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嫔没多想就点头同意了。“妾愿意搬到延祺宫,没了那些人吵着,妾能快活一些。” “我帮了你,你怎么报答我?”燕燕浅浅地笑了一下。 “妾愿意帮娘娘盯着他们,有什么风吹草动都给娘娘报信。” “哪些人不太安分的?”燕燕问道。 “敬嫔,顺嫔这两个人最不安分,都想着找机会得宠。甚至巴结上了皇后,让皇后在皇上面前提点她们。”和嫔如实说道。 “你不想争宠?”燕燕挑了挑眉? “妾不想,妾只要安稳过日子,其他的妾都不想。”和嫔摇了摇头。 “你跟谁关系好一点的?这个人安分吗?”燕燕又问道。 “妾跟安嫔关系还可以,她是安分的,没有什么城府。”和嫔如实道来。 “那你们两个一起去延祺宫吧,也做个伴。”燕燕说道,“你也不用做什么,你们就好好在延祺宫待着,若是不安分了,后果你也知道的,周选侍还是王选侍(荣嫔)都是前车之鉴。” “是,妾明白,多谢德妃娘娘指示。”和嫔有些欣喜。 “回去吧。”燕燕也不想让和嫔多待,因为朱翊钧快回来了。 “是。”和嫔利索地离开了。 “敬嫔,顺嫔,多盯着她们,是不是真的不太安分。”燕燕眼神一暗,“把几个拧在一起搞出动作的人分开,十个人,一个东六宫足够分的了,就当皇上给他们恩典,让她们住得宽敞一些。” 东六宫有一位永和宫昭妃,景阳宫恭妃,钟粹宫住着的人最多,当初九嫔中有四个住着。 不安分的敬嫔跟顺嫔,是同住在永和宫的,燕燕觉得干脆一个去景阳宫,一个留在永和宫,让她们自己挑,燕燕觉得应该不会有人愿意去景阳宫的,让她们自己反目吧。 朱翊钧过来时,燕燕就提了一下,朱翊钧自然同意,并且下旨让她们开始搬地方了。 延祺宫搬了两个,和嫔跟安嫔。 慎嫔跟慧嫔(本来历史上是李荣嫔,但是重了不好认我就改成慧嫔)在钟粹宫。 敬嫔跟一个宫女出身的耿采女搬去景阳宫,恪嫔(历史上的李德嫔)以及顺嫔在永和宫。 这次搬家,几人欢喜几人愁,离着乾清宫近的承乾宫与景仁宫愣是一个人也没有进去。 最不高兴的自然是敬嫔了,她还想得宠呢,搬去了景阳宫?那皇上怎么肯踏足啊?皇上对于恭妃的厌恶那是人尽皆知的呀! 为什么是她?顺嫔跟她同住在永和宫啊,为什么是她过去不是顺嫔过去? 顺嫔当然不愿意过去,她先一步向主位的昭妃说明了,不会搬走的。所以敬嫔晚了一步,只能是她搬走了。 为此,敬嫔跟顺嫔大吵了一架,敬嫔说顺嫔两面三刀,明明二人准备联手,这个时候却插她一刀,是不是太虚伪了? 顺嫔却说敬嫔也不怀好意,她不过是先一步为自己打算罢了。 闹得真的很难看,据说两个人还当众扯起了头发,俩人是彻底撕破脸了。两人所谓的结盟也掰了,把皇后给气着了。好不容易想培养一个两个能争德妃的宠的,还没开始就没了。 燕燕听的倒乐呵,就算你们是关系好的或者联合在一起的,她也有足够的办法把你们分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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