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当天,闪婚了个亿万富翁_第212章 无能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年平也不想在这里被年谨尧气死。
  “行,看得出来你对那个女人真的上心了。”年平喝了口茶,“既然你自己都决定了,你爷爷也答应,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年平如果一再生气,阻止年谨尧和安浅在一起,年谨尧还觉得他是正常的。
  他现在一改常态,突然好像就释怀了一样的语气,反而让年谨尧警惕。
  “你最好真的没什么可说的,我3岁那年妈妈去世,作为儿子,我没能力保护她。可现在不同,安浅是我的妻子,她是要和我共度一生的女人,谁敢动她,我就动谁!”
  年谨尧话说得够含蓄了,年平还是听出他赤裸裸的威胁之后,黑了脸!
  “我言尽于此。”年谨尧冷冷得盯了年平一眼,起身走人。
  听着年谨尧的脚步声走远,年平看着他面前那杯茶,已经凉透了,就像他们的父子之情一样。
  从27年前,凌宛彤死的那天起,从年平把那对母子接回家那一刻起,他和年谨尧之间的父子之情就彻底完了。
  二十几年来,年平从来没管过年谨尧,年谨尧也一直由爷爷抚养,现在父子俩还能坐下来说这几句话都已经很难得了。
  从会所出来之后,年谨尧开车直接回家。
  到家的时候,看到安浅在客厅的沙发坐着看电视织毛线,千翻儿就在地毯上玩一个带小铃铛的毛线球,是安浅前两天给它做的新玩具。
  这样温馨的画面瞬间治愈了年谨尧的心。
  “我回来了。”在门口换鞋的时候,年谨尧招呼了一声。
  安浅听见门口的动静,跪坐在沙发上,扶着沙发靠背看着年谨尧进来,“你去哪儿了?外面是不是特别冷?”
  “出去办了点事,还流鼻涕吗?”年谨尧脱掉外套挂在外面的衣架上,他的衣服凉飕飕的,没有急着靠近安浅。
  倒是千翻儿,看到年谨尧回来了,立刻丢掉它心爱的铃铛毛线球,跳上沙发来等着年谨尧抱抱它。
  明明是安浅养的猫,不知道为什么,它竟然和年谨尧格外亲近。
  “好多了,年先生,我发现千翻儿格外喜欢和你亲近,你会不会嫌弃它?”安浅看着年谨尧大手把千翻儿捞起来,顺势在沙发坐下,将它放在腿上,还摸了它的脑袋几下。
  年谨尧看了安浅一眼,“为什么要嫌弃?”
  “因为它掉毛啊。”安浅说着,指着年谨尧的西装,上面好多千翻儿的猫毛,“你的西装看着都好贵,还是不要抱它了,免得被它抓坏了。”
  安浅说着就要把千翻儿抱开,年谨尧却顺势抓住她伸过来的小手往怀里一带,让她整个人趴在他怀里。
  抱住安浅的这一刻,年谨尧一颗心才觉得踏实了。
  这一刻,年谨尧意识到,安浅已经潜移默化的成了他的定心丸,甚至可以说成为了他的一部分,不可动摇的部分。
  屋里暖洋洋的,千翻儿窝在年谨尧腿上很快就睡着了,安浅就这样被他抱着很久。
  “年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安浅觉得并不是自己敏感,“我是说,并不是因为妈妈今天忌日。”
  年谨尧没想到安浅会这么敏感,沉默了一下,还是和她说实话,“我父亲回来了。”
  父亲?年谨尧的父亲?
  安浅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从年谨尧怀里起来,看着他,震惊道:“你爸回来了?那你干嘛不让他来家里坐坐啊?”
  原来,年谨尧刚才出去这一趟,是见他父亲去了。
  来家里坐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浅浅,我的家庭或许并不像你想象中那么温馨。尤其是父母这方面,我可能……嗯……”年谨尧不知道该如何跟安浅说这些话。
  虽然年谨尧的父亲不是安海源那个样子的,但他做的那些事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到底年平是安浅的公爹,有些不太好的话,年谨尧还是不好说。
  “年先生,你对我的事情这么包容,什么事情都愿意站出来为我解决,就是因为你也可以感同身受,是吗?”安浅大概猜出来了。
  或许安海源那样的奇葩老爹爹不多,年谨尧的父亲也未必是那样。
  不过,年谨尧的父亲或许也不是特别好的那种,所以他才舍不得看着安浅被父亲这样折磨。
  自己淋过雨,就想着如何为别人撑伞,而不是如何把别人的伞撕烂!
  年谨尧是个懂的体贴的男人,这让安浅忍不住心疼他。
  “年先生,你到底瞒着我多少事。”安浅心里很感动年谨尧为她做的那么多事,也心疼他明明自己满身是伤,却还要为她挡住一切风雨。
  可同时,安浅也意识到,年谨尧很多负面的事情都没有告诉她。
  “我是有多不了解你……”安浅逐渐发现,面前的这个男人看似无坚不摧,实则也有脆弱的一面。
  只不过,年谨尧习惯了独自一人疗伤,他不想给安浅带来任何压力。
  “浅浅,有些事情我是不方便和你说。因为……很多原因,所以,你……你能理解吗?”年谨尧第一次在安浅面前带着遮掩说话,他也不是不想告诉安浅,是还不是时候。
  “我愿意理解,却也想替你分担啊。年先生,你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也可以告诉我。虽然我能为你做的不多,但我……我能……能……”
  安浅能了半天也没能出下文来,也让她明白,在年谨尧的事情上自己多无能为力。
  “对不起啊,我好想除了安慰你之外,什么忙也帮不上。”
  这也是年平看不上安浅这样的儿媳妇的原因,他认为安浅对年谨尧来说没有任何助益!
  就像年平刚才叫安浅为“那样的女人”,年谨尧心里清楚,他的意思是说,安浅是宠物一样养在外面玩的女人,是没有资格做年谨尧的太太的!
  他们的夫妻关系,安浅只会拖年谨尧的后腿,只会让年谨尧更累。
  年平的意思是,他会慢慢看,看年谨尧拖不动安浅,心累到主动放弃的那一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618/7240903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