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融入人类,融入我的子民们,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只能用浮夸与戏剧的方式来为民众们带来快乐。” “他们确实很喜欢这样的方式,但在欢愉落幕之后,人们也会感到空虚。” “我也会在半夜时分感到落寞...” 民众可能无法想象吧,他们那充满戏剧性的神明不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或许本该是如此,但若非露景泉的泉水默默收容了芙宁娜的泪水... “厄歌莉娅说过一则预言,枫丹的海平面会上涨,背负罪孽的人们会被海水所淹没,所有人都会被溶解,只剩下水神独自在神座上哭泣。” “我不希望最后只剩自己一个人,所以我在努力做好一位神明,那维莱特也在帮我,枫丹也在变得越来越好。” 江明动了动嘴唇:“其实泡芙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不!” 芙宁娜突然激动了起来。 “我明明知道预言的灾祸,却无能为力,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毫无作为,因为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软弱、胆小、害怕、无能,这些我都明白,所以我在世人眼里一直保持着另一副面孔,人们会因为我是神明而称敬我,因为我是审判之神而畏惧我,因为我是带来快乐的神明而喜欢我。” “我总是喜欢别人的关注,喜欢以自我为中心,我不愿尝试,不愿做错,我害怕人们会因此唾弃我,我只能每天游手好闲,毫无作为的活着,人们就不会因为我的过失而对我进行谩骂。” “我就是一个爱找存在感的懦弱者罢了...” 江明看着有些委屈的芙宁娜,心里很不是滋味,谁能想到表面上搞笑中二的芙宁娜其实也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芙芙,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人,包括神明也是如此,在我看来,其实你已经很好了。” “风神不管理自己的国度,岩神的内心坚如攀岩,雷神连自己子民的神之眼都要收缴,‘挥刀劈向’自己的子民,草神又过于慈爱,不同的生物都有不同的一面,不用太过自责。” 芙宁娜一听愣了愣:“诶?雷神这么残暴的?我没听说过啊?草神不是被关起来了吗?怎么慈爱了?” 江明听到芙宁娜的疑问后也反应了过来,看来芙宁娜穿越过来的时候是很早的时间了,稻妻没有锁国令,草神还没有被放出来。 草率了,草率了。 “呃,或许是你没有过多关注蒸汽鸟报?没事啦,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明明天天看鸟报啊,奇了怪了,不过在这边江明能一直陪着自己,自己不用再因为作为神明而背负更多的东西,或许能真正的做一次自己。 江明...真好呢。 芙宁娜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为什么呢? 此时此刻明明就只有两人,却感觉...很热闹呢。 ... “十几年了,我终于能看到我的宝贝女儿了。” 芙宁娜不经意的向老人问了一句:“你的女儿在上层区吗?这么久没见面,应该都长大成人了吧。” 此时,下层区与上层区的缆车也马上开通了,他们和列车团等人将会作为第一批试乘乘客,带着下层区的一些人去到上层区。 “嗯,她应该早就毕业了吧?希望能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行政事务或者法律顾问之类的...” “这两个工作好!这样的工作一定会给予非常多的补贴!” “是啊是啊,能为筑城者工作,外人看来,地位也高,薪酬也高...琥珀王保佑,只要别去那些垃圾杂志报社就好!她从小就爱看那些没营养的东西。” 诶?这位老大爷似乎有些看不起做文案工作的,蒸汽鸟报在枫丹地位可不差,倒也没人觉得垃圾...也可能是因为整个提瓦特就一家报社的原因吧,在这里似乎已经烂大街了。 也对,有这么多高科技,为什么还要看报纸呢? 江明与芙宁娜也来到而来搭乘缆车的地方,也见到了列车团的众人,身边还有许许多多的小朋友。 当然,最吸引人的还是那尊巨大的机器人。 “哇,三月七,这机器人哪来的?这比我那的人偶机关看起来霸气多了。”芙宁娜一脸的羡慕,连贝洛伯格这种地方都有这么帅的机器人。 枫丹科学院那群人,天天研究始基力,也没见研究出个什么东西来。 当然,在芙宁娜还没穿越过来之前,枫丹科学院可没有发生大爆炸。 “这位姐姐,这是史瓦罗先生,克拉拉的家人。” 一个红瞳白毛的少女突然站出来说道。 芙宁娜一看,好可爱的女孩子,然后用余光扫了一眼江明,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很好,看来还是我芙宁娜的魅力更大! 史瓦罗红色的眼睛突然一亮,看向了芙宁娜:“你好,未知的生命机体,信息库从未收录的信息,神奇的水源力量。” “哈哈哈,未知的生命机体?我可是魔神,怎么能与凡人相提并论。” “新的生命物种,魔神,已记录到信息库中。” 克拉拉一愣:“诶?魔神?姐姐不是...人类?” “我也不觉得她像人类,你看她的眼睛,正常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瞳孔。” “喂,三月七,你眼睛不也不像正常人吗?那你是人类吗?” 芙宁娜的话让三月七一愣,她失忆了,什么也不知道,对啊,自己到底是不是人类呢,能运用六相冰的力量,以前还被封在冰块里... 看着三月七陷入了疑惑,芙宁娜心中有些满意,果然,我确实很聪明,看来三月七也不是正常人。 “克拉拉就交给你们了,我还要回去继续镇守炉芯。”史瓦罗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史瓦罗先生不一起上去吗?”星有些好奇,她还是很喜欢史瓦罗这个机器人的,帅啊! 克拉拉摇了摇头解释道:“克拉拉和史瓦罗先生说过,但他拒绝了,史瓦罗先生决定的事情,克拉拉有时候也劝不动。” 这一点众人倒是深有体会,要不是怕克拉拉伤心,当时就差把史瓦罗拆了,不过好在最后完美解决了问题。 缆车管理员看到一堆人前来有些激动高兴的呼喊着:“怎么?要搭乘缆车去上层区了吗?” 同时手里拿着一个对讲机:“喂喂喂,兄弟姐妹们,男孩女孩们,都赶紧过来!客运缆车重新开始运营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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