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为何问这个?”顾辰安疑惑道。 “担心啊。” 花伊绮摊了摊手。 “担心?” 顾辰安疑惑的眨了眨眼,“圣女为何会担心?” “你说为什么?” 花伊绮走了几步坐在顾辰安的床榻上晃了晃道:“床不错,只不过比起圣地厢房里的床来说还是差得远。” 呃...... 看着花伊绮那随意的样子,顾辰安一时半会还真理解不了花伊绮到底是想做什么。 他组织了一番言语再度开口道:“圣女,属下愚笨,未能理解圣女的话语,请圣女明言为何会担心属下。” “担心你?” 花伊绮眼眸一挑玩味道:“谁说我担心你了,我是担心你对那个白语甜真的有什么想法。” 嗯?! 顾辰安眼眸猛地一挑。 她说了吧,她说了她担心我对白语甜有想法了是吧? 难道说...... 这小姑娘真的喜欢上我了? 我靠! 我要走桃花运了?! 她可是幽冥圣地圣女啊,我要能成幽冥圣地的女婿,少说也是个一人之下的地位啊! “哎,想什么呢?” 见顾辰安又陷入思考,花伊绮再度开口道:“算了,给你挑明了说吧。” 说着,花伊绮双手抱胸摆出一个上位者姿态道:“那日我说了今后你就是我的狗,既然我作为你的主人,那自然是关心你的婚配问题的。” “你是我的宠物,所以你和谁婚配都得我说了算,知道吗?” 这...... 顾辰安的表情瞬间就僵住了。 好家伙,花伊绮你玩真的? 我以为你就是说说的,你特么真拿我当狗啊? “圣女莫不是在开玩笑?”顾辰安抽了抽嘴角问道。 “嗯?” 花伊绮眉头一挑,面色凝重道:“你觉得我像是和你开玩笑吗?” 说罢,她微微颔首道:“你有养过狗吗?” “有过。”顾辰安点了点头。 “很好。” 花伊绮耸肩道:“那我问你,你的爱犬的婚配权是不是也在你这个主人手上,你愿意让它婚配就婚配,不愿意就让它不婚配,和谁婚配,何时婚配是不是都是你说了算?” “是。”顾辰安的面色阴沉了下来。 “那不就好了,这么简单的问题还不明白吗?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狗,明白?”花伊绮挑眉道。 “倘我早已有意中人呢?”顾辰安低着头阴着脸轻声问。 “那也得我同意!”花伊绮昂着头挺着胸高声答。 “你若是不同意呢?”顾辰安抬头问道。 “那你就永不能与她相见,不然我不仅杀了你,还杀了她!”花伊绮冷冷道。 妈的! 这花伊绮发什么疯? 之前还觉得她只是个性格刁蛮的小姑娘,没想到这妮子这么霸道? 赶快带她去秘境完成和她的约定后就找机会摆脱她! 要以后和他在一起,我尊严也没有,自由也没有,我的师尊和师姐也都没有...... “是,圣女。”顾辰安点了点头。 “你不愿意?” 花伊绮看出了顾辰安的不满,皱眉问道。 “不敢不愿。”顾辰安答道。 “你分明就是不愿意!”花伊绮忽然高声道。 顾辰安没有作答,默默的看着花伊绮。 见状,花伊绮大怒,她两脚乱蹬踹掉鞋子,双手叉腰直挺挺的站在顾辰安的床榻上怒道:“过来!” 顾辰安不动,抿嘴咬牙。 “我让你过来,你要是不来我,今日就杀光天衍宗上上下下!”花伊绮怒不可遏道。 靠! 顾辰安深吸一口气,使劲压制住心中的不满。 他确信凭借花伊绮的性格是绝对能做出这件事的。 既然已经决定要摆脱花伊绮,那在此之前还是由着她的性子来。 想到这里,顾辰安忽然挤出一个笑脸道:“来了来了。” “站在这!” 花伊绮指了指床榻下的位置,顾辰安点头站定道:“圣女有什么吩咐?” 花伊绮并未回答,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展露一个狡黠的又得意的笑容,轻轻抬起那只如小雪糕般白里透红的小脚丫子,精准又迅捷的踩在顾辰安的脸上道:“乖狗狗。” 你妈! 顾辰安心中瞬间就骂出了声。 虽然顾辰安对小雪糕情有独钟,但此刻花伊绮的所作所为在顾辰安看来是对他的侮辱。 花伊绮位高权重,顾辰安不敢反抗,他明白若他让花伊绮不顺心,整个天衍宗都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埋单。biqubao.com 花伊绮的小雪糕闷闷的,暖暖的,香香的,可顾辰安却一点开心不起来。 ...... 入夜。 顾辰安关上厢房门,带着满脸恼怒一屁股坐在床榻上。 “果真是个没教养的疯子!” 回想起今日花伊绮的所作所为顾辰安简直气的半死。 真拿我当狗,花伊绮你未免太离谱些了吧! 赶快带她去秘境,然后找机会开溜! 现在我和她还身在天衍宗,最好不要让她动怒,不然谁知道那疯丫头会不会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举动。 想到此处,顾辰安眼眸一眨。 话说,那秘境在什么地方,又何时现世呢? 问苏尘? 不不不,万一我一道神念发过去,这小子下一秒出现在我面前该怎么办? 虽说许久未见定然想念,但我可真受不了苏尘那哭哭啼啼的模样。 若是问方幽幽,她要是来了用神识发觉天衍宗有这么多魔教妖人,定要问个一二三出来。 那看来,就只有问我的好师姐了。 想到这里,顾辰安盘腿而坐,向着烟霞峰就是一道神念发出。 与此同时,结束一天修炼的林汐悦正褪去衣衫准备歇息。 脑海中却突然出现了顾辰安的声音。 “汐悦,近来可好?” 林汐悦浑身就是一怔,双眸猛地打颤起来。 她没有回复顾辰安的神念,而是抓起衣衫,推开窗户向着顾辰安神念所发之地脚下一踏,乘风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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