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芙宁娜面前出现了一个橙子口味的小蛋糕。 “诶?” “你时不时都在想一些东西,虽然我现在还没办法,但是我知道,只要有小蛋糕,泡芙就会开心快乐起来。” “有什么事情是能比补充糖分更快乐的呢?” 毕竟那一丝甜腻是无法欺骗味觉的。 芙宁娜虽然时不时的很奇怪,就像是...两个不同的人一样,但有些东西是改变不了的。 芙宁娜会心一笑,大胆的凑了上去,在江明的嘴角点了点。 “我要你喂!这是神明的命令,你不容拒绝!” “好好好,遵命,我的神明大人。” 就这样,芙宁娜跳了下来,动作有些轻柔,优雅,就像是落在舞台之上,那一瞬间,剧目开场。 她在江明身旁蹦蹦跳跳的,时不时的指向那些工造司的“高科技”一脸的惊奇。 江明用小勺子,挖着蛋糕,芙宁娜时不时的凑过来一口含下。 “呜呜呜,真是...真的是!” “太令人感动了!” 深空之中,凄惨的声音回荡在星空之中,没有人能够听到,就算听到了,也只是一段莫名的语言。 就算有着【天才俱乐部】第56席,以利亚萨拉斯,那一位可爱的老头发明的联觉信标也无济于事。 联觉信标能够转化不同的语言,让整个宇宙文明的交流更为方便通畅起来。 可却无法翻译这段语言。 “美妙的欢愉之中必须带有甜蜜的爱情吗,这一幕多么令人感动啊,我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一幅优美的画面。” “不过既然想要甜蜜的话,就少了些许欢愉,均衡那家伙一定也会这样觉得。” “任何事物没有完全相同的一面,有甜就有苦,有酸就有辣!” “欢愉之道就在其中。” “戏中人现在已经分不清自己了,那么当一名戏中戏中人如何?哈哈哈。” 宇宙中的声音逐渐消失,或许阿哈已经离开了,那么...他会去哪里呢?biqubao.com ... “你们已经聊完了?” 江明带着芙宁娜来到了造化烘炉之处,彦卿等三人早就来到了此处。 “没想到你居然会这么磨蹭。” 镜流倒是并没有在意,不过她还是想吐槽一下,这速度去到鳞渊境恐怕都只剩下落日余晖了。 “慢一点怎么了?” 芙宁娜本来和江明很快乐的享受二人世界,结果镜流嫌他们慢。 我和江明两个人多呆一会儿怎么了?有问题吗? 芙宁娜觉得这镜流一定没有谈过恋爱,没吃过爱情的“甜”。 哦,不对,镜流这冰山模样,恐怕也没人找她谈恋爱。 当然,这些只是芙宁娜心中所想,不过就算说出来,镜流也会觉得无所谓。 不管是在从前,还是现在,她从未想过这方面的事情,最多也只是与友人在落日之下举杯相庆。 在苍城被毁灭的那一刻,心中就已经放弃了爱情。 不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友人都只能缅怀了,自此冰封内心,只留下复仇。 “你们已经聊完了对吧?” 江明看向了三人。 彦卿摇了摇头,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无所谓,主要还是看镜流与丹恒。 “差不多了,现在该去丹鼎司了。” 说完镜流叹了一口气:“哎,有些人纵然天慧耀眼,智光昭昭,却总在命运转折时,做出最愚笨的选择。” 这镜流怎么感觉又在内涵自己了,芙宁娜索性不再想镜流的这些话。 “聪明如他,却妄想用丰饶神使的血肉,帮助饮月将阵亡的挚友带回人世。” “真是造化弄人。” 彦卿想了想后,开口道:“你对他好像毫无同情的样子...” “哼,我给过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了,这还算不上同情吗?” 丹恒嘴角明显有些不对劲,丹枫与应星的关系非常好,虽然现在他轮回之后,应星改名为刃,天天追杀他,但他心中依然是有些气愤的。 或许是丹枫影响了他。 “你...对他做了什么?” 镜流笑了笑后,开口道。 “他本该永镇幽囚狱中,可我却给了他另外一种【自由】。” “我授他剑法,赐他百死,教他不忘前世业报。” “结果他最后却加入了命运的奴隶,可笑。” 镜流的话一直显得有些温柔,但说出来的事情却让人感到有些凄寒。 江明听到镜流的话后愣了愣,教刃不忘前世业报?听丹恒说过,刃一直在追杀他,听说这是丹恒必须付出的代价。 可是...按照记载,刃应当是非常仇恨于丰饶,他被丰饶血肉所侵蚀之后变为了长生种。 自己只能接受这无尽的折磨,永生不死,但踏入魔阴身很少有人还能够想起以前的记忆。 刃或许已经忘了很多了,镜流想要教刃不忘前世业报...该不会被刃误解为他和枫丹所造下的罪孽?而不是丰饶? 镜流本想教会刃剑法,去斩尽世间的丰饶,不忘丰饶带给他的痛苦。 江明感觉有些清晰起来,刃以为自己和丹枫的罪孽本该以死谢罪,但他死不掉,只能追杀丹枫的转世丹恒,包括他加入星核猎手... 江明还记得前段时间银狼说过的,他们星核猎手每个人都与艾利欧做了交易。 刃应当是想要得到解脱,得到死亡,用以赎罪。 毕竟在他们云上五骁每个人的视角当中,每个人所想,每个人所认为的都不相同。 不过看到镜流朝着丹鼎司走去,众人也连忙跟了上去。 包括芙宁娜也是有些感兴趣的,这云上五骁里,有三个人都是罪人。 她想看看,在不同的世界,不同的地方,这样以前身居高位,受万人敬仰,最后却成为罪人的几人会如何去偿还。 若是不用花费其他的代价,那或许能给她开启新的一面,神是爱人的,枫丹子民的罪孽不应该由他们来承受。 自己作为枫丹神明,就让自己来承受就好,当然,能有更好的办法自然是更好的。 虽然自己的计划已经执行了这么久的时间。 想到这里,芙宁娜又感觉不对了... 当时那些混乱的记忆...以前的计划是自己制定的?好像不对...是自己...还是谁? 当时记忆碎片又交织起来,芙宁娜手指上的以太量子戒指又开始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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