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紧接着的一声惨叫,接二连三,几个男人都倒下,显然是千钧一发的时刻,有人护住了老太太,也护住了田欣。 “赵向东?” 田欣惊讶无比,明明不是死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无数的问号出现,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因为赵向东把她扶了起来,说道:“跟我走。” “那她怎么办?” 田欣看向老太太。 “丫头,走吧,一会儿警察就该来了,我一个老太婆不会出事的。” 田欣看了一眼那几个杀手,被赵向东收拾得倒在地上呻吟,应该没有能力再对老太太下手了。 跟着赵向东走出静水园,外面的游客来来往往,说说笑笑,这外面的岁月静好和方才园子里的生死打斗真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赵向东扶着田欣走到游客停车场,他在那里停了一辆黑色雪佛兰,田欣坐进后排后,赵向东从后备箱里拿出来一个小型医药箱给她,说:“你自己处理一下伤口,消毒,贴创可贴,我开车。” “你要带我去哪里?”田欣警惕的问。 “放心吧,事情没有解决之前,我不会把你交给警察的。”赵向东一边回答,一边发动了车子,开出古镇的狭窄公路上,他们的车子迎面碰上了闪着警笛开来的警车,显然是老太太报了警。 田欣从医药箱里拿出碘酒,给自己的伤口消毒,咬着牙忍着疼又撒了点云南白药份止血,最后才贴好了创可贴,裤子上沾染了不少血迹,但是她也顾不上,问道:“你怎么还活着?” 赵向东随即一笑,也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我只是在你的小说里死了罢了。” 田欣还想说些什么,赵向东却把车停在了不远处的一个公交站台,“你就在这儿下去吧,我还有事。” 田欣拉了拉自己的背肩包,还想问点什么,但她猜到赵向东什么都不会回答,只能打开车门准备下车,临走前,赵向东说:“不管你想做什么,记住,别犯法,没什么好处。” 田欣冷笑,“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个?” 赵向东踩下油门,扬长而去,田欣也来不及多想,立刻拿出手机准备打车,但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很可能被定位追踪了,否则那帮人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找到静水园来。 田欣只能关掉手机,还好包里备着一些零钱,一辆公交车缓缓开过来,田欣根本不管目的地是哪里,先上了车再说。 公交车是往城东方向开的,田欣选择在中途下车,然后又在路边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她思索了半天,决定先回自己家。 所谓的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田欣决定赌一赌,为了不再暴露自己的位置,田欣断开了所有设备的网络,用单机模式在本地文件里不断编辑着最新的稿件,等一切准备就绪,她才打开一下网络,把最新的章节上传。 就在复制粘贴完成的一瞬间,田欣突然收到了一条后台的私信,在小说的一个章节里提到的“高架车祸”的介绍里,这条私信告诉了她真实的原因。 田欣紧缩眉头,虽然她对案子的真相同样感兴趣,但此刻,她更想知道的是,是谁在这里透露消息给她。快速的截屏,然后田欣退出了网络登录,反复研究着这个匿名读者的留言。 太多的人都在死而复生,田欣觉得不可思议。这中间好像有一双上帝之手,在操作着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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