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二人就靠在了一起。 燕燕整个人埋在朱翊钧的怀里,燕燕身量苗条,对朱翊钧来说娇娇小小又软软糯糯的,抱在怀里刚刚好,非常契合。 “皇上,妾想一直一直跟皇上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分开。”燕燕此时天真烂漫,又娇俏动人。 “嗯。”朱翊钧轻声应了,“不分开。” “君无戏言呀,皇上。”燕燕凝望着朱翊钧的眼睛,“皇上不能让妾伤了心。” 朱翊钧回望着燕燕,点了点头。“君无戏言,朕答应你。” “妾不想皇上只是皇上。”燕燕抿了抿嘴巴,缓缓地说道,“妾更想皇上是妾的郎君,也是……” 燕燕害羞地红了脸,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也是什么?”朱翊钧很好奇地问道。 燕燕垂下眼睑,轻轻地咬了咬唇。 “还是……还是咱们孩子的父亲。”燕燕这声音低到几乎听不到。 “嗯?燕燕,告诉朕,还是什么?”朱翊钧当然是听到了,但他就装作没听到,想让燕燕再说一遍。 “妾要给皇上,生好多好多孩子,咱们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好不好?”燕燕期待地看着朱翊钧,“好不好?” 朱翊钧的呼吸都停了一瞬间。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这么这么让人爱怜的女孩儿,被他遇到了。 朱翊钧眼里满满的都是柔情,直达眼底。 “好。”朱翊钧笑了,强而有力地回应。 一家人,这三个字太吸引朱翊钧了。朱翊钧十岁没了父亲登基为帝,幼时那短暂的父子温情他还没有太深刻就断了。 从此迎接他的,就是太后,张居正,冯保三人从内到外对他的严格把控。他做什么事都要他们三个人觉得可以,他才能做。大部分他想做的事情,全部被他们否决了。 所以小小年纪的朱翊钧就尝到了身边没有玩伴,独孤而又无处说的滋味。 可现在,他感觉不一样了。他遇到了燕燕,让他一见钟情的燕燕。 燕燕的活泼开朗,燕燕的娇俏可爱,仿佛一道温暖的光照进了朱翊钧孤僻又冷漠的内心。 他很喜欢,他也很眷恋。 他没有自由,但在遇到燕燕的那一刻,他想要用尽全力去得到自由。去得到一个可以无忧无虑跟喜欢的人在一起的自由。 朱翊钧的神情变得坚定了起来。他要做天下之主,他要这些跟他对着干的大臣,一个个的臣服在他的脚下,包括张居正!他更要让燕燕可以安心待在他的身边,受他的宠爱。 属于朱家子孙的血性在朱翊钧体内汹涌澎湃。 他是皇上,是九五之尊,不服者,杀! “皇上,妾相信,你一定会成为有着丰功伟绩的君王的。”燕燕呢喃道,“妾会陪着皇上,支持着皇上。” 朱翊钧在燕燕的额头上,郑重地落下一个吻。 “燕燕,你是朕唯一最爱之人。永远都不会改变。”朱翊钧柔情地说道,“在朕心里,没有人比你更重要。” 燕燕环着朱翊钧的肩膀,埋首在他的胸膛。 “皇上,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我心匪席,不可卷也。”朱翊钧回应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715/725065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