即一脚踹开老鸨,冲进她身后的房间。
  看到房间的一幕,闻戾踉跄一下,他跌跌撞撞地来到床边。
  女孩躺在床上,鲜血还在不断从她身下淌出。
  房间里萦绕着浓浓的血腥味。
  闻戾喉咙哽住,他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
  晚钟,他的晚钟怎么变成这样了?
  明明穆清说早上还好好的。
  这时候,蒋牧野从外面冲进来,看到房间里的一幕,额角一跳。
  连忙走过去,伸手探了探程晚钟的鼻息。
  “还活着,快点送医院!闻戾,快点啊!”
  如同大梦初醒,闻戾脱掉身上的西装,盖在程晚钟身上,弯下腰,小心翼翼把女孩抱起来。
  “别怕晚钟,我来了,我来了。”闻戾低头吻了吻女孩带血的额头,立刻转身往外走。
  走廊上的警察看到程晚钟近乎惨不忍睹的身体,纷纷叹息,同时更加憎恨这个没良心的老鸨。
  —
  —
  —
  这家会所以程晚钟身受重伤作为终结。
  老鸨被判死刑,殴打程晚钟的几个女人被判无期徒刑。
  花臂男也进了监狱,庭审那天在法庭上哭得痛不欲生。
  ***
  柳树抽条,春暖花开。
  今天的阳光暖洋洋的,程晚钟闲来无事,对着镜子给自己涂去疤膏。
  房间里亮堂堂,镜子里的女孩剪了齐肩短发,黑色蓬松柔软,额头上的空气刘海因为睡觉乱滚有点翘翘的。
  程晚钟抬手压了压,刘海还是翘。
  程晚钟叹了口气,放弃压刘海。
  她侧着身,从镜子中看,白皙纤瘦的腰间有一道快十厘米的疤痕。
  大概是因为长时间坚持擦去疤膏,如今疤痕早已没了当初那种可怖,只留下一道粉红色痕迹。
  擦完去疤膏,程晚钟去洗手间洗了手,然后滚到床上继续睡觉。
  不一会儿,房门被从外面推开,蓉姨走进来把手中的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里面是早餐,一杯牛奶,和几块鸡蛋饼。
  随即,蓉姨拍了拍被子,程晚钟还睡着,立刻掀开被子看向蓉姨,双手搂着被子,一双圆圆的瞳孔湿漉漉的,闪着光亮。
  乖得像个小猫似的。
  蓉姨揉了揉她的头发,示意她吃早餐。
  “谢谢蓉姨。”程晚钟声音甜甜的,她说得很大声。
  蓉姨笑了笑,离开房间。
  程晚钟吃完饭就继续睡觉了,中午时,闻戾回别墅。
  “晚钟起床了吗?”闻戾问。
  一边问一边脱了西装外套递给蓉姨。
  “还没有,今早吃过早饭就睡了,刚才我上去看了,还没醒。”
  闻戾应了声,随即上楼。
  主卧已经换了装修风格,是程晚钟喜欢的森系。
  闻戾走到床边,淡绿色的被子隆起一小团,不出意外,程晚钟肯定已经闷出汗了。
  这是后遗症,那次被绑架后,程晚钟睡觉总喜欢把自己整个人裹起来。
  闻戾走到床边,抬手拍了拍被子,等一会儿,被子下没动静。
  闻戾又等了会儿,这才小心翼翼掀开被子,把满头是汗的小女孩剥出来。
  闻戾用纸巾擦了擦她头上的汗,指尖把她贴在额头上的碎发拨到两边。
  “晚钟。”闻戾低声呢喃,“晚钟……”
  女孩翻个身继续睡觉。
  闻戾抿了抿唇,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
  随即,闻戾起身去书房。
  一进书房,闻戾就掏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那边传来霍庭森的声音。
  “怎么样?”闻戾问。
  霍庭森:“已经联系上了,你下周一带程晚钟来b市大概可以见到老先生。”
  “我知道了,谢谢。”
  “没事。”霍庭森道,“程晚钟最近怎么样?”
  闻戾抬手摁了摁眉心,“还是老样子,医生说这是选择性遗忘,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受的伤,也不认识穆清了,把被绑架那段时间的事情全忘了。”
  那边沉默一会儿,霍庭森道:“闻戾,那段视频你看了吗?”
  闻戾浑身一震,唇瓣发白,他扶了下窗框,摇头,“没有。”
  霍庭森:“那九个小时里,她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我知道了。”闻戾喉头发哽,身形不稳,“霍三儿,你说如果那天我不让她回s市,这种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霍庭森:“闻戾,你该找个心理医生看看了。”
  “我没事。”闻戾扯了扯唇角,“有程晚钟在,我不会有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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