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瑶看到一棵红树根边露出一个东西,露出来的半面跟青蟹背部的颜色一样。 惊喜的欢呼一声: “这回轮到我发财了吧,哈哈。” 冲过去,用火钳一夹: “他娘的,居然是个烂青布。” 童瑶也顾不得教不教坏儿子了,真是气死人,害她白兴奋一场。 实在是出师未捷,桶里除了零星的几个海螺,啥都没有,童瑶能高兴才怪。 一直以来的好运气,给她极大的信心,谁知道今天早上那么倒霉。 杨溪俊终于和小青蛙培养完感情,想起娘,将玩具放在胸前,抱着娘的脑袋撒娇: “娘啊~俊俊爱你。” 童瑶郁闷的心情被儿子治愈了不少,笑着回手摸了摸他的小脸回应: “娘也爱你啊。” 杨溪俊好开心的在后面拍拍手,突然叫了一声: “娘,有蟹蟹。” 童瑶听到这熟悉的呼喊,不知道咋回事,乱糟糟的心突然平稳了下来。 顺着儿子指的方向看过去: “你瞧瞧,娘的运气真是不如你,就在自己身侧后看不到。” 可不是吗,这只青蟹就在童瑶左手边,还是光明正大的在滩涂上晒太阳。 “草,绝对是青蟹祖宗啊,这次真是轮到我发财了。” 童瑶将这只快四斤重的青蟹绑好,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只比之前发现的那只两斤多的螃蟹王大一圈,后世发现最大的野生青蟹最大也就三斤八两这样。 这怎么不能让童瑶高兴,可惜现在网络不发达,要不然她肯定能上新闻。 这只她不打算卖给姐夫,下午坐车去县城卖给大酒楼,价格会翻一倍。 大酒楼都是有钱人,钱不钱的不重要,重要的稀罕物。 越想越兴奋,童瑶忍不住唱了一首嗨歌,扭了扭圆屁股。 要是杨清桦在这,肯定了然,原来儿子平时在床上自嗨扭屁股就是学当娘的。 杨溪俊在背上也嗨得瞪脚。 不一会童瑶又发现水洼处有一个洞,按照经验来看,这洞估计是个蛏子洞,而且里面的蛏子个头还不小。 童瑶没带铲子,只能用螺丝刀挖。 “要是有盐就好了,盐一放,蛏子王都能冒头。” 挖了一小会,太费劲,童瑶就想放弃了。 蛏子也不太值钱,中等个头一毛二一斤,大个头的一毛五一斤。 童瑶再坚持挖了一会,还是不见蛏子影子,嘀咕: “按理说追着这个方向应该有货了啊,咋那么邪门。” 嘀咕到一半,才一拍脑门: “真是忘了,可能是个皮皮虾的洞,怪不得挖不出来。” 皮皮虾不光会在浅海沙底栖息,它们还会在滩涂、浅滩挖洞,以打洞的本领躲避危险。 这处的沙滩也不是纯沙子,表面是沙子,挖开就会出现黑色的海泥。 这种泥通常是由微生物和沉积物组成的,海泥中的有机物质和营养物质可以支持海洋生物的生长和繁殖等,可以说对海洋生态系统起着重要的作用。 海边爱美的年轻媳妇还会时不时挖回去敷脸,对皮肤非常好。 童瑶面露难色的蹲在地上看着这个洞,刚才她挖了一会肯定惊动洞里的皮皮虾,肯定躲得更深了,没有铲子真是不好挖。 让她放弃又舍不得,这个洞挺大的,肯定有大货。 童瑶解下背带,让儿子下来活动。 她去周围找了一根小树枝,惊喜的看到有半条小鱼,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吃了半个身子,就剩下连接头部的半边身子。 挺新鲜的,没发臭,童瑶将这半条小鱼穿到树枝上。 走回洞边,对着好奇宝宝科普: “儿子,今天娘教你一个老方法钓皮皮虾。” “恩恩!” 捧场王跟着童瑶蹲下来,看着她的操作。 童瑶用穿有小鱼的树枝放在洞口,浓烈的鱼腥味可以吸引皮皮虾出来觅食。 好几分钟过去了,洞内毫无动静。 杨溪俊都站起来,趴在童瑶身后玩小青蛙了。 童瑶也不太自信了,念叨着: “算了,再等一分钟这样,再不行就不钓了,浪费时间。” 话音刚落,就见洞口传来动静,一对鳌夹住了洞口的鱼肉。 童瑶惊喜了一下,稳下心神掌握力道往上拉扯,不能太快、也不能太用力,不然很容易扯断皮皮虾的鳌。 皮皮虾是肉食动物,童瑶不担心它会松鳌,和它拉扯僵持了一分钟,一对鳌和头部终于渐渐露出了洞口。 童瑶一鼓作气将这只皮皮虾拉扯出来,看到这只皮皮虾露出全身,她没忍住惊叫: “卧槽,居然是斑马皮皮虾,超过一斤半了,发财发财!” 不怪童瑶夸张尖叫,斑马皮皮虾属于皮皮虾中的劳斯莱斯,也是世界上已知最大的皮皮虾种类,肉质鲜美、营养丰富,对男性保健作用相当有效,在她们本地很受欢迎。 外表有类似斑马的黑白条纹而得名,是她们这边的特产之一。 虽说是特产,但也不是轻易就能找到的。 码头能收到几斤都能让收购贩高兴得合不拢嘴。 贵啊这玩意,个头半斤以下收购价是三块多一斤。 个头一斤以上极少见,最高能给六块钱一斤。 “哦哟,本来还说拿一只青蟹去县城大酒楼太孤单,这下好了,成双成对哈哈。” 童瑶将皮皮虾放进桶里,桶里有海水养着,童瑶也不担心会死了。 杨溪俊听到县城二字,以为童瑶要去县城。 那地方他去过啊,有甜甜的糖糖。 跳脚的拉着童瑶,小胖手指着远方: “娘,走,糖糖。” 童瑶揽过小家伙,大力的亲了他两下,高兴道: “好,我们吃完午饭去,现在先淘点好货,不然没钱钱买糖。” 杨溪俊听到现在不能去,茫然的站在原地左看右看,最后才学着大人叹了一口气: “好好…吧~” 童瑶失笑的从口袋拿出一块水果糖奖励他: “我们俊俊真听话,娘奖励你一颗糖。” 小家伙最近被控制吃糖,好几天没吃到了,这会得到一颗糖,高兴的找不到北。 胖妞她们也赶过来,几人桶里都是大半桶大海螺,还有几只青蟹。 远处看童瑶桶都是空的,有些惊讶: “瑶瑶,你今天咋回事啊,我们都大半桶货了,你怎么半桶都没有。” “是啊,之前都是你收获最大,今天不行了啊。” “哈哈,龙母哪能每次都把好运气分给童瑶,这回轮到咱们发点小财了吧。” ps:加更在中午12:00,小可爱们吃完午饭再看哈,爱你们。(求评论、求催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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