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婚娇吻,霍三爷的心尖宝_第220章 你去睡书房,什么时候认识到你的错误了再回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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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满意地笑了。
  但其他人可就笑不出来了。
  孩子不懂那手环代表什么意思,他们懂。
  这手环是霍家最贵重的东西之一,什么人戴上这个手环,那在霍家他的地位就仅次于霍家家主。
  而如今,蕴藏着这么大权利的手环,竟然到了一个小孩子手里。
  而老爷子念及孩子手腕小,还把手环改小了一点。
  这明晃晃的偏心根本掩饰不住。
  他们可听说了,这孩子根本没入霍家的族谱,没入族谱,就算不上霍家人。
  既然不是霍家人,有什么资格拿到霍家的手环?
  这手环一出现,当即有人不满意地嚷嚷。
  “老爷子,我看您是老糊涂了,这手环是我们霍家的东西,虽然朝朝是家主的孩子,但他没入我们霍家族谱,严格来说,我们霍家的东西不能落入外人手里。”
  闻言,徐愉抿了抿唇,偏头望了眼霍庭森。
  男人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目光,他一定不会让朝朝陷入霍家这滩烂泥中。
  得到霍庭森的肯定,徐愉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她的朝朝那么干净,她不愿意让孩子沾染上这些恶臭的勾心斗角。
  如徐愉所愿,朝朝根本听不懂这些人在说什么,这会儿趴在老爷子怀里困得呼呼睡着了。
  小小的一只,趴在那,像个刚满月的小考拉一样。
  又有人开始嚷嚷,总归就是不能让朝朝得到这个手环。
  老爷子有些不耐烦地皱眉。
  这时候,空气中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朝朝是兰宫的户口,想必你们都知道,手环落入外人手中是没有任何用的,那……你们到底在担心什么?”
  霍庭森声音冰冷残忍,他们听到这话,一个个都仿佛被抓住喉咙说不出话。
  他们担心的无非是霍家的那点继承权。
  老爷子在心里叹了口气,握了握孩子的小手。
  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确实不应该落在霍家。
  “家主,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有人小心翼翼说,想在霍面前卖个好面子。
  “朝朝怎么说也是霍家的血脉,他拿手环理所应当。”
  霍庭森冷冷勾唇:“不必。”
  晚上回到香雪兰,徐愉抱着熟睡的孩子走进儿童房,把孩子放到婴儿床上,盖好被子。
  离开儿童房,徐愉蹙了下眉,低眸望向手中的小手环,略微翻转,只见手环里面竟然刻了一个“臣”字。
  这是朝朝的“臣。”
  意识到这个可能,徐愉连忙去书房找霍庭森。
  让他看手环。
  “三哥,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徐愉担心地问。
  霍庭森看了看这个字,也蹙了下俊朗的眉心,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无奈:
  “爷爷在这上面刻朝朝的名字,就代表这件东西已经不再归霍家所有,而完全归朝朝这个小朋友。”
  “所以这手环背后的权利依然存在?”徐愉接下去。
  霍庭森抿了下唇,无可奈何地点头,把徐愉搂到他腿上,亲昵地轻轻吻住她的粉唇,声音低沉:
  “别担心,我会保护好朝朝。”
  徐愉点点头,靠在他怀里烦躁地叹了口气,说出来的话颇有些孩子气:“三哥,你们霍家怎么这么多妖魔鬼怪?”
  霍庭森失笑,像纵容不听话的孩子那样无可奈何地说:“徐愉,你嫁给我,霍家也是你的霍家。”
  他们夫妻同根。
  徐愉瘪瘪嘴:“你骗婚。”
  她说这话完全是气话,想把自己心里的难受发泄出来。
  关于朝朝,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孩子健康开心地长大。
  霍庭森纵容着她,干净的指尖托起她的下巴,让徐愉正视他的眼睛。
  徐愉瘪瘪嘴,不开心地瞪他一眼。
  她完全没有理,全靠霍庭森的宠爱才得以这么任性。
  “好了,别气了,小心长痘。”霍庭森抱着她回卧室,一边走一边逗她,“长痘了朝朝笑你。”
  徐愉抿了抿唇,纤细白嫩的指尖戳了戳男人坚硬宽阔的胸膛:“你不要诬陷朝朝,我家崽崽才不会嫌弃妈妈。”
  “这样的自我安慰有用吗?”霍庭森低眸扫了她一眼,淡淡反问。
  走进卧室,把怀里的女人扔到床上。
  徐愉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不开心地咬了咬牙。
  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瞪着霍庭森。
  那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霍庭森吃了。
  别人家的老公都对自己家老婆亲亲抱抱举高高,他倒好,每天不是在拆老婆台就是在拆老婆台的路上。
  讨厌死了。
  霍庭森瞧见她圆溜溜的眼睛,略微低身拍了拍她的脑袋瓜:“赶紧睡觉。”
  徐愉哼了声,盯着他:“你去睡书房,什么时候认识到你的错误了再回来。”
  说完,她把床上的一只枕头扔给霍庭森。
  一转身裹着被子开始睡觉。
  霍庭森无奈蹙眉。
  “徐愉。”
  没反应。
  “宝贝儿。”
  还是没反应。
  看来这姑娘是真生气了,霍庭森抿了下唇,暂且离开卧室去朝朝房间里陪孩子睡一晚。
  和刚结婚那会儿不一样,如今这姑娘不怕他了。
  这时候再惯着徐愉,她能上天。
  睡到半夜,霍庭森忽然察觉到一个脚步声偷偷摸摸开门进来。biqubao.com
  他在黑暗中勾了勾唇,当作没发觉这一切。
  徐愉抱着枕头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在朝朝另一边。
  然后轻轻往孩子脸蛋儿上吻了吻:“崽崽,妈妈陪你哦,乖乖睡吧。”
  她是来陪崽崽的,可不是想霍庭森这个畜牲。
  听到这话,霍庭森宠溺失笑。
  这姑娘怎么那么幼稚?
  还没朝朝懂事。
  临近黎明,小神明撑着一把透明伞来到香雪兰后院。
  走进茉莉花深处,小神明看到坐在凉亭里的男人,皱了皱眉:“霍庭森,你怎么还不走?不要留在这,你的鹿星在另一个国度等你,徐愉不是鹿星,你不要再执着了。”
  男人唇角勾出一抹苦笑:“你不要骗我,她就是鹿星。”
  小神明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望着他:“可是霍庭森,你已经死了,几百年过去,你不能再留在茉莉花里了,霍庭森,你该走了,往光明的地方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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