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级里的人见平时傲慢的李大公子竟抱了这么多水回来,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还有人鼓掌起哄的。 赵界挑了挑眉毛,但没说什么,安排两个人帮李洋把矿泉水和饮料卸下来。 二百多公斤,相当于抱着两个大胖子,就算李洋练过也双臂发抖,要是再多走几步,没准就直接扔地上了。 狠狠瞪了秦仪一眼,这个仇先给你记着,早晚找回场子。 有水有饮料,大家纷纷上前取用,有会来事的,还给汤斐斐和教官分别拿了几瓶。 “大家围成一圈,有才艺的表演点才艺!”赵界的组织能力确实很强,加上所有人都听话,很快坐成一个圆圈。 龙茜茜必须捧场,第一个站起来,献歌一首。 声音悠扬空灵,感觉比原唱还要好听,表演完获得了一阵热烈的掌声。赵界脸上带着赞许的表情,也跟着鼓掌。 还别说,这些公子小姐们也许别的本事不咋样,但在才艺上都有两把刷子。当一个靓丽的女同学表演完柔术后,彻底把气氛烘托到最高潮。 “秦仪,你表演个节目吧!”李洋大声提议。 周围的好些学生也跟着起哄,“来一个!来一个!” 秦仪说实话还真没啥才艺可表演,唱歌不行、跳舞不会,十八般乐器更是一窍不通,不过这种场合如果推辞,不仅破坏了良好气氛,还会让别人轻视。 秦仪随手在地上拿起了一块石子,然后对着人群外扔去。 嗖!横跨二十多米的距离,在往来的人群中穿过,不仅没有碰到人,还砸在了一棵大树上。 “就这?”李洋撇了撇嘴,完全忘了刚才搬水吃亏的事。 其他同学也露出怪异的表情,扔个石子算什么才艺?不就是没打到人吗,还真算不得稀奇。 只有顾禹辰挑了挑大拇指,对秦仪说了声,你牛! “秦仪同学,在学校里可不许做这种危险事情。”汤斐斐本来就看秦仪不顺眼,刚才他扔石子的时候,就想阻止,结果秦仪已经出手了。在学校里乱扔石子,万一把谁的脑袋打破了,又是麻烦事。 李洋见秦仪吃瘪,起哄秦仪表演不合格,让他接受惩罚,跳段脱衣舞。 还别说,真有女同学附和李洋,毕竟秦仪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赵界挑了挑眉毛,深深地看了秦仪一眼,见李洋还在聒噪,微微摇了摇头。对刚才表演柔术的女生说:“东门梓伊,麻烦你去把那块石子取回来。” 东门梓伊看了赵界一眼,心里嘀咕,看来柔术没白表演,竟让赵界记住了她的名字,“好嘞!”蹦蹦跳跳向远处跑去。 “拿石子做什么?让他再扔一次?”李洋揶揄着。 赵界微笑不说话,其他同学也有些奇怪。 不一会儿,东门梓伊掐着石子回来了,一脸的嫌弃,“上面有血。”然后扔在了地上。 赵界本想揭秘,结果一看石子,眼眉竟然皱了起来。当时,他只看见秦仪把五米处一只飞蚊打中,但为什么会有三处细微血迹? 不仅他疑惑,连顾禹辰也很疑惑,他所看见的和赵界一样。 “还请秦仪同学解释一下这三处血迹是怎么回事吧?”不懂别装懂,赵界可不傻。 “没什么好说的,此处蚊虫很多,我一块石子扔出去,分别在五米、十二米处击杀两只飞蚊,然后把落在树上的一只飞蚊击杀,很简单而已。”秦仪轻飘飘地说。 这个班里多是天之骄子,一个个目中无人,要不拿点手段震慑他们,以后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破事。 “不可能!二十米外别说打中蚊子了,能不能看见都两说!我看你就是撞大运刚好穿过蚊子群,这才撞死了三只蚊子!”李洋第一跳出来质疑。 对于这种神乎其技的事情,多数人是持怀疑态度的。人就是这样,遇见理解不了的事情,就会下意识当成假的。 秦仪迎着周围疑惑的目光,淡定地喝了一口水,然后用手拿着矿泉水的瓶盖,说:“这事儿很简单,你用脑袋顶着这个瓶盖,站在刚才那棵树下。如果我用石子打中瓶盖,证明我说的是真的,要是打不中,就说明我是在吹牛!” 李洋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去!你当我傻啊!打不中就打我脸上了,还不得给我毁容啊!” 其他同学也一片安静,这事说的容易,谁敢尝试? “我来!”秦仪身后传来一声大吼,顾禹辰站了出来。 秦仪有点无语,你是哪伙的? “不行!”汤斐斐站出来反对,开什么玩笑?怎么,瓶盖里写着再来一次呢?我看是谢谢惠顾差不多。 辅导员相当于班主任,见汤斐斐不同意,大家也不好说什么。 谁成想这个时候,教官说话了,“都是年轻人,让他们试试吧,我相信这位同学能够做到!” “好耶!”反正不用自己当靶子,其他同学自然举双手赞成。 汤斐斐抿了抿嘴,不好驳教官面子,没吭声。但是瞪了秦仪一眼,这个孩子看着聪明伶俐的,怎么总是整幺蛾子! 顾禹辰兴冲冲拿起秦仪手里的瓶盖,大步流星向着远处那棵大树跑去,他的求知欲很强啊! 图书馆系这边一闹,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尤其是顾禹辰挺高大个子,傻乎乎跑到树下,然后脑袋上顶个小瓶盖,实在有点可爱。 赵界看着远处的顾禹辰,虽然他能看见顾禹辰脑袋上的瓶盖,但绝对没有信心在这么远的距离打中它,感觉实在有点扯淡。 “你别小瞧秦仪,他很厉害,让人看不透。”龙茜茜俏生生来到赵界身边,身体挡在了东门梓伊的前面。 东门梓伊撇了撇嘴,满脸地不高兴。 “你以前认识他?” “前段时间参见翡翠原石展会见过他,他赌石的水平还在我爸之上。”龙茜茜低声说。 “不可能吧!他能比龙叔厉害?” “我爸的评语是,他很邪门!叮嘱我最好不要惹到他。” “确实有点邪门!” 赵界话语刚落,秦仪出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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