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燕过得真的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胤礽拿着衣服,仔细地给巧燕穿上。 为了巧燕穿得舒适,胤礽特地问康熙要了几匹用最上等的辑里湖丝所织成的云罗来为巧燕制衣。 搬了一张小炕桌放在床上,摆上丰盛的吃食。胤礽很享受投喂巧燕的乐趣,巧燕全程没有动手,她只要张嘴就好了。 一碗燕窝羹愣是喝了两刻钟(30分钟)。 巧燕吃的东西,都是从胤礽的份例里出的。而这些东西,大多都是康熙给胤礽的,不少山珍海味,康熙都先供给了胤礽,他自己都不一定能吃上。 作为皇帝最疼爱、最看重的嫡子,大清唯一的太子殿下,他所拥有的东西一定是天底下最最好的,最最珍贵的。 也不枉胤礽日日去给康熙请安,每每嘘寒问暖间的真心实意,让康熙感动得不得了,常常在朝堂之上,毫不避讳地夸奖。 “太子纯孝,深得朕心,太子实乃众皇子典范。” 只要胤礽向康熙请安,胤礽都不会空着手回来的。 昨儿是金银珠宝,今儿是绫罗绸缎,明儿又是大家书画的。 胤礽有库房专门放康熙赏赐的东西的,巧燕就眼看着,从一间屋子变成两间,东西越放越多。 真怪不得大皇子胤褆嫉妒,这谁见了不得说一句皇上太偏心了。 不过,巧燕是高兴的,她小金库里的小钱钱越来越多。 睡前数小钱钱是巧燕的习惯,装银两的盒子也大了许多。 胤礽见巧燕抱着数,从一开始的哭笑不得,到如今成了习惯,甚至他还会跟着巧燕一起数。 数着钱又多了,巧燕乐的合不拢。 “小财迷。”胤礽揉了揉巧燕的小脑袋。 “我进宫前可是许了愿的,离愿望又近了一点点,我当时开心了。”巧燕摇头晃脑地说道。 “什么愿望啊,说出来我听听,看看能不能帮你实现一下。”胤礽配合着巧燕,好奇地问。 “你真想知道啊,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见巧燕神神秘秘的,胤礽更想知道了。 “我说了,你不准生气哦。” “好,我不生气。”胤礽毫不犹豫说道,然后又猜测,“难道是跟我有关系?” “当然……”巧燕来了一个大拐弯,“没有关系。” “那你说吧。” 巧燕歪着头,定定地看着胤礽一会儿,然后说道:“我这一生,只求荣华富贵,不求一丝真心。” “不过,第一个愿望似乎越来越近了,而第二个……” 巧燕停顿了一下,胤礽有些紧张,他担心巧燕会说出类似于“我心里从来没有过你”这样的话。 巧燕嫣然一笑:“第二个虽然与我所想背道而驰,但我觉得特别好,我特别喜欢。” 胤礽松了一口气,紧紧抱住巧燕。“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巧燕惊讶不已,诧异胤礽会这么想。 “你可是太子殿下呀。” “宝儿,你虽然说进宫为了荣华富贵,但这么长时间的朝夕相处,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胤礽还是了解巧燕的。 “那我是哪样的?”巧燕挺好奇她在胤礽心目中的模样。 “你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但你是重情之人。你心里是有我的,你会依赖我,跟我撒娇,甚至会跟我闹脾气。”胤礽还是自信,他对巧燕真心实意的好,能换来巧燕的真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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