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圣贤院之中还有圣贤林!” “圣贤林中的每一块石碑,都是罗浮洞天历代武圣境首座所留!” “若是能够进入其中,参悟石碑蕴含的大道意境,不亚于是听一位武圣境强者讲道一次!” “不过那圣贤林的进入却是有着不少的要求,除了每一位刚进入罗浮洞天的弟子,能够获得一次进入其中的之外!” “后续还想进入圣贤林,必须要为我罗浮洞天作出一定的贡献!” 枯元道人说道。 “……” 牧尘听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一路行走,他的目光也扫视着这座主岛上的一切。 岛上灵溪川流不息,山峰俊秀,灵雾翻腾,真如一座仙家洞府一般。 时而会有一些罗浮洞天的年轻弟子在上空掠过,乘骑之物皆是外界罕见的珍稀灵兽。 不过很快,牧尘的目光便是停留在主岛上的一座黑塔上。 那黑塔通天,直入云霄,如同一尊哨兵在镇守这方天地。 哪怕是主岛上那些雄伟的山峰,也难以与之比高。 “那是……” 见到那座通天黑塔,牧尘目光一凝,一股让人敬畏的气息自那黑塔源源不断地散发而出。 “那便是老夫所说的浮屠塔!” “生死轮回,众生浮屠!” “那浮屠塔不单单是一件至宝,还是我罗浮洞天最重要的一处修行重地!” “塔中被一种奇异的规则笼罩,时间流速与外界大不相同!” “若是能在浮屠塔中修行,一年当抵十年功!” 枯元道人说着,脸上浮现出一丝傲色。m.biqubao.com 这浮屠塔绝对是他们罗浮洞天最引以为傲的至宝。 放眼整个天圣书院,能够改变时间流速的至宝,也唯有他们罗浮洞天的这座浮屠塔。 哪怕是其他的几大洞天,每年都会花费巨大的代价,为麾下的一些天骄弟子,换来一次进入浮屠塔的机会。 “一年当抵十年功,一比十的时间流速么?” 牧尘闻言,心中也是有些赞叹。 如此能够改变时间流速的至宝,哪怕是在天外的那些大世界,也是极为难得。 “当然,那浮屠塔虽然神妙,但也是有着诸多限制!” “浮屠塔一年开启一次!” “哪怕是我罗浮洞天,一年也只能送进去十名弟子,其余名额会被其他九大洞天以高昂的代价换走!” “此外,每一名弟子进入浮屠塔后,能够在其中逗留多长时间,完全取决于他们自身!” “浮屠塔的时间流速与外界差别太大,若是在其中逗留太久,会对修士本身的道心产生影响,极容易产生心魔!” “因此若是你之后有机会进入那浮屠塔,一定要格外注意这一点!” 说到最后,枯元道人叮嘱一句。 “嗯!弟子明白了!” 牧尘闻言,点了点头。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主岛的一处山脉之中。 山脉中,唯有三座奇异高峰耸立。 最让人惊异的是,三座高峰之巅还有一座三角大殿横立。 那三角大殿只有三个支点,分别坐落在每一座山峰之巅。 远远望去,整座三角大殿仿若悬空而立,犹若仙家宝殿,横立于云霄之上。 浩瀚的气机扑面而来,让人心神一凛。 “此处便是罗浮大殿!” “走吧!此刻恐怕有不少座师,在等着我们的到来!” 枯元道人说着,袖袍一卷,便是带着牧尘凌空而去。 转眼间,两人便是在罗浮大殿前方落地。 “此子剑道超群,光凭这一点,就应该拜老夫为师,老夫的剑道,在这罗浮洞天之中,也当属前三之列!” “得了吧!老小子,就凭你那两三下三脚猫功夫,上次在七星洞天的蓝玉剑皇手下输的有多惨,你真当我们不知道!” “本座劝你还是不要误人子弟,此子不光是剑道超群,还兼修魂体两道!” “正巧的是,本座在魂道和体道上,皆是有着一些体会,此子跟在我身边修行,最为合适!” “放你娘的屁!老夫当时是念在蓝玉那小子还年轻,故意留了一手,免得他输得太难看!” “你虽然是魂体双修,但保不准还不如人牧尘呢?” “说起来,那小子魂剑体三修,实在是有些鲁莽,修行之道岂是越多越好?” “按老夫的意思,还是让他专修一道,安心跟在老夫身边修行剑道最好!” “……” 刚刚来到罗浮大殿之外,牧尘和枯元道人便是听到,殿内传出一阵阵争论声。 听起来火药味十足,一言不合就有种要开打的感觉。 枯元道人听到后,却是莫名一笑。 “怎么?老夫说的不错吧!” “你小子被天御首座看重,此番入门,必定会迎来这群老家伙的争抢!” “眼下他们还没有看到你,就已经快要抢破头皮!” “就是不知道看到你本尊之后,这群老家伙脸上的神色会有多么精彩!” 枯元道人笑着说完。 随即一拂袖,将罗浮大殿的大门打开,带着牧尘步入了大殿之中。 “枯元老鬼!” 一见到枯元道人,大殿之中的争论声顿时戛然而止。 紧接着,众人的目光霎时间在牧尘身上落定。 “剑意内敛!魂力汹涌!体魄强大!魂剑体三修!” “此子看来就是那个牧尘了!” “本以为你修行魂剑体三道,必然会有缺失,但无论是剑道,还是魂道体道,皆是达到了年轻一辈需要高山仰止的地步!” “果然是一个奇才,难怪会被天御首座看重!” 大殿之中,一眼望去,足有十数道身影陈列。 每一道身影的主人,身上都弥漫着恐怖的气机,显然都是武皇境强者。 此刻,这十余名武皇境强者眼中皆是闪过一丝精芒,打量牧尘的眼神如同在观摩一件世间难得的璞玉。 然而这些目光落在牧尘眼中,却是让其有点不寒而栗。 这些武皇境座师给人一种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感觉,让人不由地心底发怵。 “牧尘,这些便是我罗浮洞天的座师!” “不过这还不是全部,只是这些老东西门下都还没有得意弟子,因此才会出现在这里!” 枯元道人介绍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681/734893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