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传说地魔族乃是天地间无比强大的魔族之一,哪怕是在一些大世界之中,也是凶名赫赫!” “只不过老夫生前虽然实力已经达到了武圣之境,但面对这些强大的生灵种族和域外势力,依旧只能算是一个蝼蚁!” “所以地魔族到底有多强大,老夫也是不太清楚!” 洛河执念说道。 “……” 牧尘沉默,没有接话,心中却满是震撼。 万千世界当中,各种生灵种族何止亿万? 除了人族之外,还有着各种强大的生灵种族。 这些生灵种族,有的如同各种真灵一般,天赋强大,有着得天独厚的强大血统。 除此之外,还有着一些强大的魔族,身负的血统比起真灵种族也毫不逊色。 这些魔族分散在万千世界当中,常常侵占其他生灵种族占据的小世界。 所到之处,往往生灵涂炭,寸草不生。 地魔族,便是众多魔族当中,极为强大的一个生灵种族。 人类修士当中,有正道和魔道之分。 那些魔道修士修行的功法,便是从这些魔族身上参悟出来。 然而修行魔道的人类修士,最多也只能称之为魔修而已,和真正的魔族还是天差地别,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 牧尘也是万万没想到,当年覆灭剑河宗的那个神秘势力,竟然是地魔族。 “洛河太上,弟子还有一事不明!” “既然那地魔族是来自域外,为何会大动干戈,来屠戮剑河宗?” 牧尘紧接着,又问了一个问题。 地魔族哪怕是在一些大世界当中,也是一方霸主级别的存在。 相比之下,玄天大陆实在是太过弱小了。 更别说,剑河宗只是一个天品势力,哪怕是在玄天大陆当中,也不是最为顶尖的势力存在。 毕竟,在天品势力之上,还有着一些隐世不出的强大圣地。 就算是玄天大陆中的圣地势力搬出来,也绝对入不了地魔族的眼。 所以按理说,剑河宗在这玄天大陆偏居一隅,不应该会招惹到地魔族这等强大的域外魔族。 “地魔族盯上我剑河宗的缘由,老夫怕也是不甚清楚!” “当年地魔族来势汹汹,虽然来者不多,但前来讨伐剑河宗的每一个地魔族,都有着不亚于老夫的实力!” “老夫和剑河宗万千弟子一同抵抗,也不是对方的对手,最终也是只能以落败收场!” “直到最后,老夫才知晓,地魔族在剑河宗取走了一样东西!” “那东西具体为何物,老夫亦是不清楚!” 洛河执念声音带着一些悲凉。 哪怕最后剑河宗覆灭,他也未曾知晓地魔族当年的真正意图,这是何等的悲凉。 “取走了一样东西……” 牧尘闻言,逐渐陷入了沉默。 他知道,能够被地魔族看中的东西,绝对是一件了不得的至宝。 这至宝很有可能还是来自域外,只是不知为何遗落在此界,并且到了剑河宗手上。 只是剑河宗无人看出那件至宝的来历,最终才遭了地魔族的毒手。 当然。 这一切,也只是牧尘的猜测而已。 以他如今的实力,就算是知道地魔族的真正意图是什么,也不能改变什么。 不过毋庸置疑的是,地魔族当年的目的已经完成了。 至于为何在覆灭剑河宗之后,还将剑河宗所有弟子的尸体,血祭成亡灵古尸。 或许是因为地魔族想要掩人耳目,营造出一种仇杀的假象。 也或许是当年那几名地魔族随手为之。 毕竟,以魔族的凶戾毒辣,布下一座血祭大阵,也不会让了解魔族的人,感到有什么意外的地方。 “行了!该交代的,老夫已经交代完了!” “至于地魔族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尽管你如今算得上是我剑河宗的最后一名传人,但地魔族的目的已经达到,想必也不会再在意这一切!” “接下来,老夫要去超度剑河宗的这些弟子!” “等事情结束之后,老夫这缕执念若还有余力,再送你一场造化,或许能够帮助你晋升为武王境!” 洛河执念叹了口气。 他又何尝不想复仇,将当年覆灭剑河宗的地魔族磨灭。 但就算是当年他全盛时期,也不是几个地魔族强者的对手,更别说如今的他,只剩下一缕执念。 “好!” 牧尘点了点头,脸上浮现一丝感激之色。 若是能够在洛河执念的帮助下,晋升到武王境,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经历了镇魔渊一行之后,牧尘心中的压力也变得愈发的沉重,对于实力的渴求也变得更加的强烈。 说话间。 洛河执念便是准备离去。 但在临行之前,洛河执念又看了一眼一直沉默的老柳树。 在听到剑河宗和地魔族的各种传言之后,老柳树此刻心中已是掀起了滔天巨浪,久久不能平静。 “你这棵妖植倒是不错,老夫也无法看透你的来历!” “但你体内散发出的一些血脉气息,就算是老夫也感到有些悸动。” “若是继续成长下去,怕是能够成为比肩真灵的存在!” 洛河执念说道。 话音落下,还未等老柳树开口,洛河执念便是消失在主仆二人面前。 “呼……终于是结束了!” 见到洛河执念前去超度镇魔渊的亡灵古尸,牧尘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历经如此多的艰险,终于是将洛河生前的佩剑寻了回来。 这样一来,牧尘心中的一颗巨石终是可以放下,不需要再担心洛河执念一直跟随在自己身边,最后还要面临失控的风险。 然而就在一会儿过后,牧尘忽然眉头一皱。 “怎么了?主人?” 似乎是感受到了牧尘的异样,老柳树目露疑惑,询问一句。 “外界的传送大阵就要关闭了!” 牧尘开口,反手轻轻一握,一张符箓便是出现在手心。 这符箓正是三大势力弟子进入剑河宗遗迹之前,随身佩带的传送符。 此时此刻,牧尘手中的传送符闪烁着一阵阵幽光。 外界的传送大阵只会维持一个月的时间。 如今显然时间已经结束,传送符才会显露出异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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