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不要一个人_第194章 逐出炼器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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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常明心下不解,疑惑发问:“器长此话何意?”
  器长眉开眼笑,将地上的武器捡起拿在手中把玩,认真说道:“你看,你有这么好的天赋,人又聪明,实在是难能可贵的人才,我不希望你只是做一个小小的炼器师埋没了你的天赋,炼器师一年才赚多少金币,可要是当上器长,掌管这么多炼器房,先不说能多赚多少金币,以后还能多在将军面前露脸呢。”
  祝常明当然想当器长,但是哪里那么容易,就凭他能改造原材料还远远不够。于是他谨慎又谦虚的回复:“是这么回事,只是这肯定很难,更何况我没有经验,也不如其他前辈加入的早,这哪里能轮到我呢?”
  “哎,无妨,其他都是无妨,你恐怕不知道,从器长原本不是我的人,他马上要高就了,他一走,从器长的位置就空出来,正好缺人补上。”
  祝常明眼睛盯着他手上拿的长刀,心想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他想当从器长,怎么可能不付出一点代价。他委婉拒绝器长的好意:“器长,实在抱歉,我实在是胸无大志之人,我本是和兄弟一起入营,谁知我弟弟受不了军中苦,一早退出军营,我不能和弟弟分别太久,恐怕也不能长久待在这里,更何况我辈分小又才加入军营,怎么能担当如此大任,我也只想认认真真做法器,器长的美意我感激不尽。”
  器长见他是个有心眼的人,此时心里又气他过于聪明,他但凡蠢笨些个,容易控制,器长用着也顺手,可惜祝常明一看是个心思极细城府极深的人,器长又说了些好话,只是祝常明态度坚定。
  “既然你无此意,那我自然不好勉强。”两人起身,祝常明就此告辞。
  祝常明心思细腻,觉得器长此来找他怕是对他所制的法器感兴趣,他造的法器品质上比别人略高些,要是让军器师发现他的才能,必然会得到器重,器长此意或许是为拉拢他。祝常明只能盘到这里,至于器长原本是什么意思他实在是理解不了。不过他不太喜欢官场间的党同伐异,故而拒绝了器长的美意,若是能安安心心在军营里炼制法器,对于修炼本身也是一种锻炼。
  他继续将心思投入到炼制法器中,新炼器房与老炼器房也有不同,老炼器房炼制的法器通常是提供给将军、伍长这些高级衔级的,给他分配的必然是新炼器房,他第一次接触各式各样的军用法器,有些重型武器例如需要组装的军车,车内配备各种武器和防御机制。他们只需要制作法器外形,而专门的符阵师们会在其上镌刻符纹,必须镌刻符纹才算完成了一个法器的制作。
  按照新研究的材料,他试着用材料制作了不少新材料武器和甲胄,并把这种材料用在正式的法器制作中。他将这些法器大方的放在仓库中展览,之后几个月他一直不停地重复此项活动,他手中的器火运用自如,他将器火打在炼器房的墙壁上,墙壁立马变黑,很快黑色变为固体掉落下来。
  祝常明感叹炼器房质量真不错,他的器火有腐蚀性,在普通人身上燃烧,哪怕他修炼很强的防御术法,用普通的火焰无法突破,而用器火接触他的皮肤,皮肤会变黑一点点掉落。
  丹火往往也有此特性,因此器火丹火拥有一种也是出奇不意。
  然而好景不长,大概只工作了一季度多些,他被告知因为做出不符合标准的法器,于是被驱逐出炼器房,他被调到了十二伍八队,做回一名普通修士兵。
  接到这个通知的时候他很懵,但等他到仓库里想找到自己做的武器自证清白时却找不到一件武器,他自己的成品已经上交,被伍长保管,也到不了他的手里,他没办法,只好去找器长。
  走在路上他蓦然顿住脚步,这事明显是有人害他,他的武器上面镌刻了自己的名字,怎么可能会搞错自己的武器不合格呢?
  他只能想起器长之前想要拉拢自己的心态,自从他拒绝了器长,器长没再找过他,而且对他的态度不咸不淡,看上去好像没什么变化,但实际变化却很大。
  因为前一刻器长还说欣赏他的才能,后一刻立马仿佛这件事从未发生过,这么大的态度转变,很明显心里是非常不爽的,他只能怀疑器长暗戳戳害他。
  所以他想了很久到底要不要找器长对峙。最后还是找到了器长。
  器长态度不咸不淡,他开门见山地说:“我做的武器质量怎么样器长最是清楚,这件事我只能怀疑是你做的。”
  “什么?”器长的表情一脸懵然。
  “我因为做的武器质量不合格而被驱逐出炼器房,你知道的吧,凡是我炼器房成品的法器都是改良过的,不会出现品质不合格这种情况,器长做这事为的是你的锦绣前程吧,怕我不归顺你,或是投靠他人,将来成为你的劲敌;又或者怕我风头过盛,功高盖主,掩了你的风采;甚至于仅仅只是嫉妒我的才华。”
  器长的表情终于憋不住了,目光冷下来说道:“你倒是很笃定。你不是傻子,可我也不是。事已至此,你还是好好想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吧。”
  祝常明收拾好东西,从熔炉中拿出一把刚炼制好的武器,将武器收起便离开这个地方。
  十二伍八队的气氛似乎比二十伍要好不少。远远就看到伍长在做演讲,他收拾好东西,便有人来叫他:“哥们,放下东西记得听伍长演讲,你不来的话被逮到了可是要重罚你哦。”
  祝常明一头雾水,他怎么有种荒诞的感觉,谁会因为不听演讲而重罚手下。
  广场上竖起一面镜子,镜子晶莹透彻,不知是用何种材料制作,不过看着比边境城内的镜子质量好些。
  伍长的演讲激情澎湃,他一边演讲一边做动作,他的声音被场地扩大的很远很远,看来场地内竟然也是个大型法器,祝常明一边扩展见识一边内心感叹。每每讲到精彩之处,台下总会响起热烈掌声;祝常明仔细听完,觉得伍长的演讲基本上就是调动情绪,先缅怀一下先辈和烈士,然后慷慨抒发志气,讲到最后做动员。
  祝常明看完只得出一个结论,这伍长怕是喜欢在台上表演的感觉,他知道的确有人就喜欢在人前表演,比如说庄恬特别享受小弟小妹的赞美与欢呼,他就很喜欢在台上表演。他无奈而麻木的鼓掌,也不知台下的人是真被感染了情绪还是像他一样无奈配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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