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早朝,都比平时清静了许多。为什么呢?因为大臣们发现以前跟他们剑拔弩张的皇上,今天格外的祥和,看着他们争论,嘴角还带着笑意,不知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让他认可了。 这让大臣们觉得是不是他们产生错觉了? 他们不禁猜想着原因。 难道是皇子快要出生了?所以皇上想通了?想好要当一个好父亲了? 还是说,太后昨天跟皇上掏心掏肺地说了什么,皇上听进去了? 真的都是美丽的误会,朱翊钧是任由他们吵吵吵,他自己坐在龙椅上想着燕燕呢。 也不知道燕燕收到他送的东西会不会喜欢,如果喜欢他明日再送,不喜欢的话就让燕燕自己挑喜欢的。 朱翊钧越想到燕燕,他心情越开朗,嘴角的弧度就越大。 他脑子里想着燕燕,就能忘掉大臣们给他带来的烦恼。 好心情让朱翊钧宽容了许多,哪怕大臣说错了话他也不追究。 高高兴兴上朝,高高兴兴下朝。biqubao.com 张鲸回到乾清宫复命,朱翊钧已经下了朝,正在处理奏疏。 朱翊钧看张鲸回来了,就问道:“你淑娘娘可喜欢这些?” “皇上,娘娘自然很是喜欢的,还赏赐了奴才好几个银锭子呢。”张鲸笑呵呵地说道。 张鲸说着把收到的赏赐递到了朱翊钧面前。 朱翊钧让张鲸收好。“你淑娘娘心善,你好好收着就是。往后可不能忘了她的好。” “是,皇上,奴才都记住了。”张鲸明白朱翊钧的意思,同时也感叹,淑嫔娘娘果然厉害,不过一日就得皇上这般看重宠爱。 处理的东西不多,很快朱翊钧就处理完了。 他迫不及待地就想去翊坤宫了。 他放下手里的笔,起身,边走边说道:“去翊坤宫。” 朱翊钧坐上了轿撵,往翊坤宫去了。 燕燕此时正在摆玩着朱翊钧赏赐给她的东西呢,听到外头通传说皇上来了。 她并没有慌张,不紧不慢地从内殿走了出来,然后向朱翊钧缓缓地行礼。 “妾恭迎皇上。” 还没等燕燕弯下身,就被朱翊钧扶住了。 “爱妃不用多礼。” 朱翊钧牵着燕燕的手直径走了进去。 朱翊钧进去就看到榻上已经摆上了他才赏赐的玉瓶子。 他与燕燕一同坐在榻上,他指着玉瓶子问道:“喜欢吗?” “喜欢呀,这个瓶子精巧又漂亮,妾当然喜欢了。通透白净,摆在这里也正好呀。”燕燕说道,“或者插上几枝开的正盛的花,也挺好看的。” “看来燕燕对这些很有自己的心得啊。” “不过是瞎看书跟着学的,哪有什么心得呀。”燕燕笑了笑,“妾愚笨,许多东西,看也看不懂。” “燕燕喜欢看书?”朱翊钧喜悦地问道。 “对啊,不知道做什么的时候,妾就看看书,打发打发时间了呀。” “那燕燕,你可以来乾清宫,陪朕一起看书呀。”朱翊钧提议道。 “嗯……好啊。”燕燕撑着下巴,懒懒地回道,“不懂得,妾可以请教皇上吗?” 朱翊钧点了点头,自然是允许了。 燕燕很是欣喜,拉着朱翊钧的手摇啊摇。 “皇上真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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