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外逛了一圈,巧燕明显比往日开心了许多。 巧燕抱着弘景,温柔地轻哄着,弘景在她的怀里,睡得香香的。 弘景大了一些,白白嫩嫩的,可爱极了。看着儿子的模样,巧燕的内心一片平和与慈爱。 胤礽将巧燕怀里的弘景抱了出去,交给奶娘。 见巧燕满心满眼都是儿子,胤礽特别不爽快。这小兔崽子,就是来跟他争燕儿的! “宝儿,有了儿子,你都忽视我了。”胤礽抱着巧燕,有些委屈地抱怨道。 “弘景这么小,自然要多在意这点。”巧燕也是哭笑不得,胤礽怎么连自己儿子的醋也吃。 “早知道就不让你这么早就生孩子了。”胤礽嘟囔道,因为弘景,他少了很多与巧燕亲密无间的时间。 “殿下不喜欢弘景吗?”巧燕问道。 “喜欢啊,咱们的孩子,我当然喜欢了。”胤礽不假思索地说道,“只是我更爱你。” 孩子,他是疼爱的,但他也知道弘景终有长大的一天。只有巧燕,会永远在他的身边。 巧燕知道自己是有些疏忽了胤礽,心里生了几分愧疚。夜里也就主动了一点,由着胤礽闹了许久。 巧燕一身冰肌玉骨,让胤礽爱不释手。这是他娇养出来的,胤礽忍不住骄傲了起来。他低头含着巧燕的唇,细细地亲吻着。 清晨,胤礽醒得早,怀里的巧燕还在熟睡中。 胤礽也不着急起来,今天他想多陪陪巧燕。 不过,他想着巧燕醒来得用早膳,便轻手轻脚地起身,去吩咐王冲将早膳准备好。 吩咐完了,他继续在巧燕身边躺下,将她揽入怀里。 “唔……”巧燕似有感觉,嘤咛了一声。 只是卧在熟悉的怀抱里,巧燕也只是无意识地蹭了蹭,也就继续睡了。 胤礽往日早早就起来,上朝,处理政事,鲜少有这样的时间赖在床上,看着巧燕的睡颜。 胤礽看着喜欢,也不觉得不耐。 不过,当他看到巧燕身上星星点点的痕迹时,他眼神不自觉暗了暗。 于是,巧燕被闹醒了。 “我的宝儿。”沙哑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呢喃,万分情意如同绕指柔,缠着她,让她忍不住沉沦。 巧燕环着胤礽的脖颈,埋在他的怀里,听着他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胤礽很喜欢跟巧燕贴在一起,等二人起来时,都快要中午了。 文姐跟喜姐进来服侍巧燕,看她被滋润的样子,都忍不住揶揄地笑了。 巧燕身娇体弱地靠在榻上,胤礽伸手揉着她的腰。 是他孟浪让巧燕累着了,胤礽特别认真地揉着,让巧燕感觉舒服了很多。 反正也是在屋里待着,巧燕穿着打扮也简单素雅,发髻上只戴着小巧的珠花。不过,饶是如此,也遮掩不住巧燕身上的柔媚。 毓庆宫虽然事情比较繁杂,但所有的事情都井然有序,所以巧燕看起账本来也不算很繁琐。 这也得益于胤礽将毓庆宫里的人调教得非常好,忠心耿耿,手脚利索。 巧燕也渐渐地将毓庆宫所有的内务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了。 巧燕看着账本,胤礽就在她身边看着奏折,互不打扰又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715/725068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