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婚娇吻,霍三爷的心尖宝_第264章 手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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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过去了。
  人都要做有些过去才算完整。
  *
  霍忍冬睡到八点才醒,她坐床上迷糊一会儿,掀开被子下床。
  还没走两步,就睁圆眼睛彻底清醒了。
  “沈峥,你……怎么在这里?”
  说完这话,霍忍冬立刻低头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睡衣穿得好好的。
  沈峥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她身边,抬手拢了拢她的发丝。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脸颊,引起细微颤栗。
  霍忍冬捏了捏手指,卷翘的睫毛垂在眼睛上,轻轻颤动。
  “取表。”沈峥道。
  低沉的声音落入她的耳膜,霍忍冬这才想起来今早发生的事。
  她看了眼他腕间的手表,眨了眨眼,“那你再坐一会儿,我去洗漱。”
  “嗯。”沈峥低头往她鼻尖上落下一个吻,随即又捏了捏她的脸,“我等你。”
  霍忍冬抿了抿唇,小声应下。
  来到洗手间,她反手关上房门,站在洗手台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长发凌乱,脸颊因为睡得太久有些红,关键是还没洗脸,真不知道沈总这人怎么亲下去的。
  霍忍冬叹了口气,打开水龙头,捧起一把水先洗了洗脸。
  洗漱后,霍忍冬去衣帽间换了条裙子。
  然后拿着一件白色的大衣走出来。
  “在家吃早饭吗?”沈峥收起手机问。
  霍忍冬摇了摇头,反问,“你吃了吗?”
  “还没。”
  “那我和你一起去饭店吃。”
  两人下楼时,孙雁正抱着棠棠坐在客厅看电视,小孩一看到霍忍冬就小跑过去想让姑姑抱。
  霍忍冬不太想抱这个小孩,于是就摸了摸她的小脑瓜,“姑姑今天身体不舒服,你让奶奶抱吧。”
  棠棠一听,往地上一坐,立刻开始哭,一边哭一边说想让姑姑抱。
  霍忍冬被吵得头疼。
  孙雁皱了皱眉,“小六,你抱抱棠棠怎么了?哪有你这样当姑姑的。”
  她语气里的责备很明显。
  棠棠是他们一大家子的心肝,偏偏在霍忍冬这得不到疼爱。
  “妈,我说了,我今天不舒服。”霍忍冬声音有点冷。
  她就是不喜欢这个小孩。
  同样是这个年龄的初初,她就非常喜欢。
  孙雁脸色一黑,想骂她两句,但碍于沈峥的面子,只好作罢。
  沈峥怎么会看不出孙雁的态度,他轻飘飘地扫了眼坐在地上的小孩,沉声道:“别哭了,站好。”
  他声音比霍忍冬还冷。
  棠棠被吓到了,哭也不敢哭了,生怕被打屁屁,于是忙不迭从地上爬起来乖乖站好。
  沈峥还算满意,声音缓了点,问她,“姑姑身体不舒服,我抱你行不行?”
  棠棠还小,话都说不利索但已经学会害怕了。
  “不……不要。”
  沈峥也不太想抱孩子,于是就越过小孩和霍忍冬一起离开。
  全程都没有和孙雁打招呼。
  孙雁气得皱起双眉,但又没有任何办法。
  谁让沈家有权有势呢。
  这段时间霍庭森有意铲除他们二房安排在公司的人,眼看着他们就要被架空,她和霍博江不是一般的着急。
  就在这个时候,沈峥说要娶霍忍冬。
  他们想也不想就答应了,目的就是为了沈峥能够帮助他们。
  可这沈峥明显不是太好拿捏的人,更何况他还和霍庭森有交集。
  孙雁叹了口气……
  去餐厅的路上,霍忍冬坐在副驾驶,偏头看着窗外的雪花。
  “沈峥,你这几天不忙吗?”她问。
  这几天沈峥几乎每天都陪着她吃吃喝喝,他都不需要搭理公司的吗?
  沈峥握着方向盘,失笑,“陪未婚妻的时间还是有的。”
  霍忍冬抿了抿唇,刚想说什么,余光忽然看到一辆奔驰飞速向他们这边。
  “沈峥……”两个字还没说出口,霍忍冬就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地震了。
  巨大的冲力让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一阵疼痛贯穿全身,随即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入目就是洁白的墙壁,难闻的消毒水味传入鼻尖。
  霍忍冬眨了两下眼,似乎还没从车祸中回神。
  “忍冬,你怎么样?”徐愉见她醒来,立刻担忧地问。
  霍忍冬目光落在她身上,张了张嘴,小声说了几个字。
  但徐愉听不清,她低身把耳朵凑近霍忍冬,“忍冬,你刚才说什么?”
  唇瓣苍白干涩,喉咙像是被刀片割烂过。
  身体不知什么地方一阵一阵疼,是那种钻心的痛。
  霍忍冬艰难地动了动手指,“沈峥……沈峥怎么样了?”
  她想起车祸前沈峥在她耳边说的话,眼眶湿润。
  这次徐愉听清了,她连忙安慰,“别怕,忍冬,沈峥没事,他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现在在你隔壁病房。”
  “真的吗?”霍忍冬声音沙哑。
  徐愉点头,帮她擦了擦眼泪,“真的,你身上还有伤,别乱动。”
  霍忍冬根本说不清她到底那里受伤了,全身都疼,仿佛在针床上滚了一遍。
  徐愉见她痛苦地蹙起双眉,抬手抚了抚她的鬓发,“你身上的皮外伤比较多,好在都是小伤,养几天就没事了。忍冬,好好养伤,其他的别担心,有三哥在呢。”
  霍忍冬点点头,她现在很累,所以又慢慢闭上眼睛。
  见她重新睡着,徐愉松了口气,暂时离开病房。
  她去了icu外,霍庭森站在玻璃外,玻璃那边的男人生死未仆。
  徐愉叹了口气,靠进霍庭森怀里,声音哽咽,“我没和忍冬说,霍庭森,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一切都那么好,为什么忽然就变了。
  霍庭森拥住她,安慰道:“沈峥会没事的,我已经在找肇事人,很快就会有结果。”
  当晚,霍忍冬忽然发了高烧。
  整个人都昏昏沉沉,无意识说着呓语,她声音太小,徐愉根本不知道她到底在说什么。
  这场高烧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也就第三天,沈峥才真正脱离生命危险。
  车祸那天,他用尽全力改变汽车的行驶轨道,奔驰撞上了驾驶座的位置。
  这才保住霍忍冬的生命。
  第三天深夜,连日高烧褪去,霍忍冬才清醒一些。
  眼皮很沉,仿佛被两把大锤压着,她哑着嗓音呓语,“沈峥……沈峥怎么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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