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武纪元_第194章 商议(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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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曾经的一位钻石阶强者,面色木然,头发花白的张宏昌却是最后一个走进的监护室,
  无论怎么看,都有些像是遭受冷落,得不到人重视的样子。
  而这也确实是陆许杨三家家主离开时的想法,只觉得张宏昌能来是因为他跌到铂金阶后上面顾忌张家面子,没将其原本的钻石令收回去的缘故,
  否则对方根本就没资格知道今天的事情。
  这倒也不是他们三家自大,而是差距就摆在那里,
  八年前的变故让张家有实力的高层死掉将近一半,直到现在也还没有诞生一个钻石阶出来撑场子。
  并且此消彼长之下,张家的产业也在不断被三大家族为首的其他势力蚕食,
  与鼎盛时期相比,现在张家的实力不足原本的五分之一,已经沦落为了洛都的二流势力,根本不值得被他们放在眼里......
  走进监护室的结界中后,张宏昌略带疑惑道,“刘泰河的孩子在刚才启源成功了?”
  此时的周梁也没有了先前虚弱的样子,淡淡道,“是的,并且资质和我一样,都是甲等二十二个源痕刻印。”
  张宏昌神色木然的问道,“如此资质,你没有对他做什么,就让他这么被带走了?
  小心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做什么?”周梁淡笑道,“一个才启源的孩子而已,
  如果真让他后来居上,以后实力赶超我来替他父亲报仇,那只能说明我这么多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就算死了也是活该。
  而且认识刘泰河这么多年,他算是我为数不多看得上眼的朋友之一了,
  只可惜这家伙食古不化,与我道不相同。
  让他的孩子好好成长,也算是给那家伙一个交代了。”
  闻言张宏昌木然的脸上带上几分讥讽,“朋友?那和你成为朋友可还真是件危险的事情。”
  周梁神色平淡,“任何人都可以出卖,只不过朋友的价格要高一些。”
  顿了一下,他对张宏昌笑道,“我是一个眼中只有自己利益的人没错,但我同样清楚,要是这世界上都是我这样的人,那可就乱套了,
  这个世道还是需要一些像刘泰河那样的‘好人’的,否则你我还怎么谋利?
  况且,你张宏昌还好意思讥讽我?你自己又算得上什么好东西?”
  张宏昌笑了笑,“臭味相投,物以类聚,狼狈为奸。”
  周梁点点头,感慨道,“做人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就是要有自知之明,而这一点上你我做的还算不错,知道自己确实都不是好东西。”
  张宏昌耸耸肩,问道,“那三个家伙上钩了吗?”
  “当然,”周梁笑道,“只需要足够大的利益再加上一些话术的引导,
  这些和我们一样自私自利但却又没有足够胆量的贪婪家伙,就会像将手伸进罐子里的猴子似的,乖乖上套。”
  张宏昌略有好奇,“你是怎么让那三个老狐狸相信你的?”
  “我可没让他们相信我,他们相信的是自己,”周梁轻笑道,
  “关于‘秘境主’的消息我其实早就悄悄找人对陆许杨三家放出去了,他们这些天也都在暗中寻找验证,只不过找到的一些信息和线索都是我故意留下的,
  直到今天的事情发生,刘泰河忽然死亡,而我则带着某些线索中暗示的‘特殊’伤势回到安全城,
  同时秘境军那边最近也正在忙着消化一个才得手的铂金秘境,人手不足,
  让我得以名正言顺的通过钻石令召集他们前来商议讨伐事宜,省去了些许合理化的麻烦,毕竟除了他们也没有别的选择。
  而那三个老狐狸一来监护室,就立马通过伤势判断出我与那头神龙见尾不见首的‘秘境主’交过手,
  根本不用我多说,在巨大的潜在利益面前,他们当即开始向我询问相关信息,
  而我只需要装作一副重伤虚弱和失去好友的悲痛样子,将上午的经历编造成个合理的故事讲出来就好了,
  就比如说那‘秘境主’也身受重伤,只是在紧要关头忽然使用了某种手段爆发实力,突兀的干掉了刘泰河并重伤我后逃之夭夭,
  我追赶不及,最后因为伤势过重不得不先回来恢复状态,同时以防对方逃回秘境,需要尽快找人将之解决掉,这才通过钻石令召集他们过来。”
  语气稍顿,周梁微微虚起眼睛,继续道,
  “一整个铂金秘境的资源,加上一个完美进阶到钻石阶的人选机会,以及之前的信息铺垫,
  尽管这些家伙平时都很狡诈,但贪婪才是他们的本性,
  甚至就算现在有人告诉他们这就是一个圈套,我猜他们都还是会抱着侥幸的心态去试一试,m.biqubao.com
  而这就足够了。”
  ......
  【下一章将会介绍自由国与张家的目的与谋划,我可是一开始就埋了各种伏笔的,想必各位聪明的读者朋友们都已经猜出来了吧?(滑稽笑脸)】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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