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队长笑道:“曹先生有这份心就是好的,你的立场我们已经很清楚了,再加上你的势力已经很庞大了,我们有意让你掌控整个港岛地下势力。” 曹斌一挑眉头,问道:“包括和联胜这些不属于洪兴的社团?” 石队长开口说道:“当然,港岛社团太多了,社团多话事人也就多,人一多心思也就太杂了,我们希望港岛地下势力能够听话只能寄希望于顶级社团,由他们向下辐射。” “而顶级社团现在只剩下两家,一家是洪兴,一家是和联胜,和联胜的林怀乐有希望赢得这次选举,但是他为人老实,我们怕他压制不住大d,大d不是我们好的合作人选,所以我们一直在犹豫什么时候招安和联胜。” 说到这里,石队长看了眼曹斌,“正好这个时候,曹先生拿下三联帮的消息传了回来,一切就都不一样了,首先你势力强,其次经过我们的调查,你的为人并不像道上传的那样差,相反还很不错。” 石队长玩味一笑道:“我们觉得你可能是为了给自己营造恐怖人设,让人听了就胆战心惊而故意传播的谣言,这说明你很有头脑,会利用舆论,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掌控港岛地下势力,当然了,最重要的是,你是爱国的。” 曹斌听的直想翻白眼,谁会传自己那种名声营造人设啊,这不神经病嘛,这些消息还是唐小虎那个王八蛋给传的,我都怀疑了好几年他是故意想恶心我的。 真是的,这些个聪明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喜欢脑补。 石队长看曹斌不说话,以为自己说中了,笑道:“总之,曹先生你是我们信得过的人,我们可以承诺你吞并和联胜,而我们只有一个想法,希望港岛的地下势力可以永远姓曹,你来管理港岛地下势力,港岛的社会治安会好一点,港岛会更加繁荣,我们需要你和我们合作。” 曹斌笑道:“很诱人的条件,不过这个提议只是困住我一辈子让我当棋子也就罢了,听你的意思还想让我子子孙孙做下去当你们的棋子,这点我很难接受。” 石厅长摇摇头回答道:“不,曹先生,不是棋子,而是合作,同样的我们也会给你安排相应的白道身份。” “我们知道曹先生你最近在谋求议员职位,包括那位原东星的本叔也是一样,你跟邓伯谈判,不参与和联胜的竞选,邓伯会给你介绍一些港岛政要人物,让他们举荐你。” 石队长笑着摇摇头,“邓伯介绍的人虽然能举荐你,可并不能让你一定当选,曹先生,只要你同意我们的合作,尖沙咀议员这个职位以后也会永远姓曹。” 这下曹斌是真的惊讶了,石队长的话有两点超乎他想象。 一是他和邓伯的谈话,石队长他们居然知道,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二是他没想到石队长用整个港岛地下势力做筹码还不够,居然还许诺给他议员之位。 要知道在电影里,现在的石队长,以后的石厅长才许诺给吉米仔一个和联胜永远坐馆的身份,根本就没有给他提供白道身份。 不过想想也是,曹斌的势力可比和联胜大的多,更别提他还间接掌握了台岛第一大帮,哪怕将来炎国政府收复台岛,曹斌也是能用上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整的自己不答应都不行了,不答应却知道了这么多,肯定没有好下场。 他自嘲一笑道:“真是好大的手笔,我该说你们神通广大还是感到害怕,好,这次的合作我答应了,石队长,等下午咱们和邓伯跟你老大火牛碰完面后,你就可以带着我的人回老家去实地考察了。” 石队长听到曹斌答应了,非常高兴,他笑道:“好说,曹先生,谢谢合作,我保证,只要你是爱国的,你在内地的生意都会畅通无阻。” 曹斌摆摆手,两人不再讨论这些,而是开始讨论别的。 等到了和邓伯他们约定好的时间后,曹斌带着一帮小弟去见了邓伯。 邓伯跟火牛还有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在一间茶楼等了好一会了,他们看到曹斌进来后,急忙起身迎接。 寒暄几句后,邓伯给曹斌介绍了火牛和那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认识,那年轻人就是师爷苏。 火牛和师爷苏到没有因为曹斌挖走了他的小弟而觉得不满,反而非常热情,毕竟几人地位相差太悬殊了。 相当于皇帝挖走你一个县令的师爷,你有什么不高兴的,这才说明你眼光好能力高呢。 而石队长又恢复成了之前拘谨老实的样子,等曹斌提醒后,才如梦初醒般从怀中掏出一叠子钞票,恭恭敬敬双手递给了火牛。 火牛接过后,又勉励了石队长几句,让他好好跟着曹斌干,说不定将来还要仰仗他等等,接着几人就开始吃饭。 酒过三巡,饭过五味,吃饱喝足后,这场过档见面才算正式完成。 回去的路上,曹斌对石队长说道:“石队长打算什么时候回内地?” 石队长回答道:“我随时都可以,具体等曹先生这边安排的考察组什么时候出发。” 曹斌想了想自己的规划,李超人之前让他凑十个亿,说要带他一起投资房地产,稳住不赔,他骗走了东营的钱后,现在钱已经凑够了,但是贸然回内地投资建厂的话又怕不够,索性考察也需要时间,不如让石队长先回去。 于是曹斌说道:“石队长,你也知道,洪兴的弟兄古惑仔是大头,虽然也有高端人才可并不多,我还需要开个公司进行招聘,不如你先回内地,等我公司开起来了,专家也招聘到了,我联系你,把他们派到内地。” 石队长一想曹斌说的也在理就答应了下来。 曹斌又接着说道:“而我也有吞并和联胜的计划,和联胜选举,我的看法和你一致,我认为大d竞争不过林怀乐,但是大d一定不会服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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