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婚娇吻,霍三爷的心尖宝_第266章 哄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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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坠下,霍忍冬第一次这么外放地哭,“阿愉,是我的错,如果那天我没让沈峥来取表,肯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一边哭一边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无论徐愉怎么阻止都没用。
  徐愉抱住她,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忍冬,你别这样,不是你的错,有些事情是注定的,无论我们做什么都改变不了。”
  霍忍冬抬手回抱她,嗓音就像是吞了刀片一样沙哑,“是因为我,如果我拒绝他来取表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阿愉,沈峥是被我害成这样的。”
  她像是陷入了某个死局中,内疚和自责把她填满。
  她哭了很久,直到徐愉说让她去看看沈峥,她才止住哭泣。
  霍忍冬身上的伤还没好,但也没什么大碍。
  她走到隔壁病房门口,目光落在门上,抬了好几次手都没有触碰到门。
  徐愉站在她身边,静静陪着她。
  霍忍冬抿了抿唇,抬起的指尖轻微颤抖,轻轻推开面前的病房门。
  她走进去,就看到沈峥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
  很安静,像是死了一样。
  霍忍冬脚步微顿,她捏紧自己的手指,但因为刚刚苏醒,身体没有多少力气,她的指尖也有些软。
  徐愉识趣地离开,让霍忍冬和沈峥单独相处。
  一声“咔哒”关门声消失后,霍忍冬像是被碰到了某个机关。
  关闭这机关,让她彻底从混沌状态回到现实中。
  沈峥受伤了,因为她。
  霍忍冬一步一步走过去,她看着病床上的男人,轻轻握住他的手,就像那天早晨他握住她的手一样。
  “沈峥。”霍忍冬轻轻叫他,“你别睡了。”
  男人没有丝毫反应。
  可能是刚才已经发泄过了,现在霍忍冬脸上没有丝毫眼泪。
  她从来都是一个理智的人,这时候哭是最没用的。
  她看着这个男人,又想起他们当初在私房菜馆见面的时候,他紧张的自我介绍仿佛在她耳边回荡。
  我叫沈峥,今年三十二岁……
  一阵风从窗外吹进来,扰乱她的回忆,霍忍冬捏了捏他的手指,眉心轻蹙,忽然从心底生出一种失落。
  她很熟悉这种失落,陈野离开的时候,她也有这种失落感。
  往事一幕幕浮现,霍忍冬忽然鼻头发酸。
  明知眼泪没用,可这个时候还是控制不住掉眼泪。
  为什么,为什么她在乎的人一个个都要离她而去?
  过去是陈野,现在是沈峥。
  就在霍忍冬快要再度失控时,静谧的空气中忽然响起一道低沉沙哑的声线。
  “别哭。”
  霍忍冬瞬间僵住,眼泪挂在眼睫上要掉不掉。
  她低头望去,沈峥正望着她。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霍忍冬手忙脚乱地擦掉脸上的眼泪,湿润的目光紧紧盯着他。
  她没注意到现在自己还正握着沈峥的手。
  沈峥动了动手指,也没能把自己的手指从她手中抽出来。
  “你哭的时候。”沈峥回答。
  霍忍冬抿着唇没说话,但她眼眶还在哄红。
  看起来可委屈了。
  沈峥没受伤的手被她握住,另一只手臂有伤。
  他无奈,“忍冬,你这样,我怎么帮你擦眼泪。”
  他眼神示意被她握住的那只手。
  霍忍冬不松,看着他,声音低低的,“没关系,我不用帮我擦眼泪。”
  说完,她倏地想起来要叫医生,连忙按下床头的呼叫铃。
  医生检查后,确认沈峥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医生刚走,徐愉就和霍庭森一起过来了。
  霍庭森站在床边拍了拍沈峥的肩膀,“醒了就好。”
  沈峥望着他,眼中的感激无法用言语来说。
  霍庭森明白他的意思,“兄弟之间,无需言谢。”
  霍庭森和徐愉来得快,走得也快,他们把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两人。
  “咔哒”一声病房门被关上,霍忍冬立刻走到病床的另一边,抬手轻轻把沈峥手臂上的衣服撸上去。
  男人小臂上果然绑着厚厚的绷带。
  沈峥怕她担心,皱眉,“忍冬,别看了,都是小伤。”
  霍忍冬对他这句话充耳不闻,抬眸盯着他,“还有哪里受伤?”
  她双眸乌黑,因为刚才哭过的原因,现在眼睛里的光芒亮亮的。
  如今又有点委屈地看着他,沈峥拒绝不了这样的霍忍冬。
  沈峥说出几个地方。
  霍忍冬解开他的衣服,一一看了看。
  腹部的伤最严重,其次是大腿上的,然后是手臂上的。
  “忍冬。”沈峥抬起没受伤的胳膊拉住她的手腕,让她坐在病床边。
  霍忍冬垂着眸,眼眶发红,但她没哭。
  这时候哭什么忙也帮不上,只会让沈峥担心。
  她这强忍着的模样自然逃不过沈峥的眼睛,他蹙眉,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几天而已,他摸着她手就瘦了。
  “忍冬,这不是你的错。”沈峥道,“所以,不要自责。”
  霍忍冬垂着头,因为哭过声音有鼻音,“可是如果那天你没有来霍家,我们也不会出车祸,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如果我把手表给你送过去,也不会出现这种事。”
  她说完,沈峥眉头皱得很深。
  他还记得车祸那天的场景,很明显,这场车祸是有人蓄意为之。
  即使那天他没有去霍家,这件事依旧会发生。
  思及此,沈峥望向霍忍冬,道:“忍冬,不管那天我有没有去找你,这件事都会发生,严格来说,这件事是我的错,策划车祸的人有可能是我的仇家。”
  他这样说,霍忍冬心情好了点。
  她最怕的就是因为她让别人受伤。m.biqubao.com
  沈峥握着她的手,继续说:“所以别哭了好不好?”
  说完,他仿佛逗她道:“你再这样哭,我可就要不顾医嘱了。”
  “为什么?”霍忍冬反问。
  “哄你。”
  如果不是身上有伤,他早就把她抱进怀里了。
  霍忍冬默了默,脸蛋儿悄悄红了,“不行,你乖乖躺着,我已经不哭了。”
  “那就好。”沈峥挑眉笑,“可不能言而无信,明天也不能哭。”
  “知道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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