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莫望提着一兜小笼包刚把门关上, 包子就迫不及待的扑了上来,狗头在莫望身上拱啊拱,兴奋道, “莫望,你身上的封印终于解开了!”一个略显稚嫩的正太音在莫望心中响起, 之前因为被封印的原因, 包子不能进入莫望的源图中,并且也不能通过源图连接来实现心灵对话, 现在封印破除,这些限制自然就没有了。 “是啊,终于解开喽。” 少年带着些感慨。 这里顺便说一下源武者和契约源兽之间的关系, 其实要想契约源兽,其过程和从源珠中吸收源术也差不多, 只是能否从源珠中成功吸收到源术需要看自身天赋和运气, 天赋好,吸收到源术的概率就高, 或者你是个欧皇,也能一发入魂,获得源术。 而契约源兽的成功与否则是看源兽与源武者之间的认可程度, 与自身天赋和运气倒没什么关系, 要是‘两厢情愿’,那么便可以轻松契约成功, 要是想尝尝强扭的瓜甜不甜,则必定会契约失败。 当契约成功后,源兽就可以和源武者心意相连,源力互通(当然,有一定距离范围), 也就是说,当源武者自身的源力消耗完了后,还可以使用契约源兽的源力。 此外,源武者与契约源兽还是休戚与共的关系, 两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比如源武者死亡,契约源兽也会死亡, 反之亦然。 还比如莫望和包子, 包子本体作为目前还不知名的龙类源兽,其血脉之强悍绝对是不用多说的, 只是青铜阶,就能一爪拍死土狼犬这样的白银源兽, 按照常理,八年的时间, 包子不说晋升到黄金阶,只说晋升到白银阶绝对是绰绰有余了。 但因为莫望被封印不能进阶的缘故,包子也同样被限制,无法进阶。 直到今天上午莫望打破封印, 包子瞬间便感知到了晋升的瓶颈,对它来说就宛如一层糖纸那样轻薄, 稍一用力,就可以晋升到白银阶, 而莫望即使什么都不干,也会被包子躺着带飞, 自然而然也晋升到白银阶。 不过这种普通进阶,对莫望来说没什么用, 他要的,是完美进阶。 “莫望,咱们什么时候去找个青铜秘境, 三下五除二干掉那什么秘境主,然后吸收秘境核心,完成完美进阶?” 包子有些激动的问道, 对包子来说,吸引它的只有两件事, 一个是热乎乎的小笼包, 另一个就是变强, 因为只有足够强大后,它才能展现自己真实的身体, 自由的翱翔于九天之上,而不是装作是一条大狗来掩人耳目,防止人惦记。 莫望自然知道包子的想法,敲了它一个脑瓜崩儿, 示意别再拱了,再拱他就要摔倒了, “没那么容易,千万别小瞧秘境中的源兽和秘境主啊包子,” 莫望坐到板凳上,将塑料袋打开,拿出几个小笼包边吃边说道, “先不说人类现在已经发现的秘境主,无一不是拥有极强血脉的上位源兽种族, 也不说秘境主还比我们的等阶要高上一级, 只说在偌大的秘境中,单是找到秘境主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毕竟秘境中还有着大量的普通源兽,它们虽然不会听从秘境主的命令,但要是遇到了,就免不了一场战斗, 而战斗,就会有消耗, 要是运气不好,当我们被普通源兽消耗的差不多了,再遇到状态完好的秘境主,那可就乐子大了。” 莫望咽下小笼包,“所以不能大意,明白吗。” “哦。” 包子略微有些失落,它实在是太想变强,然后恢复真身出去撒欢儿了, 但没办法,莫望说的很对, 在任何战斗中,大意与傲慢,便等同于取死之道。 以他们俩现在的实力,只能猥琐发育。 包子也坐到莫望旁边,病恹恹的用爪子扎起一个小笼包扔到嘴里, 嚼着嚼着,眼睛就亮了起来, “吼!!!”——虾仁馅儿的!!! 莫望神气的哼了一声, “今儿个咱封印解开,还白嫖了一颗黄金源珠,怎么说也得吃顿好的庆祝庆祝不是?” 包子一扫之前的失落,两只爪子不停的往嘴巴里扔小笼包, “白嫖了一颗黄金源珠? 发生了什么,你快和我说说。” 莫望和包子心意相连,略微一感受,就知道这货是想借此占住他的嘴, 让他没空吃小笼包,好自己独享。 不过莫望也不在意,喝了口水,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对包子娓娓道来, 而包子吃到一半,见莫望真的没和它抢, 可能是心里有些良心过意不去, 犹豫了会儿,便用爪子将剩下的小笼包往莫望这边推了推, “莫望,我吃饱了,这些你吃吧。” 莫望则露出慈祥的笑容,对包子道, “没事,你吃吧,我不爱吃虾仁馅儿的。” 闻言,包子目光感动, 扑到莫望怀里用脑袋对他使劲儿拱了拱, “莫望,你真好,那我不客气啦。” 莫望被包子这么一扑,强忍住打饱嗝儿的冲动, “吃吧吃吧,不够我明天再给你买。” “嗯嗯。”(萌萌的正太音。) 莫望看着包子狼吞虎咽的吃着,脸上露出老父亲般的笑容, 所以说,有时候心意相通也不是什么好事, 就比如现在,莫望得努力控制自己不要想别的,以免被包子打。 就是良心有点儿痛。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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