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浓时,跳动的烛光映照在二人身上,显得格外暧昧。 “可以吗?”胤礽情难自禁,但他还是先询问了巧燕。 巧燕紧张地咬了咬唇,还是点了点头。 胤礽抱起巧燕往里走去。 良辰美景,不容辜负。 一夜欢愉…… 不过,巧燕一窍不通,胤礽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似乎他对这方面有无师自通的本事,渐渐地也熟练了。 二人慢慢尝到其中的滋味,闹腾了许久。 美玉有了瑕,却更加妩媚动人,让人爱不释手。 巧燕瘫软在胤礽怀里,累得半合着眼喘息。 胤礽埋首在她的颈窝,痴痴地笑了。胤礽紧紧抱着巧燕,二人肌肤相贴,亲密无间。 巧燕抵挡不住困意,沉沉睡去,胤礽却看着巧燕,到天蒙蒙亮的时候,他该去上朝了。 胤礽再舍不得,也要起来了。 他不想惊扰到巧燕,小心翼翼地将抱着巧燕的手抽出来,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他也不叫人进来了,自己穿好衣裳,从内殿出来了。 “太子殿下!”何冲惊讶地看着胤礽,为什么没有喊他们呢? “嘘!”何冲声音有点大了,胤礽连忙制止,“别吵。” “哦,奴才明白。”何冲压低了声音。 胤礽洗漱好了,将朝服朝冠穿戴好,临出门前对何冲吩咐道:“你一会儿让小厨房准备早膳,我平常吃什么就给巧燕准备什么。然后你再去找两个合适的人来服侍巧燕,一定要听话的,若是让巧燕不满了,我可先拿你是问。” “太子殿下放心,奴才一定办好。”不过有一件事,何冲有些纠结,“敢问殿下,奴才等人要如何称呼姑娘?” “暂时称燕主儿吧。”胤礽说道。 “是。” 胤礽去上朝了,虽然一夜未眠,但他精神特别好,就是顶着眼下两个乌青真的很明显。 康熙看着了,连忙问道:“太子昨日被琐事缠身?夜不能寐?” “儿臣无事,皇阿玛不用担心。”胤礽也没有解释。 胤礽不多说,康熙也没多问。只是下了朝之后,特地将胤礽留了下来一同用膳。 “保成,瞧你瘦了一些,多吃一些。梁九功,这碟羊肉给太子端过去。”康熙说道。 “多谢皇阿玛,皇阿玛也吃。”胤礽很是孝顺地夹了一个饽饽给康熙。 康熙心里十分欣慰,有这样孝顺懂事的儿子,多好。 康熙一高兴,胤礽空着手进宫,满当当地回毓庆宫了。 其中有不少价值连城的宝贝,康熙丝毫不吝啬,给了胤礽。 康熙对胤礽向来大方,许多上供的东西,他都先紧着胤礽。现在胤礽小金库里有的东西,康熙自己都没有。 不过,其中确实有中看不中用的。胤礽说道:“皇阿玛,不如这个瓶子儿子就不要了,您换成银子给儿子吧。” 胤礽说的时候表情很是纠结又不好意思,康熙误以为胤礽是有什么困难之处,他很爽快地给了胤礽不少银锭子。 “保成,有什么难处你跟朕说,朕是你阿玛,会帮你的。” “儿子知道了。” 胤礽一出乾清宫,立马高高兴兴带着赏赐跟银子回去了。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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