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服用了魔灵丹之人,身上都会带着一丝魔气!” “你为何没有?” 枯木老魔之前一直被牧尘的话语吸引,直到听到孤山炫所言,这才反应过来。 “呵呵……两位倒是眼力很好!” “本来还想让你们多活一会儿,将你们引入矿洞当中,再行动手!” “不过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死吧!” 牧尘神色平静,缓缓抬起头,语气顿时变得冷漠起来。 与此同时,他的容貌也在迅速变化,重新变回了一个清冷的少年模样。 下一刻。 牧尘身形忽然暴动起来。 帐篷中忽然一道剑光亮起。 风冥剑被祭出! 直指枯木老魔! 经过之前短时间的观察,牧尘已经可以确定。 枯木老魔,应该就是对矿奴施下魔种之人。 所以也成为了牧尘的首要击杀目标。 “不好!他就是家主传信所说的那个外来者!” 孤山炫这下终于反应过来,面色大变。 “哼!只不过是区区一个大武师七重天而已,也敢造次!” 枯木老魔却是冷哼一声。 此刻牧尘卸下伪装之后,已经暴露出来了大武师七重天的实力。 这等实力,在两个武灵境强者的眼中,自然是犹如蝼蚁一般弱小。 “我还以为潜入进孤山山脉的外来者,拥有多强的实力,原来只是一个大武师境界的毛头小子!” “待我擒住你,再好好拷问你的来历!” 枯木老魔狞笑一声。 面对风冥剑,他眼中满不在乎,仅仅是抬手轰出一掌。 霎时间,滚滚魔气席卷而出,在一瞬间凝聚成一道魔气大手印。 一旁的孤山炫并未第一时间出手。 在他看来,牧尘如此年纪,能达到大武师七重天的修为,着实可贵,绝对是一位妖孽。 不过这种妖孽,一向心高气傲,目中无人。 才会如此莽撞地,闯到他们两个武灵境界强者面前。 因此,孤山炫仿佛已经可以看到,牧尘被他们擒住的场景。 然而就在下一刻。 唰的一声! 风冥剑忽然加速,一股恐怖的大成剑势,忽然爆发出来。 并且在电光火石之间,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汇聚在风冥剑的剑尖,凝聚成一个小店! 摘星一剑! 牧尘目光一凝,眼中杀意涌动。 轰! 风冥剑和魔气大手印相撞,竟是如同切豆腐一般,将魔气大手印轰了个粉碎。 紧接着。 风冥剑顺势而下,强横无比的剑势,如同九天倾斜而下的银河之水,浩瀚无垠。 “这是剑势……还是大成剑势!你小子竟然是个剑修!” “不!!!” 被摘星一剑锁定的枯木老魔,面色无比恐惧,他的瞳孔之中,仿佛在这一刻,倒映出了一点光芒。 这点光芒无比璀璨,逐渐变得耀眼夺目。 嚓! 一声异响。 风冥剑直接贯穿透了枯木老魔的眉心。 强横的剑势,以一种摧枯拉朽之势,涌入枯木老魔的体内,疯狂地肆虐摧残。 仅仅是一个呼吸不到的时间,枯木老魔的整个身躯便是变得千疮百孔,气息全无! 是的,枯木老魔就这陨落了。 在这一刻,一旁的孤山炫陷入了短暂的呆滞。 牧尘的出手实在太快了! 不仅仅快,而且还强的离谱! 谁能想到,一个大武师七重天的少年,竟然可以一剑灭杀了枯木老魔。 要知道,枯木老魔可是武灵境二重天的修为,实力远比孤山炫更为强大。 因此,孤山炫立即失去了抵抗的念头,转身就要逃窜。 可牧尘又岂会让孤山炫得逞? 既然他已经动手了,那就相当于选择暴露出自己的踪迹。 很快,孤山家族和红鸾宗的强者就会迅速到来。 既是如此,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多杀几个孤山家族的族人! 事实也和牧尘想的一样。 在枯木老魔身死的一瞬间,爆发出的动静,轰碎了整个帐篷。 整个营地,都在那一刻,发现了牧尘的踪迹。 “不好!有敌袭!” 所有驻守营地的孤山家族族人,迅速地集结涌来。 但却碰巧看到了,牧尘一剑灭杀枯木老魔的那一幕。 “天哪!那不是红鸾宗的枯木大人吗?他可是武灵二重天的修为,怎会一剑就被灭杀了?” “这个外来者究竟是谁?如此年少,就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我没有看错吧!现在,这个少年居然在追杀孤山炫族老?” “够了!别愣着,快去支援孤山炫族老,他老人家又一死,我们也完了!” “……” 一众孤山家族的族人,望着在夜色下追逐的牧尘和孤山炫,眼睛都快要瞪直了。 不过众人的集结力还是足够迅速地,马上就看出来了,孤山炫落入了下风,需要支援。 但就在这时。 一声出人意料的欢呼声,忽然冲天而起。 “太好了!枯木老魔死了!我们身上的魔种,也被破除了!” “没了武灵境强者和魔种的压制,现在就是我们反攻的机会!” “这群孤山家族和红鸾宗的杂碎,残害我们的家人,将我们抓来当作矿奴苦力,今日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 营地中,到处都是解脱般的欢呼声。 一个个矿奴,皆是在这一刻发现,自己体内的魔种,已经被解除了。 与此同时,之前一直隐藏在矿洞当中的齐元等人,也在这一刻有所感应。 在魔种解除的一瞬间,出现在了营地当中。 “快杀了这群孤山家族的杂碎!” 齐元愤怒地暴喝一声。 在他身后,一个个矿奴也都是双眼通红。 他们家毁人亡,被孤山家族抓到这里来,日夜充当矿奴,被看守打骂。 不知积累了多少的怨恨。 此时此刻,营地中所有矿奴心中的怨恨,如同潮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地涌现出来。 一个个矿奴疯了一般的,朝着营地中的孤山家族族人杀去。 “不好!这群矿奴反抗了,快逃!” 一众孤山家族族人见状,面色惊骇。 实际上,营地看守的数量,远不如矿奴的数量。 他们孤山家族之所以,能够镇压住这么多的矿奴。 完全是因为拥有武灵境强者压制,还有魔种的束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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