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鸣没理会躺在地上的那群可怜虫,直接大步朝云嫣的位置冲去。 一个闪身,云嫣就看到许攸鸣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速度真是太快了,仿佛在虚空中漫步一样。 这些家伙竟然用的竟然不是绳子,而是手铐。 “幽冥,你怎么来了?” 解开云嫣嘴里的毛巾之后,云嫣当即慌张的问道。 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遇到绑架的事,更神奇的是竟然被一个人孤身返现给救下了。 “小心一些,别乱动。” 许攸鸣将手铐攥在手中,猛然发力,锁销的位置直接被他给捏碎。 “好了,跟我走吧。” 说完,许攸鸣拦腰将云嫣给抱起。 此时她的身体还是很虚弱,乖巧的任凭许攸鸣抱着自己从人群中穿过。 许攸鸣脚步轻盈,每一步都踏出半个楼层,云嫣只感觉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很快就回到了一楼。 楼上的哀鸣声依旧未停止,许攸鸣带着云嫣上车之后,直接发动朝市区开去。 “你住的地方已经不安全了,要不,搬去我那里吧。” 对于许攸鸣眼睛的事情,云嫣上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了,但看到他竟然能开车,多少还是有些惊讶。 “啊,那方便吗?” “没什么不方便的,你也是因为我才会被阎罗殿盯上,我得保证你的安全。” 云嫣思索了一番,似乎在想些什么,之后咬了咬嘴唇,不觉中充满了诱惑。 “好,我去你那里。” 很快,许攸鸣就带着云嫣回到她住的地方,将一些必需品跟游戏头盔带上,之后在城市中绕了几圈,才回到校园的别墅中。 在校园里,虽然并不禁止社会成员进来,但如果有大量外人明目张胆的进来,还是会遭到阻拦的。 所以校园中也算是比较安全的地方。 “追风他们几个呢?会不会也被阎罗殿的人给盯上?” 那天他们是在一起吃饭,如果云嫣被盯上,那其他人可能也不安全了。 阎罗殿竟然开始对自己身边人动手,这着实是让许攸鸣动了杀心。 原本以为这场恩怨只会存在于游戏中,但从在现实中遇到阴律之后,一切都变了。 许攸鸣不是一个冷血无情之人,相反他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不然也不会一直想办法帮扶孤儿院。 这些人因为自己受到牵连,自己绝对不能坐视不理。 “追风他们应该不会出问题,那天他们都是打车过来的,只有我一人是开车去的,阎罗殿的人应该就是跟踪我的车,才确认我的位置。” 云嫣回想了一下,那天好像是在小区中遇到了可疑的人影,只是她回家之后,那人就消失了,她以为是错觉,也就没当回事。 现在看来,自己的踪迹,应该就是那天暴露的。 “不管怎么说,这几天你让他们小心一些,阎王殿这次没能抓到我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二人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一楼的灯亮着,这个点芮绮雪她们应该刚下线。 果不其然,许攸鸣带着云嫣进入大厅时,芮绮雪正穿着一身居家服,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脑上的资料。 半干的头发垂落脑后,显然是刚刚洗过澡。 “你们……” 听到开门声,芮绮雪下意识扭头看去,当看到许攸鸣带着云嫣进来时,脸上充满了疑惑。 “咦,云姐,你怎么来了?” 罗思雨刚好从房间走出,也是一脸疑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许攸鸣,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这段时间云嫣会住在这里,二楼那间空着的房子我会收拾出来。” 许攸鸣轻声说了一句,接着把今天发生的一切,跟芮绮雪他们说了一遍。 毕竟她们也是参与者,她们的处境也不是绝对的安全。 “阎罗殿竟然这么猖狂?不然我们报警吧!” 在听到许攸鸣的讲述之后,芮绮雪跟罗思雨都是一阵心惊。 她们不敢想象如果今天许攸鸣没有及时将云嫣给解救出来,那后果得有多严重。 以阎罗殿的作风,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云嫣这辈子可能就毁了。 “报警?我们让警察抓谁呢,就算把那几个小喽啰全都抓紧去,对阎罗殿而言也无伤大雅,反而会把我们的位置给暴露了。” 听到罗思雨的提议,许攸鸣当即拒绝了。 他今天之所以孤身前往,也是因为这个,毕竟他连阎罗殿的掌权人都没有见过,所谓的报警就是无稽之谈。 现在看来,只能自救。 “你说今天给你打电话的会是谁?” 芮绮雪倒是看得通透,拉着云嫣的手,不停的对她进行安抚,同时她也好奇到底是谁第一时间得知了阎罗殿的动向,向许攸鸣通风报信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 “你是说……顾文岳?” 果然,芮绮雪跟许攸鸣想到了一起。 “知道我跟阎罗殿恩怨,又清楚云嫣地址的,应该只有顾文岳了。” 许攸鸣想不通这顾文岳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今天他既然帮了自己一把,总归要当面道谢的。 而他一直不接自己电话,可能想的就是让许攸鸣去找他。biqubao.com 几人协力之下,二楼那间空房很快就被收拾出来,许攸鸣看了一下时间,才晚上10点钟。 “你们早点休息,切记,不要给任何人开门,我去去就会。” 安顿好云嫣之后,许攸鸣决定去会一会这个顾文岳。 “嗯,你也小心一点,我总觉得这个顾文岳没表面看得那么简单。” 接着,芮绮雪给许攸鸣发了一串号码。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打这个电话,报我的名字,他会帮你的。” 许攸鸣知道芮绮雪家境不一般,既然她这么说,这个电话应该很重要。 他轻轻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犹豫了一下,许攸鸣终究没有带上长弓,顾文岳既然能找到自己的电话,想要对自己不利,也用不到这么大费周章。 很快,许攸鸣从学校中离去,黑夜中如同一只大鸟,行走在看不见的角落中。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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