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川家族的大门口,侍卫们一脸紧张地盯着空中的欧阳秋。 欧阳秋见幕川正雄走了出来,往前迈了一步,结果就是这么一步,瞬间到了幕川正雄的面前。 一连串长刀出鞘的声音响起,大战随时打响。 幕川正雄的手往下压了压,盯着欧阳秋说:“你是来找麻烦的?”流术衍生于大夏国的武术,自然清楚欧阳秋现在是什么境界,这可是实打实的太虚境高手,已经可以真灵外放,所有人一起上都不够人家划拉的。 “幕川家主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找麻烦的,而是来谈合作的。”欧阳秋知道大师兄随时可能追上来,所以直接切入主题。 “合作?怎么合作?” “我想加入光辉之矛,不知道幕川家主能不能帮忙引荐啊!”欧阳秋沉声说。 “你开玩笑呢?”幕川正雄的第一反应是欧阳秋在开玩笑,光辉之矛和大夏修行界矛盾颇深,你一个大夏国修行高手来光辉之矛是什么意思?投降还是卧底? “不开玩笑,我杀了圣门弟子,天大地大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不知道光辉之矛能不能收留我!” “你杀了圣门弟子?真的假的?”幕川正雄诧异问。 “这件事还能说假话吗?你就说帮不帮我引荐吧?”欧阳秋有点急,因为他感觉大师兄快追来了。 幕川正雄心里一动,这可是修行高手,如果他真的投靠光辉之矛,当然是一件天大好事。而他作为引荐者,自然也能获得诸多好处。 “我可以帮先生引荐,不知道先生如何称呼?” “魔宗欧阳秋!” “好!先生里面请,我这就和议长克特联系。”幕川正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抓紧时间。”欧阳秋连忙快步往里走,根本就没有提醒幕川正雄的意思。 两个人携手揽腕走进大门,周围的侍卫们松了口气。 他们刚进去不到一分钟,天边飞来一头巨鹰,在上空盘旋了一圈,确定欧阳秋在这片庄园后,巨鹰俯冲而下。结果撞在地面上后,变成了一大片的雾气。 雾气没什么动作,似乎在酝酿什么。 所有侍卫都好奇地看着这边,今天的怪事真多,刚刚来一个会飞的高手,接着又来一头雾鹰,只是撞散了是什么鬼? 有个大胆的侍卫往雾气方向走了过去,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什么,笑嘻嘻把手伸进了雾气里。结果等他把手拿出来才发现,进入雾气后的手臂部分竟然凭空消失了,小臂处的切口平整,关键没有血液流出来。 “啊!”大胆侍卫惨叫出声。 就在这个时候,雾气缓缓旋转起来,并且越转越快,最后俨然成为了一道龙卷风,旋风呼啸着向着幕川家族的庄园撞去。 大门、山石、围墙、逃不掉的侍卫,所过之处尽成齑粉。 恐惧在幕川家族里迅速蔓延,而幕川正雄还不知道欧阳秋引来了一尊杀神,正笑呵呵地拿着手机和克特汇报情况。 欧阳秋眼睛盯着外面,他知道,大师兄来了,幕川家族完了! ………… 表面上看秦仪不太好,而实际上,秦仪非常不好。 脑袋里像是开锅了一样,有两种声音在里面争吵不休,可他却听不出双方说的是什么。 当金莲透体帮助秦仪挡住欧阳秋攻击的时候,未知空间里的白山趁机裂开了一道巨大缝隙,隐隐约约一个人影在白山里面手舞足蹈,最后击伤欧阳秋的攻击,其实是这个人影干的。 金莲返回未知空间后,重新出现在白山底部,金光如剑不断透过白山射内部,每一次都听见尖细的惨叫声。过了不知道多久,才把这道人影重新镇压住,白山的缝隙慢慢合拢。 血海里的血龙本来张牙舞爪很有威势,结果现在都乖乖地在血海表面游动,感觉生怕惊扰到什么特殊存在。 血海白山恢复了正常,秦仪这边才安稳下来,呼吸变得平顺了,只是还没有醒过来。 五师兄忧心忡忡地看着秦仪,时不时叹一口气。 “老七不是没什么事吗?你愁眉苦脸地干什么?”现在是在春秋派的一间静室里,周围没有其他人,只有贾倩跟在三师兄的身边。biqubao.com “我觉得老七命真苦。” “他有爹有妈,命苦什么?我看你是闲的。”说到命苦,还真没有几个人有资格和三师兄比这件事,他的命才叫苦。 五师兄不再说话,只是又叹了口气。 到了晚上,东流国有消息传来,幕川山庄被大师兄化成的一场飓风夷为平地,死伤无数,幕川家族算是在东流国彻底除了名。 不过根据消息说,幕川正雄最终被欧阳秋救走了,目前位置不详。 因为这件事涉及到了修行者的攻击,东流国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三师兄急匆匆离开春秋派,贾倩也跟着他一起走了。 晚些时候,秦仪终于醒了过来,感觉浑身酸痛,尤其是脑袋嗡嗡直响。他的记忆只停留在欧阳秋一掌拍下来,接着眼前金光炙烈,之后的事情也不知道了。 内视自身,并没发现什么异常,只是未知空间里的四条血龙都异常乖巧,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怎么回事?”秦仪问五师兄。 五师兄撇了撇嘴,说:“我怎么知道,可能是欧阳秋手下留情了吧。”显然没和秦仪说实话。 “欧阳秋呢?”秦仪深深看了五师兄一眼,知道他没说真话。当时他虽然昏迷了,但依然看到了那缕金光,是从自己身体里透出去的,所以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不过五师兄既然不想说,秦仪只好绕开这个话题。 “跑了!不过大师兄去追杀他了,据说大师兄刚把幕川家族给端了。”五师兄如实说。 “六师兄的后事怎么办?” “这件事三师兄说了,不用咱们插手,他会妥善处理好的。” “好吧!既然这边没咱们什么事情了,要不回枫城吧。”秦仪试着站了起来,虽然还有点头重脚轻,但坐车回枫城问题不大。 “也好。” 听说他们要走,春秋派的人们自然不会阻拦,并且还给他们安排了一辆越野车送行,出了侧门直奔枫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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