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同意了,笑眯眯地对程晚钟说,“其实做我们这一行,第一次挺重要的,你应该还有吧。” 她想用程晚钟的初夜卖个好价钱。 程晚钟皮笑肉不笑,“不好意思,我是有男朋友的人,第一次早给他了。” 老鸨有点不相信,用一种狐疑的目光望着程晚钟,“真的?” 这小姑娘看起来不像是会发生婚前性行为的人。 “不然你来检查?”程晚钟讽刺地反问,言语间都是对老鸨的厌恶。 老鸨沉默片刻,说了句,“那挺可惜的。” 程晚钟不说话,她在心里松了口气。 刚才的话完全是她胡诌的,她说的时候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程晚钟瞅了老鸨一眼,作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我想先休息。” “不行。”老鸨拒绝,“今晚有一位贵客,我已经订好了让你去。” 程晚钟烦得很,同时心里又很害怕。 “我毕竟是个新来的,你至少要给我一些准备的时间吧。” 老鸨说着起身走到程晚钟身边,“我知道,但这位客人非常重要,如果他不满意,不仅我,整个会所会遭殃。”m.biqubao.com 老鸨态度严肃,往程晚钟胳膊上掐了一把,“我警告你,我好吃好喝伺候过你了,你给我好好伺候这位贵客,知道了没有?” “不行,我今天……”程晚钟想拒绝,她不能这么快就失身,爸爸还没找到她。 老鸨又往她胳膊上掐一把,疼得程晚钟差点想抽这女人。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然我有一万种方法收拾你。” 程晚钟咬着牙,被老鸨拖着往外走。 穿过长长的走廊,程晚钟被带进一个大房间里。 这个房间大概是个会客厅,沙发上坐着不少女人。 大概都是外围女。 她们身上穿着遮不了多少肉的衣服,尽管风格不同,无一例外都长得很漂亮。 其中一个程晚钟觉得眼熟,印象中好像咖位不小的明星。 程晚钟拧了拧眉,就像什么行业里都有顶尖,这家会所应该就是外围界的顶尖。 不然明星也不可能来。 只不过这样一来,程晚钟更加害怕。 她当过富二代,多少知道一些有钱人的癖好。 这些人的变态程度没有上限。 老鸨指着程晚钟给其他姐妹介绍,“这是新成员,柔柔,今晚穆先生让柔柔陪。” 此话一出,立刻有姐妹开始不满意。 “凭什么啊?谁都知道穆先生有钱有势,谁不想攀上她,凭什么让一个新来的得到这个大好处?” “就是啊?凭什么?就为了穆先生,我把今晚的圈内酒会都推了,我们就都白准备了?” “我不服,珊姐,你不能这么偏心。” 老鸨懒得听她们嚷嚷,“穆先生是个看脸的人,你们谁有柔柔好看?” 这样一来,许多人就底气不足了。 一阵小声嘟囔后就没人不满意了。 程晚钟头皮发麻,她想逃,但这个珊姐一直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腕。而且身后还有两个保镖守着。 “好了,穆先生快到了,都各回各屋,这屋从现在开始是柔柔的。” 姐妹们又瞪了眼程晚钟,才陆续离开。 程晚钟身体发软,额头上不停地冒出冷汗。 她咬了咬牙,问老鸨,“穆先生很厉害吗?” “当然!”老鸨双眼闪出精光,“这位穆先生在国外权势很大,以前曾经在一场拍卖会上抛出十几亿,就为了带走一个女孩。” 说着,老鸨用一种贪婪的目光望着程晚钟,“如果穆先生看上你,肯为你花十几亿,我倒是可以破例放你走。” 程晚钟没那么自恋,她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 这时候,老鸨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又和程晚钟说几句话,随即离开。 一时间,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程晚钟一个人。 短短几秒钟,她脑海里设想了无数种可能。 她想到闻戾和爸爸,为了闻戾,她不能失身,为了爸爸,她不能死。 可是世界上哪有两全其美的事。 程晚钟蹲在地上,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偏头望向玻璃窗,心在一点点下沉。 但随即,程晚钟就打消这种想法,她站起身,在房间里找找有没有防身的工具。 找了一大圈,也没有找到。 这时候,房门忽然被人推开,程晚钟心一紧,身体发抖,慌乱中往怀里抱了个抱枕来防身。 心脏剧烈跳动,程晚钟盯住门口,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 从门外走进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男人身高腿长,面容英挺,一双桃花眸中没有任何情绪, 明明是风流的长相,偏生在这男人身上看起来没有一点人情味,更别提风流公子特有的温柔了。 程晚钟咽了咽口水,抖着声音说,“你……你是穆先生?” 男人挑了眉,“嗯,过来给我解衣服。” 男人也没关门,就那样站在门口。 程晚钟抱紧怀里的抱枕,摇头,颤颤巍巍地说,“我……我不是自愿的,我是被他们绑架的,你……你放过我,我男朋友是闻戾,他有很多很多钱,我……” “少废话!”男人不耐烦,“快点过来,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程晚钟打了个寒噤,她眼睛红红的,身体止不住颤抖,都快哭出来了。 “求你,求求你。” 男人没有丝毫心软,“你过不过来?我没有耐心,你等我过去我一定扒了你的皮。” 程晚钟抿了抿唇,抱枕从她怀里滑出去,她咬了咬牙,一鼓作气,忽然跑向门口,企图逃跑。 但轻而易举被男人抓住,随即,男人强制把她搂进怀里,程晚钟心一抖,这时候,她听见几声咔嚓咔嚓。 下一秒,房门被“啪”一声关上。 男人把程晚钟甩开,走到沙发边坐下,依旧是那副冷峻的模样。 程晚钟拿不准他想看什么,但如今好好站在这里,她在心里小小地松了口气。 她也不过去,就躲在门口守着。 主要是程晚钟不敢靠近他,心里祈祷这男人早点忘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男人也没搭理她,从衣兜里拿出一张照片,看来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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