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不要一个人_第3章 峻山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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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来紧抓着母亲的手,坐在床上,问道:“母亲,城里来了坏人吗?”夫人拍拍女孩的背安慰道:“别担心,城里的巡防卫马上会抓到他们的。”“我们会有危险吗?”女孩担心的问。“当然不会了,坏人修为低下,很快就会抓到了。”女孩这才信了母亲的话,面上也轻松了起来。夫人放她自去玩,却和淇生文慰己在门前商量。
  王大姐的眉头紧皱着,对慰己说道:“小文啊,这次的警戒远比之前几次要严格,怕就怕城主也应付不来,我听说城主还请了东日香雪长老带队捉拿,不日就要到了,可见事态紧急。”夫人到底是见多识广,只是听了一路闲话,便猜的八九不离十,而文慰己也已经想到了这些。“话又说回来,若是能看到那些仙人飞天遁地,倒也不虚此行了。”赵淇生笑着说;王大姐笑道:“仙人飞天,还能让我们看到?也许人家在野外就把凶手缉拿,我们凡人即使见着了,还没反应过来,人家就窜出去老远。”“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若是能见着,那回去也好和乡里乡亲的说道。”夫人倒是没了刚刚的忧心,脸上也轻松了不少。于是四人睡了一晚,直到第二天早晨才离开客栈。
  第二天是去认人,难得上城一趟,总要见见老朋友,若是常年不串门,感情生疏了,以后有个大事小情,也不好厚着脸皮求人。
  先是拜访了王家大家,王家比村里的赵老伯一家自是更富更贵,但比起峻山镇有名有姓的就完全比不上了。然而王家家丁见了王大姐,却不很高兴;家丁叫了管家来,管家见是王大姐,面上愁苦,过来对王大姐说:“唉,真是对不住了,老爷知道您要来,早早的托我告诉您,以后也别来了。”说完这话,管家摇了摇头,转身回门了。
  王大姐倒是不惊讶,转身拉着女孩和慰己淇生走了,边走边告诉慰己,“唉这事呀,都好几年了,上一辈的恩怨,没想到这一辈依旧解不开。”说完也就不提了。
  然后又拜访了王家的老朋友宋家,宋家倒是很热情,只是听闻王家决心要和王大姐断掉,实在是忍不住说:“上一辈王家主就两个孩子,虽说是不同母亲生下来的,但爹做的错事怎么能由孩子承担,他不认你这个妹妹,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王大姐回道:“他现在还记恨我们母子,我母亲病重花了那么多钱,导致家道艰难,而他的大儿子也因此买不起名药看不起大夫不治身亡。我们又是续弦,我母亲到底不是他生母,他心中不快,也是有的。不过你说的也对,他这样迁怒我,其实还是在恨我母亲和父亲罢了。“
  文慰己听着,才大致明白过来是这么回事,他们交谈倒是没有避开他,王大姐这才想起来要介绍慰己,这才笑着说:“你看我都忘了,这位是我家那位的远方表弟,近来投靠我们家,实在是无亲无故,我们不忍,便邀他在我们家住着。他们家向来苦寒,以前离仙缘边远,如今这才第一次进城,虽然年龄大了,也试着选一下,反正报名才两个铜板。若是真有天资,也不枉费他走路艰辛。”宋大哥看了慰己一眼,皱眉道:“这大年龄,只怕是难进,但也说不好,听说我们镇出了两个三灵根天才,是花了钱早早测的,人家早就认了师父,只待行拜师大典,给个正式名分,这两年几乎年年都有三灵根天才,今年更是有两个,以往四灵根就算好的,今年海选不知道会不会出个平民天才。”biqubao.com
  之后又去拜访了李家,孙家,丘家;文慰己听了一天闲话,基本上东家长李家短都听罢了。现在他对峻山镇倒是了解颇深。
  第二天行程也结束了,文慰己累的瘫倒,王大姐还精神焕发,燕来已经睡了。第三天就要报名了,那时更是人挤人,于是四人都很快睡着。
  第二天太阳初升,四人已到春溪园门口排队,春溪园是一个大广场,之前会搭戏台表演节目,如今戏台还在,只是坐在戏台上的是仙人;文慰己望着人满为患的广场,心里要崩溃了,以前虽然也有过排老长的队伍经历,然而大家都勤洗澡没有那么多臭味;现在就不同,各种酸臭味弥漫整个广场,还有虱子跳骚隐藏在人身上,各种不知名的虫子一直在挠慰己的皮肤。穿越到这个时代,如果修仙那未必是福,但若是凡人,那一定是祸。
  文慰己心里不舒服,人生在世,都是越过越好的,然而若是现在过的还没有以前好,心里落差真的很大;他心里没那强大,此时闻着令人窒息的酸臭味甚至有些想放弃,可冷静一想又不能放弃,毕竟若是能入仙门,那他就能洗澡了。再撑一会吧,他心想;眼下皮肤已是瘙痒难忍,他扫视一周才发现,一圈人里,只有他皮肤白皙,普通百姓的皮肤黑黄粗糙,他在其他人眼里想必不是个经常干活的人,他也早就发现其他人会用眼角余光看他;承受着这样的目光,他心里也难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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