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睁开双眼之后,震惊的看着周围,双眼顿时睁得溜圆。 恒星的光和热与昼夜交替,白色星球的柔和与相位变化,满天星斗的旋转回旋,寒暑变换的周而复始,流星的出没,彗星的来临。 天有无边际...宇宙,带着它那神秘的面纱。 芙宁娜正漂浮在宇宙之中,周围星空变幻无穷,但下一时间,无边的黑暗又笼罩了四周。 “嘿嘿嘿,啊哈哈哈。” 一道毛骨悚然的嬉笑声传来,芙宁娜手中蓝光闪现,一把利剑出现在她的手中。 剑刃护手两边的吊坠类似天平的两头,华丽而优雅。 “江明!江明!你在哪?” 芙宁娜宛如回到了在枫丹夜晚寂静的房间中,孤独,冷寂充斥着自己的周身。 突然,虚空之中传来一道声音:“原来是这样,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提瓦特?虚假之天?低等世界的生物...” 芙宁娜顿时一惊,被吓了一跳,话音有些颤抖:“你...你是谁?” 周围不断地隐现出面具,卡牌,魔术盒子,一闪一暗,有些诡异。m.biqubao.com “给了你力量居然不会用?嗯!鉴定完毕!你是傻子!还不如诺布莱斯虫!” “你才是傻子!什么力量,我什么都不知道,别来找我,放我回去!” 芙宁娜内心深处感到了深深的恐惧,举起手中的长剑,不断环顾着四周。 “哈哈哈,阿哈被当做傻子了...阿哈是傻子吗?不,你是傻子,我不是!” 阿哈,芙宁娜顿时反应了过来,宇宙中传言【欢愉】,其名唤为阿哈。 自己踏上了命途? 在提瓦特有元素力,在这里有命途,芙宁娜当然知道人们是怎么获得命途的,命途的力量强大无比。 “你有一个国家,嗯,枫丹,你是他们的神明,想要融入他们?” “在欢愉的外表下竟然还有这样一面,我还以为你单纯的喜欢看乐子呢。” “原来你才是那个小丑!小丑!小丑!” 芙宁娜痛苦的抱着脑袋,眼中泪水泛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你别说了,呜呜呜...” “你一点也不快乐,不行不行,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假面愚者】比起阿哈,更加在意【欢愉】的结果,并且为之不择手段。 而阿哈,享受的是如何懂得快乐,追求快乐本身,祂创造乐子,更加注重乐子的过程。 就比如祂当时潜伏星穹列车炸了车厢。 引导【泯灭帮】去找【虚无】的麻烦,结果那群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将虫子变为自己的令使,潜入【天才俱乐部】,结果没有一点用。 给那群【悲悯怜人】欢愉的力量,看着他们不断的在宇宙中传播着对【欢愉】的弃绝。 什么?这个宇宙竟然还有人不喜欢乐子?这群人真是个乐子,还不让我找乐子,这真的太乐了!哈哈哈哈哈哈! 当然,模拟宇宙祂当然知道,竟然有人模拟祂,真的是太有意思了,祂并没有阻止,祂更想看看这东西能带给自己什么乐趣。 “枫丹的海平面会上涨,背负罪孽的凡人会被海水淹没,所有人都会被溶解在海里,只剩下你在神座上哭泣?” 阿哈似乎又找到什么新鲜事,对于这样的预言他似乎很感兴趣。 不过芙宁娜倒有点像祂从前,登上了树顶的高枝,窥见了真空冰冷可憎,星辰机械般运转,万物的意义让位于虚无,祂看到了极其荒诞的真相,但这并不影响祂继续追寻欢愉,寻找乐子。 阿哈突然发出了奇怪的疑问:“诶?你那位好朋友似乎很有意思,他也来自其他世界?阿哈要跑了,再见,芙卡洛斯,哦,不对,芙宁娜。” 周围一阵虚幻,像是被卷进了旋涡之中,芙宁娜眼前慢慢浮现江明的面容,她已经回到了现实之中。 “没事吧,泡芙。” 江明有些担忧,他冲出了幻境,回到了饭店之中,看到了芙宁娜在床上闭着双眼,流着泪水,能看出当时的她非常的恐惧。 芙宁娜一把扑入江明的怀中,放声痛哭起来。 “呜呜呜呜,江明,我看到祂了。” “你为什么不早点来!” 江明愣了愣:“祂?” “就是星神,那个【欢愉】!” “祂什么都知道了,祂全部看完了。” 怎么芙宁娜也装起谜语人了,祂看到了什么?说清楚呀。 不过江明还是连忙安慰起来:“没事,芙芙,我已经解决了,祂已经走了。” 下层区的夜晚与白天一样,地髓矿脉的光亮与磐岩镇中微弱的老式路灯交相辉映,荒凉却又寂静,激不起美丽的浪花。 微风吹过,空气中弥漫着有些刺鼻的矿渣,远处回荡着矿坑里工人劳作的回响,矿镐不断敲击着地髓矿石。 “叮叮...铛铛...” 为单调的下层区夜晚带来了一丝生命的气息。 芙宁娜早就钻出了江明的怀中,穿着蓝白色的睡裙,眼中的深蓝与淡蓝为她添上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江明!你好久没有叫我芙芙了!” 芙宁娜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那中二,不可一世,戏剧性的模样。 她总是能为周围的人带来一些快乐的氛围,虽然显得有些荒唐,无理由,但这是不争的事实。 “我自从上位以来,我能看得出枫丹的民众就是喜欢我的。” “他们都说我有着极具号召力的言辞,风趣而不失优雅的举止,无时无刻都在彰显着作为神明的魅力。” 江明没有出声,芙宁娜或许是想要对他说出那些埋藏在心底已久的事情。 确实,对于芙宁娜来说,她最享有赞誉的,正是她那独一无二的【戏剧感】。 “生命如同戏剧,你永远预料不到转折出现在哪一篇章。” 芙宁娜也是如此这般令人难以捉摸,总是猜不透她接下来准备如何行事。 但也正因如此,这位在枫丹高居神位的正义与审判之神,才会那样令她的子民着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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