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思索片刻,带着狐疑的目光看向顾辰安。 为首的王冲本想开口询问,可就在此时一旁的那位弟子再度眼眸一挑。 “师兄,或许是因为前辈久在青云城的缘故,所以他才不怎么知晓丰元城的情况,这事我们还是不要问的好,以免前辈对我们不满。” “对啊师兄,前辈刚刚才放了我们一马,我们还是不要随便质疑前辈。”一旁的另一位弟子也搭腔道。 一听这话,王冲一愣,马上点头道:“没错,你们说的很对!” 说着他便再度看向顾辰安开口为顾辰安解释了丰元城的情况。 听着王冲的话语,顾辰安缓缓凝眉。 丰元城竟然是这么个状况...... 小宗门有很多,但没有一个像是青云宗一样的大宗门,所以这里的宗门也根本不敢和幽冥圣地结仇,那自然幽冥圣地的弟子可以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丰元城地界。 这么看来的话,我被这几个魔教弟子误认为自己人这件事还是有好处的。 “前辈是要直接回圣地还是要在丰元城留一段日子?若要在丰元城留一段日子的话我们哥几个可以倒是有个好去处。”这时王冲又说道。m.biqubao.com “什么好去处?”顾辰安挑了挑眉。 “丰元城天衍宗宗主有意投靠我幽冥圣地,前辈何不去天衍宗先当个供奉?”王冲恭敬道。 当个供奉...... 顾辰安蹙了蹙眉。 让这几个魔教弟子认为我是自己人可以,可要是以魔教的名义去天衍宗当了供奉绝对会被发现的。 万一这件事被魔教知道了,我不仅会被青云宗追杀,还会被魔教追杀...... 不行,不能冒这个险。 “供奉就不必了。” 顾辰安摇了摇头道:“我自由洒脱管了,不愿被困于一处。” “呃......” 王冲一顿,尴尬道:“是我疏忽了,前辈快意江湖之人又怎会在丰元城的小宗门中屈居供奉之位。” “不过嘛......我也不打算这么快回圣地,先去天衍宗落脚几日也行。”顾辰安喃喃道。 一听这话,本来尴尬的王冲忽然一喜,连忙点头道:“那好前辈,我们哥几个这就带你去天衍宗,不瞒前辈说,我们哥几个这几日也在天衍宗落脚。” “有前辈在刚好也能指点一下我们的修炼!” ...... 丰元城,天衍宗。 天衍宗相比于青云宗完全就是一个世俗的小宗门,所以这里的陈设与格局完全就像是某个大家族的府邸,完全看不出一点宗门的样子。 不过在丰元城中,基本上就是宗门中规中矩的样子。 宗主堂中。 “宗主,那几人虽然是魔教弟子的身份,可他们的修为实在太低了,单凭他们我们天衍宗还是不能和万剑宗抗衡啊!”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有些焦虑的向着一位身穿深灰道袍的中年男子拱手开口道。 中年男子名叫白厉,长得一副正气凌然的样子,脸颊有些消瘦,但坐的端正,看起来也颇有些威望,他正是天衍宗的宗主。 白厉听到老者的话,微微咋舌一声,点了点头道:“二长老说的不错,可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更好的人选不是吗?” “即便那几位魔教弟子修为低下,可只要那几位魔教弟子住在我们天衍宗一天,万剑宗就一天不敢寻上门来。” “唉!” 二长老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堂中红木座椅上,摇头苦笑道:“宗主,不是老朽喜欢说道,宗主也该好好管管语甜那丫头了吧?若不是她打伤了万剑宗的少主我们现在又怎会落得这副田地?” “宗主,二长老。” 就在此时,一位天衍宗弟子快步走进正堂,向着白厉与二长老屈身拱手道:“那几位魔教弟子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位年轻人,看他们那样子似乎对那年轻人很是恭敬。” 一听这话,白厉面色一喜顿时从座椅上站起身来。 “快,快请!” 不多时,王冲几人前簇后拥着顾辰安进入了宗主堂中。 “白宗主,这是我们幽冥圣地的前辈。” 说着王冲转过头来,恭敬的看向顾辰安道:“前辈,这位就是天衍宗的宗主。” “见过白宗主。” 顾辰安拱手行礼同时下意识的打开白厉的角色面板。 除了修为是洞虚二重外,并没有其他值得注意的地方。 白厉也连忙回礼,开口问道:“阁下大驾光临,我天衍宗蓬荜生辉。” 说着,白厉问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顾辰安。”顾辰安摊了摊手。 “见过顾公子。”白厉恭敬屈身,全无一点宗主的模样。 “白宗主,我们这位前辈可厉害的很,他可是杀掉了青云宗的大师兄呢!”一旁,王冲得意的开口道。 嗯? 一听这话,白厉眼眸一怔。 面前的这位看似温润如玉的公子竟然杀掉了堂堂青云宗的大师兄?! 据说青云宗的大师兄和我一样都是洞虚境修为啊! 可是......既然他杀掉了青云宗大师兄,那势必会被青云宗四处追杀,我们天衍宗要是和他走得太近万一...... 嘶~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想到此处,白厉心中顿时就担忧了起来。 可又一想到万剑宗正无时无刻的盯着天衍宗,也盯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他顿时咬了咬牙。 思索片刻,他仿佛做出了什么决定般的咬了咬牙。 两害相权取其轻! 现在的天衍宗看似风平浪静,可一旦没有这几位魔教弟子在,那势必会被万剑宗寻上门来。 届时,天衍宗上下就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现在的当务之急只有留住这几个魔教弟子,特别是被几人称呼为前辈的顾辰安! “顾公子,快请快请。” 白厉连忙迎了上来,转身对正堂外的几个弟子朗声道:“快,上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724/725232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