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朱翊钧清了清嗓子,学着燕燕的语气,“朱翊钧,你过来看看,我今儿新送来的首饰好看吗?衬我的气色吗?配我的衣裳吗?” “好看,特别好看。”朱翊钧恢复了自己的语气,“跟燕燕特别配,燕燕真的是美若天仙。” “哼!”朱翊钧突然娇哼了一声,还翘起了兰花指,“你看了吗?你仔细看了吗?就说好看了?你这是在敷衍我吧!你可好好跟我说说,哪儿好看了,怎么就配了?说不出来,今儿可别进我屋。” 燕燕看着朱翊钧这样子,目瞪口呆,语无伦次:“你,你,你,你怎么……” “你看我学的像不像?”朱翊钧凑过,偷偷亲了一下燕燕的脸颊。 “我平时真的这么说的?”燕燕有些窘迫,“真的这么的……”泼皮?燕燕咽了咽口水,不敢相信。 “嗯,是啊。”朱翊钧认真地点了点头。 “哇!太丢人了吧。”燕燕捂住了脸。 “你,你不生气嘛?”燕燕露出了眼睛,看着朱翊钧。 “不会啊,燕燕什么样我都喜欢。”朱翊钧将燕燕揽在怀中,“而且我觉得这样的你更加活泼动人,让我怜爱。” 宠着心爱的女人,不就是要让她成为最无忧无虑的人吗?她不需要在他面前端着,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对他做任何事情。 “唔……朱翊钧,你真好。”燕燕抱紧了朱翊钧,“朱翊钧,你怎么这么好呀?” “因为这里都是你啊,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我也只想对你好。”朱翊钧宠溺地说道,二人互相抵着额头,眼里皆是彼此。 燕燕抬头吻住了朱翊钧的唇。 唇齿相依,相濡以沫,二人周围充满着温情。 “得夫君这般怜爱,妾无以为报。只道是我心随君,永不相负。”燕燕柔柔地说道。 朱翊钧拇指轻轻摩挲着燕燕的樱唇,低声说道:“我亦是如此。” 二人相视而笑,再次拥抱在了一起。 “不过话说回来,皇上方才的样子也很是娇俏呢。”燕燕抬起头说道,朱翊钧本身就是剑眉星目的,学着她的样子,竟也有说不出来的好看。 “是吗?”朱翊钧眨了眨眼睛, “是呀,皇上若是一个姑娘,可能也是清丽娇俏呢。”燕燕打趣地说道。biqubao.com 朱翊钧摩挲着燕燕的腰肢。“还是娘子更美一些。”他才不要是个姑娘呢,这样心爱的娘子不就要拱手让给别人了吗?多亏啊! “那边的花,开得很是艳丽呢。”燕燕指了指不远处盛开的花,只见那片花临水而开,艳若红霞,与那粼粼波光,互相辉映,格外妖娆,“是木芙蓉吗?” “应该是吧。”朱翊钧就不清楚了。 .“这嫣红色,用来染指甲定然好看。”燕燕看了看自己的指尖,染着鲜红的丹蔻,十指纤细如玉。 “常用凤仙花染指甲,不知道用别的花会怎么样。” “燕燕可以试一试。”当时燕燕染指甲时,朱翊钧看燕燕如青葱一般的玉指,染就了一手都丹蔻,非常妩媚动人,让朱翊钧连连惊艳了许久许久。 朱翊钧起身采了一朵,戴在了燕燕的耳后,夸赞道:“人比花娇……” “相传当年的花蕊夫人酷爱此花,孟昶便下诏在都城内尽种芙蓉,待到花开时节,整个都城灿若锦绣。”燕燕抚摸着鬓边的木芙蓉说道。 “那我下诏在整个西苑种满这花,每年秋日,咱们都可以过来赏花。”朱翊钧看到燕燕的喜欢,便说道。 “有这一片就够了,不需要这么麻烦的。”燕燕摇了摇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715/725066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