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娇娇宝儿哦,我让你不高兴了,你只管说,偷偷抹眼泪,让我心肝都疼了。” 也是胤礽年轻,正是一腔情爱热烈的时候,说这么肉麻的话,虽然巧燕觉得鸡皮疙瘩起来了,但也不至于难以接受。 “可有时候我就是忍不住嘛。”巧燕爱娇地抱怨道,“没来由就生气,就想掉眼泪,怎么办?” “那你骂我,出出气?” “您可是高高在上尊贵的太子殿下,我怎么敢骂你?”巧燕耸耸鼻头,摇了摇头说道。 不敢骂?但是敢动手打他? “昨晚上也不知道谁,对我又踹又拍的!你认识吗?”胤礽揶揄地说道。 巧燕心虚地两个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谁,谁啊!太子殿下,你是不是昨晚上做梦了,错觉,梦里都是假的。” “哦~错觉啊,要不要今天晚上重温一下旧梦呐?”胤礽在巧燕的耳畔,暧昧地呢喃道。 巧燕的脸霎时间红透了,羞涩地忍不住咬着唇,垂着头。 胤礽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滑动着,一阵痒痒的感觉,让巧燕不禁细细叫出了声。 这声跟个小奶猫似的,胤礽情不自禁地荡漾了。 巧燕跟胤礽在一起这么久了,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想要干嘛。 胤礽的喉结活动着,眼神微暗,嘴角勾起,沉声说道:“抱紧我。” 巧燕乖乖地搂住胤礽的脖颈,胤礽轻轻松松将她抱起,往屋里走去。 “天,天还亮着呢。”巧燕磕磕巴巴地说道。 “这有什么的?”胤礽扯下了所有的帐子,屋子瞬间暗了下来。 正是春意盎然时,原本含苞待放的桃花,开得灿烂,娇嫩欲滴,美得让人再也挪不开眼了。 只是桃花太娇嫩,需要小心呵护着,爱花之人极尽温柔,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细细感受着。 直到千树万树的桃花都开了,爱花之人欣喜万分,他徜徉在花海之中,沉迷其中,已不知归路…… 最后的柳暗花明又一村。 爱花之人并没有离开,而是让自己躺在花瓣之上,桃花的香气弥漫在他的鼻尖,任由自己如痴如醉。 “宝儿,喜欢吗?”胤礽餍足地抱着巧燕,满脸笑容地问道。 巧燕早已经没了骨头似的瘫软在胤礽身上,若不是他顾及孩子,万分小心,她真的是想打他啊! 巧燕是真的动弹不了了,她敷衍地点点头,给与肯定。 因为她若是摇头了,那他可不会轻易算了的。 “闹了许久了,我都饿了。”巧燕推了推伏在她肩头亲吻的胤礽,她最近吃的量比以往多了起来了,她能感觉到孩子在一天一天长大。 不过有经验的嬷嬷告诉她,不能一次性吃太多,不然到时候孩子太大了,生下来会困难,所以巧燕选择了少吃多餐。 厨房是有一直备着巧燕的吃食的,所以她也不用等,胤礽的一声吩咐,文姐就端着吃食摆好在暖阁了。 “在暖阁吃,还是我给你端进来?”胤礽下了床,披了一件衣服问道。 “端进来吧,我懒得动。”巧燕抱着被子,懒懒地说道。 “好。”胤礽应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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