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嫣不过是鱼饵之一,他们还没来得及去找其他人,现在看来也用不到去抓其他鱼饵了。 他们几人都心知肚明,如果将这件事情报上去,很可能功劳会被别人给顶替了。 毕竟他们可没有资格直接跟阎王联系,最多跟自己的鬼王联系。 如果这次立了大功,说不定自己就能晋级为鬼王。 许攸鸣抬头看去,也看到了稀松的人影,确定位置之后,许攸鸣微微松了口气。 只要没有跟丢,一切都好说。 此时的许攸鸣,身体异常的轻盈,在这钢筋水泥组成的大楼里,身体灵活的如同猿猴。 几个跳跃间,许攸鸣就攀爬到了楼顶。 楼顶上,几个彪形大汉早就等候在这里,人手握着一根电棍,一脸笑意的看着许攸鸣。 “小子,挺有种啊,竟然敢一个人追上来。” 许攸鸣并没有理会他们,目光停留在云嫣身上。 此时云嫣已经苏醒,身体被绑在凳子上,嘴里被一块毛巾塞着,根本说不出话来,惊恐的眼神在看到许攸鸣之后,微微有些安心。 “跟你说话呢,哑巴了!” 见许攸鸣根本没有搭理他们,旁边的小弟看不下去了,对着许攸鸣叫嚣道。 同时也抬起电棍,指向许攸鸣,大有一言不合就上来揍他的意思。 看到这一幕,云嫣才缓过神来,许攸鸣只有一人啊,而且看上去手无寸铁。 对方可是十几个彪形大汉,个个手持利器,许攸鸣如果不走,处境只会更危险。 一时间,云嫣对着许攸鸣疯狂的摇头,想要让他离开。 想要在这么多人中把自己带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能因为自己,再把许攸鸣给搭进去。 “放心吧,有我在,他们伤害不了你。” 许攸鸣自然知道云嫣在顾虑什么,一脸微笑的对她安慰道。 随即,许攸鸣看向了那凶狠恶煞的几人。 “你们都是阎王殿的?” “那是,既然知道,还不快束手就擒,哥儿几个还能让你少吃些苦头。” 为首一人拎着电棍,得意的看向许攸鸣。 在他眼中,许攸鸣就是行走的功劳。 “既然是阎王殿,那就没错了。” 话音刚落,许攸鸣将准备好的钢筋给拿了出来。 “呦呵,小子,你不会想着用这些东西反抗吧,这烂尾楼的质量还真是堪忧啊,钢筋都锈成什么样子了。” “哈哈哈!” 看到许攸鸣的表现,这些人根本没有放在眼中,反而是忍不住的嘲笑。 许攸鸣个头虽然挺高的,但看起来终究有些瘦弱。 而他们可是十几人,而且手中的电棍也不是吃素的,只要被击中一下,就是一头大象,也得当场到底。 对面这家伙看样子竟然想利用几根短棍来反抗,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小子,色字头上一把刀,今天哥儿几个就好好给你上一课。” 说着,几人就快速的散开,将许攸鸣的后路给堵住。 许攸鸣随手掂了掂手中钢筋的分量,虽然轻了一些,但是对付眼前这几人,倒是够了。 从始至终,许攸鸣都没有正眼瞧过这些人,他的行为,也让这些人有些恼怒。 “兄弟们,上!记得留活口。” 活着的许攸鸣,可比死了的价值更大。 说完,几个大汉就拎着电棍朝许攸鸣冲了上来,几人的配合显得十分默契,无形中封锁了许攸鸣所有的退路。 眼看就要对许攸鸣形成合为,他终于出手了。 咻~ 一根生锈的短棍,在许攸鸣的手中如同子弹一般朝其中一分飞去。 “啊~” 还没冲到许攸鸣面前,那人就感觉到手腕处一阵钻心的疼痛。 啪嗒 手中的电棍掉在地上,再看自己的右手,已经被一根钢筋给洞穿,鲜血瞬间将整个手掌给染红。 紧接着又是几声惨叫,第一批冲来的5人,全都被许攸鸣精准的命中手腕。 许攸鸣终究还是不习惯杀人,并没有下死手。 不过这一击,已经足以让他们丧失战斗力了,毕竟被洞穿的手腕可不仅仅是穿了个洞那么简单。 钢筋钻入手腕时,是在急速的旋转着,飞出之后,更是带走了大片血肉。 如果不及时就医,右手肯定是废了。 看到冲上去的五人直接倒地,为首那人也不得不谨慎起来。 “这……” 虽然他们见惯了打斗,但如此血腥的却不多见,而且能够用飞镖就能造成这么大伤害的,也是他们生平仅见。 他们只是小喽啰,很多东西都不知情。 阴律是怎么死得,他们更是没有资格获悉,所以才敢猖狂的拦下这份功劳。 现在见识到许攸鸣的实力,一时间都慌了神。 “大哥,我们……怎么办?” “慌什么,他就一个人,手里也没了武器,一起上,干掉他!” 乱拳打死老师傅,这是混迹在底层的喽啰信奉的道理,多少自诩为高手的人,都死在不知名的喽啰手中。 许攸鸣越强,就代表他的价值就越高,他现在的级别只是鬼将,这是自己距离晋升为鬼王最近的一次,甚至有可能更高。 剩下12人,全都攥紧自己的电棍,分散在许攸鸣四周。 他们看到许攸鸣手中的钢筋已经消耗殆尽,这也是他们敢反击的原因。 “上!” 那人一声令下,所有人一股脑冲了上来,电棍被高举在空中,瞄准了许攸鸣的脑袋。 许攸鸣根本没有退路可言,当即朝前方冲去。 在他的眼中,这些人仿佛是在慢动作一样,根本无法对他产生威胁。 路过地下哀嚎的那些人身边时,许攸鸣不经意的一个弯腰,掉落的电棍被他抄在手中。 眨眼的功夫,许攸鸣就已经冲到了人群中。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这些人只觉眼前一花,身体就传来剧烈的麻痹感。 “完了!” 强大的电压击打在这些人身上,身体直接被击飞。 几乎只是几个呼吸间,这些人就纷纷倒地,躺在地上不断的哀嚎。 平常都是他们用电棍在修理别人,今天自己反倒领教了一番。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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