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疏漏之处的。”恭妃低声说道。 皇后看了一眼恭妃。“你有法子?” “皇上下旨恢复了亲蚕礼,咱们可以给贵妃使一些绊子。”恭妃虽然有些计谋,但着实是老实太久了,怎么看都聪明不起来。使绊子使绊子,光是使绊子有什么用?皇后想要能将贵妃击垮的具体方法,不是要使个绊子。 “具体怎么做?”皇后沉声说道。 恭妃凑到皇后耳边说了一些话,只见皇后脸色大变。“糊涂!若是出了差错,我这个皇后之位恐怕就要拱手让人了!” 恭妃想在亲蚕礼上弄一些不祥之兆,然后请大师来做法,指认燕燕是不祥之人,恭妃觉得这样会让朱翊钧厌恶燕燕,毕竟皇上最在意的不就是江山社稷吗? 恭妃急切想拉燕燕下马,完全没有顾及到这件事有多么冒险,事情一旦败露了,那下场可不会有多好。 “皇后娘娘,这件事交给妾来吧,妾一定可以让事情万无一失的。”恭妃肯定地说道。 “这件事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根本不知道。”皇后快速与这件事情撇清关系。 这件事若成了那最好,不成,皇后也能把自己摘出来,她可没有参与,都是恭妃一人所为。 皇后虽然觉得恭妃的主意并没有多么高明,但她没想到一向老实巴交的恭妃,居然有这么一面。 “娘娘……”恭妃有些为难,靠她一人怕是不行,需要有人能帮助她。 “要是贵妃知道了,她可不会轻易放过的。恭妃,我身为皇后,不能冒这个险。”皇后假模假样地劝说道,“你还有皇长子呢,这么冒险岂不是把将来的荣耀拱手相让了吗?皇上是喜欢二皇子没错,也万般宠爱贵妃,但慢慢来,事情总会有转机的。” 本来恭妃是有一些害怕了的,但皇后一句皇上“喜欢二皇子,也万般宠爱贵妃”,让恭妃平静下来的心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是啊,皇上这么宠爱贵妃跟二皇子,她若不先下手为强,那她儿子的太子之位可就真的没有了。 皇后看似劝说实则有些拱火的话,让恭妃越来越按耐不住了。 “行了,你回去照顾大皇子吧,刚才的话,我就当是没有听到过。”皇后淡淡地说道。 等恭妃走后,皇后才露出了一丝笑容。 “皇后娘娘,您此举是想让……”皇后的侍女试着揣测着问道。 “恭妃与贵妃为了争太子之位而斗起来,最好是两败俱伤,我就能把贵妃手里的权力都收回来,还能抚养大皇子,让大皇子成为我的儿子,这样大皇子就可以名正言顺成为太子,我这个皇后之位就彻底稳固了。”皇后说着自己内心的想法,沉迷在自己的想法中的皇后,没有看到侍女眼神有几分闪烁。 当皇后看向她时,她又变得特别正常。“皇后娘娘果然聪慧,只是奴婢不解,为什么是大皇子而不是更受皇上喜欢的二皇子。” “一个出身并不高的皇子自然比出身不错且受宠爱的皇子更好掌控了。”皇后说着心中越发得意了起来。 皇后可能没有想过,自己最信任的侍女,也会背叛于她吧。 这些话,原封不动地传到了燕燕的耳朵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715/725066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