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宏昌点点头,认可了周梁说的话,“不过以一对三,你打得过吗?” “一个钻石初阶,两个钻石中阶而已,不会耗费太大力气。” 周梁笑道,“要不是为了防止他们在最后的收官时逃到其他安全城通风报信,以及给你们张家之后铺路,扫除障碍, 我甚至都懒得对付这些家伙,毕竟,无论是中心城还是五个卫星城,各个自来水厂的事情我都早已办好, 现在洛都几乎所有的居民体内都已经或多或少的积累了一些我的脊髓液, 只要我运转天赋神通,一念之间,这里就会变成一座暴乱之城, 以普通人的意志强度,很快就会被亢奋狂乱的念头吞没,变成一个个脑袋中充满着原始暴力的野蛮疯子,开始互相斗殴杀戮, 几个普通的钻石阶,根本就影响不到什么。”(关于周梁此天赋神通的具体介绍在后面。) 所以自由国的成员才会抓捕源武者填充血晶,炼制成血药后交给周梁, 因为他需要快速补充状态,以提供足够的脊髓液来‘污染’整个洛都的饮水系统; 所以才会有一开始周梁让刘泰河等一个星期再行动,不仅是因为他在等怪梦巨像的源珠来增加把握,m.biqubao.com 更是因为他这个守卫局局长需要利用这段时间去各自来水厂‘私下视察工作’; 所以周梁才会在公卫死后得知洛都还可能潜藏有一个钻石阶并且大概率已经发现了什么后仍旧不慌不忙, 因为对方根本什么也改变不了...... 话锋一转,周梁问道,“血源母晶带来了么?” “自然,”说着,张宏昌拿出一个储物戒递给对方,“具体什么时候开始收官?” “后天,”周梁接过储物戒,检查了一下后回复道,“为了‘寻道’,今天上午我并没有直接将刘泰河偷袭杀死, 而是让他在死前和我好好打了一场,以此了却年轻时的我残留下来的些许观念影响。 而老刘这个钻石高阶其实实力很不错,给我造成了点小麻烦, 回来的路上为了遮掩伪装其源术造成的伤势也费了我一番功夫,现在我需要一天的时间来恢复到全盛时期。 至于陆许杨三家也不必担心,解释权在我手上,之前我已经编了个故事给他们说明了。” 张宏昌点了点头,“那么按照约定,等你解决掉他们后回来让全城陷入暴乱, 届时我会带领张家阻止你这个自由国内奸收割洛都居民的性命以填充‘血源母晶’, 在全城死掉约一半的人并凝炼出相应份额的‘源药’后,由我将假的‘血源母晶’毁掉,终结你这个邪恶分子的计划,保护洛都剩下的一半人。” 周梁笑着接话道,“然后我会气急败坏的将你‘杀掉’, 但因为‘血源母晶’被毁,‘源药’无法继续炼制, 只得无可奈何的提前结束‘屠城’计划,利用空间源术道具从原地传送离开, 留下你这个埋在废墟中但因为某些原因其实还有一口气在,只是重伤濒死的‘英雄’,带领张家在没有一个钻石阶的洛都重新发展, 并且因为功劳极大,竭力保护了数百万人的缘故, 洛都居民都会爱戴与尊敬你们张家,名声与口碑极好,‘医圣’大概率也会亲自为你修复源图,让你重回钻石阶, 那之后张家就会成为洛都官方机构外唯一的顶尖势力,轻松就能统筹各种资源,用不了多久便能跻身中原省的一流家族。” 顿了一下,周梁笑道,“放心,说到做到,我们可不会卸磨杀驴,毕竟没什么好处, 在我走后,张家就是新的自由国安插下来的内应。 不过,事情结束后该有的调查肯定少不了,你该怎么摆脱可能的嫌疑?” 张宏昌显然早就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流畅回答道, “张家内部了解相关事宜的人很少,绝大部分人都被蒙在鼓里,而用血晶炼制血药此事一直都是我亲自负责, 到时候我会出手洗去知情者的记忆,或者让其在与自由国成员的对抗中‘牺牲’。 并且,我的儿子也会为了保护其他人,以一种感人作秀的方式死在这场暴乱中,被偶然记录下来,作为去除嫌疑的细节证据之一, 再加上其它一些方面的安排准备,比如有人放出来张家曾一直低调给贫困人群捐助资金物资的证据, 几张张家人身受重伤,浑身血迹但却仍在与自由国成员战斗的抓拍图片, 找几个网络写手以亲历者的身份写些感人的小故事,用流量安排几个公众号报道一下暴乱后张家积极投身修复建设的事迹...... 如此这般,在大众眼中为张家树立一个良好光辉的形象,并不是一件难事。” ...... (周梁的天赋神通——‘燃血’相关介绍: 效果:周梁的脊髓液类似于品质极高的‘兴奋剂’,不仅可以自己使用,通过激发燃烧精血来短时间内大幅提升境界实力, 还具备外用性或者说污染性,一颗鱼油胶囊那么大的份量便能对铂金阶源武者生效, 而对于精神意志不强的人来说,误食其脊髓液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在周梁运转‘燃血’后便会被极度亢奋的情绪所吞没,变得失去理智且行为十分癫狂暴力,具体严重程度视其体内积累脊髓液的多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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