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颜陪着安浅去做产检,一路上都闷闷的,没怎么说话。 安浅和白静颜认识多年,十分了解她的性格。 按着她平时的样子,白静颜肯定会打听很多细节方面的问题,和安浅一路有说有笑的。 今天是怎么了? “颜颜,你今天怎么闷闷不乐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安浅有点担心白静颜。 昨夜下了整整一夜的雨,本以为今天会是阴天,可意外的天气格外好。 天空一碧如洗,阳光穿透云层,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可白静颜的心情怎么都好不起来。 “浅浅,我可能遇到事情了。”白静颜收回看着车窗外的目光,转头看向安浅。 知道白静颜有事情要说,安浅随手放下了隔音板。 “你怎么了?”安浅担心地看着白静颜,“你不会又不想要孩子了吧?” “不不不!怎么可能呢!他现在是我的宝贝,是我的一切,就是不要年玉了,也不会不要孩子的。” 白静颜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她就知道,自己没有那么幸运,怎么可能让她时来运转呢? “颜颜,你这么说就更不对了。你和年玉感情一直都挺好,你也认定他的,不是吗?”安浅意识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难不成,是年玉的花花肠子还是改不了? 不应该啊,年家的家风是很正的,年玉总不至于是个例外吧?还偏偏倒霉到让白静颜遇上了? 白静颜犹豫着,还是将心中的疑虑讲给安浅听了。 “你说,年玉昨晚一宿没回来,能去哪儿啊?要是嗨了一夜,今早还能神采奕奕?都不用补觉的,就去俱乐部工作了,他就是铁打的也扛不住啊!” 白静颜也不是傻子,要说她怀孕了,荷尔蒙激素刺激的疑心病重。 可是,年玉的种种表现,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你说,他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我和他在一起那么久了,就没见他动手做过什么家务。今天早晨,主动把衣服丢在脏衣篓里,还把脏衣篓拿去洗衣机旁边,就差自己塞进洗衣机里洗衣服了!你说说看,这正常吗?”m.biqubao.com 白静颜说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大腿,“对了!还有他衬衫上的口红印!一看就是浓妆女人的常用色号!” “哈啊?你观察那么仔细啊……”安浅很佩服白静颜这个细节帝。 “当然啦!待会儿我陪你产检完,咱们去趟商场看看就知道了。”白静颜是笃定这事儿的,她绝对分析的没毛病! 安浅心里倒是觉得,年玉是个靠谱的,总不至于白静颜怀孕了,就在外面乱搞。 有周医生在,她提前为安浅安排好了产检流程,所以到了年氏的医院,都不用排队的,直接就去把该做的检查都做了。 因为省去了排队缴费的时间,检查结果周医生会亲自拿回家去给安浅看,所以安浅这趟产检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做完了。 “走,咱们去商场。”白静颜今天是一定要去专柜看看的,不然,她心不安。 而这期间,年玉在总裁办的会客室也见到了白莹莹。 渝城天气很暖了,却还不到夏天穿短袖短裤的温度。 可白莹莹仗着自己年轻,身材好,就已经穿深v包臀连衣裙了。 说实在的,林姿这么多年为了让白莹莹能嫁入豪门,一直在她的身材和皮肤管理上很舍得花钱和心思。 所以,白莹莹这前凸后翘的身材,还有白皙的肌肤,是很多女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你还敢来找我?”年玉好笑地走进会客室,在沙发上坐下,看着白莹莹,“说吧,你想要什么。” “姐夫你说话可真直接,比我姐还直接呢。”白莹莹今天穿的这身衣服,长卷发散落在胸前,她还特意将一侧头发用手拨弄到背后,露出白皙纤长的天鹅颈和胸脯。 那里是年玉昨晚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的地方,白莹莹是故意让他看的! 眼瞅着年玉脸色阴沉下来,白莹莹却毫不在意,只微微笑着往前凑了凑身子,让年玉可以更好的看到她深v领口的风光。 “怎么样?姐夫,我是不是比我姐强多啦?” 白莹莹是真的骚浪贱!年玉要不是看在白静颜不愿意和唯一的娘家彻底翻脸的份儿上,他早就给她从窗户叉出去了! “你来要是为了这事儿,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年玉真的很客气了,他所有的出发点都是为了白静颜,可如果白莹莹一再找麻烦,那就不能怪他翻脸不认人。 “姐夫别生气嘛,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好好聊聊。”白莹莹干脆换个姿势,靠在沙发里,“这样说吧,昨晚上你该不该做也做了,这些都是证据,估计完全消失也得有个一周左右。我是想说,要不,咱们就做个地下恋人,反正咱们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说是不是。” 年玉一听这话,反而冷静下来了。 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白静颜和他吐槽的时候,说,从小她就被白莹莹母女俩使绊子,每次她都败在自己脾气太炸,总被她们几句话就给挑唆,结果做了错事,被白允民责骂。 所以,白莹莹就是这样的性格,语言挑唆你,你越是生气上头,就越容易中她的圈套! 既如此,那不如…… “哼,好一个,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倒是不客气,你姐姐的什么你都要抢。”年玉一改常态,跟白莹莹这种人来硬的是不行的,不如找个机会,一击致命。 白莹莹见年玉明显松口了,情绪也比刚才好,就知道这事儿有的谈。 “那,你的意思是……答应了?”白莹莹看着年玉,试探着问他。 年玉不置可否,只深吸口气,笑着说道:“答不答应是次要,主要得看你听不听话。” 白莹莹一听这话,立刻就明白,“姐夫尽管放心!我明白情妇都该做些什么!绝不给你惹麻烦!” “听你这话说得,好像对这种事情很有经验。”年玉好笑地看着白莹莹,明明和白静颜相似的脸,人品怎么差那么大?! “什么经验啊!我跟你可是第一次哦。”白莹莹媚笑的样子的确有几分姿色,连年玉都承认,她如果真想给权贵们做情妇,也不是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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