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最喜欢的,便是巧燕小鸟依人地依偎在他的怀里,柔柔地看着他,双眸似水清澈,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意。 二人在院子里走了走,巧燕亲昵地靠在胤礽身上,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他。 院子虽然不大,但也被打理得很漂亮,一花一草一木,无不透露着精巧绝伦。 二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也不拘于什么话题,言笑晏晏地说着趣事儿,也不觉得无聊。 “这花开的好,这样鲜红,正好染指甲,或做胭脂。”巧燕看向开的正艳丽的蔷薇花说道。 “确实不错,这红称你。”胤礽附和道。 “你喜欢,我让人多种一些。” “我想种一些海棠。”巧燕挺喜欢海棠花的。 “那就种海棠花。”胤礽顺着巧燕说道,“我明日让人种几株西府海棠可好?” “好。”巧燕欣喜地点点头。 胤礽低头亲吻巧燕的红唇,巧燕害羞地往他怀里躲了躲。 “有人呢,多不好。”巧燕羞涩地嘟囔道。 “没关系的,他们不敢看的。”胤礽又啄了几下她的双唇。 巧燕双颊如霞光一般潮红,眼神朦胧。 胤礽抱起巧燕往一旁的阁楼走去,将她放在榻上,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地吻住了她。 巧燕的唇,有些红肿了。胤礽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然后紧紧地抱住她。 柔软的娇躯就在他的怀里,胤礽少不得心猿意马。 二人就这么腻歪得不行,凑在一起吃点心。一块点心,非得两个人同吃。 你咬一口我咬一口的。 碟子里放着不过五六块点心,两个人就吃了大半时辰。 巧燕吃了一半的点心,进了胤礽的嘴里,他就觉得巧燕吃过的更好吃。 “太子殿下,你还缺这点吃的啊。”巧燕打趣道。 “我就喜欢你吃过的。”胤礽说着,又低头顺走了巧燕咬着的蜜饯。 堂堂太子,跟别人抢吃的,说出去也是让人大跌眼镜呐。 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看着外头树梢上,有一对燕子,比翼嬉戏着,巧燕不自觉地在心里想到。 岁岁长相见,这是她现在祈福时最常求的。 刚爱上胤礽的时候,巧燕在想,“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两个人对彼此的感情越来越深,根本舍不得分开。两情不在朝朝暮暮,又在何时呢? 想想当初进宫前所愿的“只求荣华富贵,不求一丝真心”,巧燕扬起嘴角,荣华富贵有了,真心也有了。难道是她这些年荤素搭配得好,菩萨保佑让她鱼跟熊掌兼得了?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巧燕依偎着胤礽,缓缓念道。 “嗯?宝儿是在向我表明心意嘛?”胤礽挑了挑眉,笑着问道。 “没有,我就随便念念。”巧燕偏偏要口是心非。 “宝儿!”胤礽控诉地看着巧燕,“我这么爱你,你居然这样对我?小良心不会痛吗?” “不会。我没良心。”巧燕揶揄地说道。 “哪去了?”胤礽也没想到巧燕会这么说,惊讶地问道。 “黑了。”巧燕摊了摊手,“良心没有,只有黑心。”m.biqubao.com “没关系,只要是宝儿的,我都喜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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