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平咽了口唾沫说道:“语甜,我对你的心意,你应该能察觉到吧?” 正说着话,他的手就开始不老实,竟向着白语甜的柳腰揽去。 白语甜吃了一惊,连忙站起身来:“队长,你......你别这样。” 刘平并未退让,反倒是也站起身来道:“语甜,这样是怎样?我这一路照顾了你这么多,你总该回报一下我吧?” 说着话,刘平的身影便越走越近。 二人本就在树枝上,白语甜一时间退无可退,只得捂住胸口义正词严道:“你......你想干什么,离我远点!” “语甜,你也看到了,其他人也是很希望你随了我,你难道就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刘平并未停下,还是迈动步伐道:“要不是我,你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依我看,你就从了我吧?” “不,不行!”白语甜摇头。 “怎么不行?你难道是怕其他人看到?”刘平低头看了眼树下已经入睡的众人道:“你放心,他们都睡着了,况且我们就在树上,一边看着这月色美景,一边开始......” “刘平,你不要痴心妄想!” 白语甜被刘平的一番话恶心的鸡皮疙瘩直冒,她怒指刘平道:“我是很感谢你一路上对我的照顾,等到了青云宗我会回报你的,请你收起你的妄想!” “嗯?” 刘平有些意外:“回报我?你用什么回报我?” “我这一路上可救了你不少次啊,你要回报也起码用身子回报吧?”刘平眉头一皱有些不满。 “你......你......” 白语甜涨红了脸,怒指刘平道:“你别痴心妄想,我绝不可能让你碰我的!” “语甜,你别这么说,我会很温柔的,你应该是第一次吧,巧了,我也是啊。” 刘平依旧在缓缓前行,他走一步,白语甜就退一步,二人很快就到了树枝尽头。 “离我远点,我让你离我远点!”白语甜厉声道。 刘平不管不顾,伸出手来一把拉住了白语甜的手腕:“小心危险,别掉下去了。” “啪!” 就当刘平关切的话刚说出口,白语甜的另一只手抡圆就是一巴掌正中刘平面颊:“我让你别碰我!” 瞬间,鲜红的掌印浮现在刘平的脸上。 刘平愣了一秒,随后...... 他猛地青筋暴起目眦俱裂! “你特么的敢打我?!”刘平咬牙,抬起脚掌,一脚正中白语甜小腹。 本就处在树枝尽头的白语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直接踹的失去重心,瞬间从百米高空掉落下去。 砰! 一声闷响传来,将本已经入眠的修士们惊醒。 众人起身一看,却见白语甜七窍流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有人大惊还以为是妖兽出现,连忙摆开阵势。 “没事。” 就在此时,巨树之上刘平跳了下来。 “这贱女人竟敢打我。” 说着,他从纳戒中取出一枚丹药,塞进白语甜口中。 “她不愿随了队长吗?”有人问道。 “我原以为她去青云宗是找熟人,没想到她也不过顾辰安的迷妹之一,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用担心了。”刘平哼笑道。 “这个白语甜真是不知感恩,队长你救了她那么多次,她竟然还对你动手,啧啧啧。”有女修士不满的咋舌一声。 丹药下肚,白语甜意识逐渐清醒。 可当她刚刚清醒的瞬间,四肢百骸之上的剧痛猛地传来。 一睁眼,眼前的刘平正不屑的哼笑着。 刘平冷笑道:“原本我还打算好好对你的,没想到你竟然敢打我,既然如此,那你就别怪我无情了。” 说着,他抱起虚弱的白语甜,向着帐篷走去:“你们先帮我看着点。” “是,是队长。” 几位男修士一听,立马也点了点头。 听到这话,白语甜大惊失色,她没理会浑身的剧痛,昂头高喊:“救、救命啊!救命啊!” “啪!” “闭嘴!” 刘平抬手就是一巴掌:“这里荒山野岭,你让谁来救你?” “救命......顾公子......救命......” 噗通! 进入帐篷,刘平将白语甜丢在被褥上,自己则迅速的解开衣衫纽扣,而后嘴角一咧,看着白语甜那粉糯软萌的纱裙咽了口唾沫。 “你说说你,早从了我不就没这么多事了?非要闹到这一步?” “你真以为我刘平是大善人,会无条件的救你几次?” “不过啊,这也不算差,那枚丹药可以治疗你的伤势,等到明日你的伤就会痊愈。” “所以也就是说,今晚你根本无力反抗......” 说着,刘平咽了口唾沫,脸上的表情逐渐猥琐又贪婪起来:“多可爱的脸颊,多性感的身子......白语甜,这不怪我你知道吗,怪就怪你生的如此诱人还没有一点防备心......” “实话告诉你,打从看到你第一眼起,我就在心中发誓,一定要将你搞到手!”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废话了,语甜,我来了。” 刘平痴狂的笑着,缓缓的向着白语甜而去,就当他的手正要接触到白语甜的双峰之时! 砰! 整座帐篷宛如被一道狂风挂起一般,瞬间飞了出去。 “嗯?!” 刘平一愣,马上转头一看。 却见在他眼前,一位身背无锋重剑的少年与一位长相身材俱佳的少女并排而站。 “你......你们是?”刘平一愣,大惊开口。 “青云宗烟霞峰,苏尘。” “青云宗烟霞峰,林汐悦。” 此话一出,刘平整个人就是一个趔趄,他马上抓起衣衫裹在身上。 神情惊恐的咽了口唾沫:“二位......二位仙人,不知有何事?” 苏尘看了眼白语甜,又看了眼刘平:“她是谁,为何方才喊叫救命?” “仙人您......您应该听错了吧,没有的事啊,她是我的道侣。”刘平咽着唾沫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是么。” 苍啷一声。 林汐悦拔出长剑,缓缓走到白语甜面前。 她蹲下身,轻声开口:“姑娘,你还好吗?” “仙子......救我......”白语甜轻哼出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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