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牧尘的疑惑,洛河执念没有多说,而是反手探出,抓向胸口插着的那把锈迹斑斑的古剑,像是要将其拔出。m.biqubao.com 随着洛河执念的动作,那柄锈迹斑斑的古剑,忽然爆发出一道凶光。 恍惚间,那柄古剑的剑身上,竟是浮现出种种异象。 三头六臂的邪魔、张牙舞爪的凶兽…… 一道道异象浮现,各种邪魔凶兽带着无比凶戾的气机,朝着洛河执念撕咬而去,仿佛是在抵抗洛河执念的力量,阻止他将古剑拔出。 “嘶……” 见到这一幕,一旁的老柳树目光一缩。 那种种异象蕴含的气机,实在是太过恐怖了,而且像是能够直击灵魂一般,让人心生震颤,魂府空间都仿佛要破碎了一般。 看到洛河执念的举动,牧尘同样眼中也是惊异。 他早就已经注意到了洛河执念胸口的那把古剑,心中也是有着深深的疑惑。 不用多说,这把古剑必然是数千年前洛河遭遇的敌手留下的。 但按理说,洛河如今只剩下一道执念,这柄古剑就算是灭杀他的凶剑,也不可能一直残留在执念之上,而是应当附着在洛河的尸体上面。 “哼!孽障!” “老夫虽然只留下一道执念,但如今数千年的岁月过去,你的力量也已经不复巅峰时期那般强大!” “此刻还敢在老夫面前逞凶!” 面对暴动的古剑,洛河执念冷哼一声,一股更加恐怖的气势流露出来。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上的那株草,同样是爆发出一道凌厉的神光,形成一道道玄奥的符印,将古剑身上浮现的种种异象镇压。 嚓! 终于,伴随着一阵轰鸣巨响声。 那柄锈迹斑斑的古剑,终于是被洛河执念拔出。 紧接着,洛河执念手中再度浮现出一道幽光,将古剑上残留的凶戾之气尽数抹除。 直到这时,古剑这才恢复平静,万般异象也就此消失。 “此剑乃是一把魂剑!” “老夫乃是魂剑双修,不仅剑道强绝,灵魂力量也是无比的强大!” “所以就算是肉身毁灭,老夫的灵魂依旧能够存活下去,千古不灭,因此日后依旧有夺舍重生的机会!” “不过老夫数千年前遭遇的一名敌手,同样是精通魂道!” “为了克制老夫的灵魂,断绝后路,那名敌手便是利用无上手段,用灵魂力量凝聚出这一柄魂剑!” “最后那名敌手也得手了,老夫的灵魂最终也是在这柄魂剑下葬灭!” “哪怕在垂死关头,老夫利用手段留下这道执念,这柄魂剑同样是如同附骨之疽一般,跟随在老夫的执念之上!” “也正是因为这柄魂剑的存在,数千年来,老夫的执念才会如此浑浑噩噩,只能通过沉睡,来抵抗这柄魂剑身上的凶戾之气!” “但即使如此,因为这柄魂剑的影响,老夫每隔一段时间还是会彻底失去理智,陷入疯狂的失控状态,成为一件人形杀器!” “好在这柄魂剑当初为了覆灭老夫的灵魂,力量已经十不存一,这才没有彻底让老夫的执念永远沉沦,流落到外界,危害苍生!” 洛河执念解释着,将手中的古剑递给牧尘。 “魂剑……” 牧尘接过那柄古剑,眼中有些惊异。 在手掌触碰到这柄古剑的一刹那,一股强大的魂力便是传递到脑海中。 牧尘的眉心开始颤抖。 古剑散发出的强大魂力,如同无边无际的浪潮,让他的魂府空间变得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崩坏。 “放心!此剑早已不像当年那般强大,如今又被老夫抹去上面的凶戾之气!” “你尽可将这柄魂剑熔炼进魂府空间当中,将其祭炼,化为己用!” “一旦成功,你的灵魂也会受益匪浅,帮助你魂道筑基!” 洛河执念说道。 “多谢洛河太上!” 牧尘点了点头,将魂剑收了起来。 他自然是知道,这柄魂剑意味着什么。 若是能够将这柄魂剑化为己用,不光是自己的灵魂,能够受到魂剑的滋补,变得更加强大。 牧尘自身也会多出一样强大的对敌手段。 这魂剑绝对是一件了不得的大杀器。 只不过哪怕这柄魂剑力量消逝了不知多少,而且被洛河执念镇压,抹去其中的凶戾之气,但对于如今的牧尘来说,依旧无比的强大。 所以祭炼这柄魂剑,牧尘也需要耗费不少的时间。 而现在,显然不是祭炼这柄魂剑的最好时机。 “洛河太上,弟子还有一个疑惑,不知太上能否为弟子解惑?” 收起魂剑之后,牧尘开口问了一句,眼中浮现一丝疑惑。 “你可是想问,当年覆灭剑河宗,灭杀老夫的对手,究竟是何来历?” 似乎是明白牧尘的意图,洛河执念说道。 “没错!” 牧尘点了点头。 一直以来,这都是他心中存在的最大疑惑。 究竟是什么势力,能够在一夜之间,将剑河宗覆灭。 甚至于连洛河和碧铜玄铁兽这等拥有武宗境势力的存在,也在那一战中葬灭。 最重要的是,哪怕是那个铸造出神秘石像,来自通灵大世界的强大存在,也对那个神秘势力有所顾虑。 这无疑是在证明,那个神秘势力有多么的强大。 “告诉你也无妨!” “那个神秘势力来自域外,乃是域外一个无比强大的种族!” 洛河执念顿了顿,似乎没有想隐瞒下去。 “果然是来自域外吗?那究竟是什么种族?” 牧尘问道。 “地魔族!” 洛河执念只说了三个字,目光中却是浮现出一股深深的忌惮之色。 “是地魔族?” 听到这三个字,牧尘顿时瞳孔一缩。 “怎么?你知道这个种族?” 见到牧尘的表情,洛河执念眼中浮现出一丝诧异。 “这个……弟子曾在一些典籍上,见到过一些关于地魔族的记载!” 牧尘深吸一口气,不动声色地回道。 他自然是知晓地魔族的存在。 哪怕是在前世的沧澜大世界,这地魔族的名号也是如雷贯耳,让各大势力和生灵种族忌惮无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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