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带着崽崽赶海!_第111章 好多存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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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杨清桦洗完澡回来。
  夫妻俩拿着又坐在床上数钱。
  之前都是一小部分现钱,又加上单据上的数字,没啥真实感。
  今天可是全部的钱收回来了啊,床上一小圈的钱。
  两人先将面值大的放在一边,再去归类面值小的。
  现在天气热,大人晚上在屋里都是背心加短裤,小孩子火气旺,更不喜欢穿衣服。
  杨溪俊洗完澡被套上小衣服,见爹娘注意不到自己,在床上自己胡乱脱得光溜溜。
  脱完了又在娘后面贴贴,童瑶被他勒着脖子喘不过气,巴拉他去一边玩。
  小家伙松手,一个猛扑,就扑到一堆钱上。
  嘎嘎笑的将钱撒得满天飞。
  “杨溪俊!”
  “去和你的小青蛙玩!”
  夫妻俩好不容易归类好大团结,又被这臭小子扑乱,呵斥了几句。
  杨溪俊被爹娘不痛不痒的骂了两句,也不怕,做起来双眼亮晶晶的对童瑶提意见:
  “一起嘛,俊俊帮。”
  童瑶拿出几分钱,给他坐在后面玩。
  一二三四都不会,还帮忙,玩去吧。
  好不容易数完,两人面面相觑,童瑶嘴巴长大得能塞下一颗鸡蛋,杨清桦手动帮她合上。
  笑道:“不是早就知道咱家有那么多钱吗,怎么还那么惊讶。”
  童瑶星星眼:“以前是加上单据的数字,和现在不一样。”
  杨清桦看着床上用绳子绑好的钱,也不由心热。
  除去买船和给岳父的五十块,日常花销倒是少,足足剩下来还有一千三百九十七块两毛三分!
  童瑶摸了一会才依依不舍的让杨清桦放到盒子里:
  “快藏地下去,拿几块钱出来备用就行,对了阿艳家明天庆祝新船,咱们得去买两封鞭炮。”
  杨清桦笑着点头,就动身藏钱。
  木床也不高,杨清桦一米八几的个子得趴下去才能放好。
  杨溪俊看着奇奇怪怪的爹,觉得好玩,背过身子滑溜下床,一个屁股蹲就坐在杨清桦露出来的腰上。
  “你个臭小子,找打是不是。”
  杨溪俊好玩的甩腿,小胖手抓着床沿,嘴里喊:“驾驾!”
  童瑶刚才还在整理乱糟糟的床,没想到儿子又去闹人。
  没好气的将他抱起来,拍了他屁股一下:“你爹的腰不能坐啊,还要用呢。”
  杨清桦从床底爬起来,捏了捏她的嘴:
  “多久没用了,唉。”
  童瑶:……
  一家人好不容易才关灯睡觉。
  早上六点,童瑶和杨清桦双双起床。
  去阿艳家不急,庆祝新船也讲究吉时,梁父请人算出来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多。
  所以童瑶他们也不用去那么早,像杨母吃完早饭会去梁家帮忙,她们小辈就不用。
  第一次有船,肯定先出海。
  昨天杨父叫两个儿子留下杂鱼小虾给童瑶,甚至还出腰包花了两毛钱跟别家买了两大筐杂鱼小虾,生怕童瑶不够用。
  阿嫲和阿公凌晨五点就起来帮童瑶切好鱼,一小块一小块的放在盆里,小虾不用动。
  这些鱼虾作为诱饵,都是延绳钓需要用的。
  延绳都在船上,邓文明卖给童瑶之前就整理好了,因此童瑶和杨清桦也不用再拿回来整理。
  洗漱完,童瑶就想将儿子丢给阿嫲和阿公带,反正就出去一上午,下午就回来。
  阿嫲笑呵呵的直点头:“行,阿嫲帮你看,你们放心去吧。”
  夫妻俩吃完饭,准备好东西就出门。
  童瑶走在路上,忽然感觉怪不习惯的。
  平时背着儿子,小家伙时不时黏糊糊的贴贴,叽叽喳喳的对话可有意思了。
  杨清桦见她唉声叹气嘀咕想儿子,安慰道:
  “没事,难得今天不用带孩子,我们两个人也能清净清净,实在想得很那我们回去叫他起来吧。”
  童瑶想归想,但真要她回头叫醒儿子,又得穿衣服,把屎把尿,哄着吃早饭又打消了念头。
  “快走,好不容易二人世界,多浪漫。”
  杨清桦笑着跟上脚步。
  这会才六点,码头上的大船几乎没有,全都在凌晨一两点开出海了。
  就一艘崭新的铁皮船停在码头,童瑶一看就知道是阿艳家的。
  杨清桦看得眼热:“这就是梁家的船吧,真不错,对比旁边的小木船,可真大。”
  童瑶跟着点头,码头上也就剩下十多艘小木船。
  这会也依次开出去。
  有的村民看到童瑶和杨清桦上船,还惊奇的打招呼:
  “邓家的船是卖给你们啊。”
  “哎哟,童瑶现在长进了,都会跟着阿桦出海了。”
  “年轻人就是要勤快点,有劲一块使,想不发财都难,可不能跟以前一样懒。”
  童瑶听到这话有些郁闷,转头问旁边摇橹小木船上的村民:
  “叔,那婶子怎么没跟你出来啊,我前天还看她在大榕树下嗑瓜子吹牛打屁呢。”
  那个大叔瞪眼:“咋跟长辈说话的,阿桦你也不管管你媳妇。”
  杨清桦发动柴油机,喊道:“我媳妇说的没错啊,叔还是叫婶子出来跟你一起出海吧,有劲一块使,想不发财都难。”
  大叔被杨清桦呛声,就想开船靠近骂一通,可看到牛高马大的杨清桦,还有高挑圆润的童瑶,默默的调转方向,嘴里喊着:
  “哼,懒得跟你们说。”
  童瑶还懒得搭理他呢,阴阳怪气。
  码头上其他小木船也纷纷开走,有柴油机的少,大多数都是摇橹。
  规格也是五六米长,一米多宽,有的是中年夫妻俩一起,有的是单独一个中年男人,也有五十多岁的男人。
  和童瑶杨清桦一样是年轻夫妻的倒是没有。
  小木船主要也是放地笼、要么固定放网。
  固定放网就是将渔网的一端用木桩、铁锚等固定在海里,然后将另一端开船驶向合适的距离固定好。
  等到合适时间再去收网就行。
  还有少部分和童瑶一样,用延绳钓,他们本地人也叫放排钩。
  可不就是排钩吗,延绳钓也就是一根干线上系结许多等距离的支线,支线末端结有钓钩和诱饵。
  再通过浮漂、沉子等装置,使干线沿水平方向延伸,保持在一定的水程。
  延绳钓的干线长度不等,有的数百米甚至千米以上,支线上面挂着几百几千个支线和钓钩。
  童瑶他们这组延绳钓是300个钩子,整理盘旋在盆子里也非常可观。
  300个钩子也不算多,毕竟之前邓家也不是主要放延绳钓的,他和两个儿子主要就用这条船放地笼,放网。
  那些地笼和渔网也不见在船上,用久了不值几个钱。
  童瑶也不可能去追着人家要,乡里乡亲的为这些闹起来不好看。
  放延绳钓最好还是傍晚去放,第二天早上收。
  夫妻俩今天纯属于试一试水,先打好配合,找点罢了。
  杨父杨母昨晚听到童瑶说出来,深深叹息,这不是闹着玩吗。
  幸好童瑶补上第二天下午再好好放排钩,两人才没说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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