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脑海中的记忆又被修改起来,似乎重回了她本来的模样。 “呼...应该是什么时候撞到了脑袋,怎么神志不清的...我怎么可能是凡人呢,我可是水之神啊,哈哈哈。” 芙宁娜心中有些后怕,不过再三确认了自己脑海当中的记忆,又放下心来。 芙宁娜看了一眼身旁的江明,江明此时也回头看向了她。 随后,宽大的手掌牵住了自己,看着江明露出的微笑,芙宁娜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这顶闪烁的灯光是她在异世界的呼唤。 太阳可能会落下,人们会害怕吗? 他们不会害怕,因为他们知道最终太阳还是会升起。 众人来到丹鼎司内,跟随着镜流,便直接找到了白露。 她此时正在为病人开药方。 镜流直接说明了自己想要前来丹鼎司的目的。 “我听说【衔药龙女】能医治百病,我现在也想像个普通人一样,求医问药,看个门诊。” “再说,刚刚这位小妹妹不是身体不适吗?正好,也看上一番吧。” “不用急,这里离鳞渊境很近,到时候,我们的目的与职责也都达成了。” 这一句话表明了,所有人将在鳞渊境中解开自己的疑惑。 而彦卿的职责也就完成了。 众人刚刚走过去,病人便刚刚拿上了药离开了。 白露转头一看有些惊喜道:“诶!芙宁娜,你来找我玩吗?现在还不行,这会儿有点忙。” “诶,还有...丹恒先生和江明先生!稀客稀客呀!来这边坐。” 不过白露也看到了身后随行的镜流与彦卿,一下子好奇起来,这是什么情况? “白露,这位镜流专程想要来找你问诊。” 芙宁娜连忙对着白露说道。 “哦?问诊?没问题没问题,都是熟人,这一单就免费了。” 白露双手叉腰,笑嘻嘻的说道。 “先不急,先给这位小妹妹看吧,她刚刚身体不适。” 镜流看向了芙宁娜,白露一看愣了愣。 “芙宁娜生病了?是感冒还是吃甜食吃多了?” 白露看芙宁娜的模样也不像生病了,有些好奇起来。 不过芙宁娜却摇了摇手。 “诶,哈哈,不用了,不用了,我现在没事了,不用看病。” 芙宁娜正想躲到江明的身后,却被江明抓住,推到了最前方。 “还是看一看吧。” 江明对着白露开口说道。 如果白露能看出什么猫腻,那自然是更好的,芙宁娜身上似乎出现了很多谜团,但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情况。 看到江明都这样说了,芙宁娜也只好乖乖听话,看病什么的...最恐怖了。 “嗯嗯,交给本小姐吧,把手伸出来,我先给你把把脉,看看情况。” “把脉?”芙宁娜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在网上看到过...是有这种看病的方法。 “对啊,放心,这可是我们仙舟看病问诊的独门技巧。” 芙宁娜将细白的手袖撩了起来,看着白露将手指放到自己的手腕之上。 诶?似乎挺好玩的样子? 白露不一会儿便把手收了回去,同时左想右想了一会儿。 江明见状急问道:“怎么样,白露小姐?” “嗯...脉象稳定,我看不出来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不过芙宁娜不是什么神明吗?好像确实有些不一样。” 白露比喻了一下,开口道:“总感觉像是在茫茫大海之中,时而涌动,时而停息,时而躁动,时而寂静...” 白露自认为她这比喻已经非常的生动形象了。 江明的手放在下巴摩挲了一会儿便点了点头。 “嗯,谢谢白露小姐,我明白了。” 白露点了点头后又说道:“这样吧,我在给芙宁娜服下一些透影虫,这样我瞧得更仔细一些。” “透影虫?” ... “等等!什么?虫子?”芙宁娜顿时睁大了双眼。 “不行!不行!不可能,我宁愿以后都不吃蛋糕,都不愿意吃这东西!” 芙宁娜立马挥舞着双手,不断地抗拒着。 “泡芙,要不...” “不行!今天说什么都不行,打死都不会吃这东西。” 江明叹了口气,好吧,虽然不知道这透影虫是什么东西,但听名字或许是类似x光片那样的东西? 不过芙宁娜似乎对这样的东西非常的抗拒,还是算了吧。 他可不会逼迫着芙宁娜去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江明也只有开口道:“那现在给这位镜流看看吧。” 随后江明思考起来,涌动,停息...倒是和芙宁娜时而变化的性格有些像,当然,那只是芙宁娜浮于表面之上的的一种状态。 或许去了枫丹就能知道芙宁娜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嗯,这位小姐,瞧你的样子,是想治好眼睛?还是什么病?” 白露一看就注意到了镜流眼前的那一块黑布。 正常来说,眼前蒙了一块布说明是眼睛出了什么问题,见不得光?或者是其他的什么问题? “我双眼无碍,将它蒙上只是不愿睹物思旧,坠入心魔。” “我最近神思纷乱,时有夜梦惊悸,想请龙女大人瞧瞧,可有安神的法子。” 镜流向白露说了说自己的情况。 江明一听,这镜流的声音怎么比之前更加温柔了,像是... 江明看了一眼芙宁娜,当时在鳞渊境中的情况芙宁娜也与自己说过,加上神策府资料中所写,白露似乎没有这么简单。 想到云上五骁之间的矛盾,加上白珩的死亡,一切都是那么的吻合。 就如如同命运的长河一般,就算拥有无数的分支,但最终还是会汇入到一起。 白露思索着,小声嘀咕起来:“嘶...这症状,听起来...倒是不像是归我管的。” 不过当他看到众人的眼神时,急忙开口道。 “呸呸呸,我多嘴啦,我们丹鼎司的医士不挑病人。” “大姐姐,你把你的手伸出来,我先看看,待会儿下一些透影虫,我再仔细瞧瞧。” 过了一段时间后,白露看了看镜流,似乎是检查出了什么,但又感觉不好开口。 “那个...要不...”biqubao.com “没事的,小妹妹,其实我清楚我的情况,你但说无妨。” 白露叹了口气:“哎,好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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