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曹斌他们上完香后,雷复轰还在立人设,他当着众人的面对曹斌说道:“曹先生,希望你能转告山鸡,让他不要躲了,我相信忠勇伯这件事不是他做的,让他早点出来澄清这件事,三联帮还需要他这位毒蛇堂堂主。” “哦,是嘛。”灵堂外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询问声,众人闻声望去,来者正是山鸡。 只见他一身黑色中山装,带着一副墨镜和柯志华一起走了进来,身后还跟了两名气质不凡的人。 嗯?山鸡怎么来了,他岳父不是还要做手术,过几天才能到台岛吗,曹斌正在疑惑时,阿广已经怪叫一声冲到山鸡面前,把一旁的阿六都吓了一跳。 愣了一下后,阿六想到虽然自己现在怀疑是阿广和雷复轰联合算计了忠勇伯,可是这只是怀疑,还不能让他们两个人看出来,所以阿六也急忙摆出一副苦大仇深、凶神恶煞的样子跟上。 阿广冲到山鸡面前就被刘华和陈浩南挡住了身体,他停下了脚步,指着山鸡说道:“山鸡,你来的正好,今天我就拿你的头来祭忠勇伯,拿你的血来当酒。” 山鸡本来很严肃的脸听到这话都有些绷不住了,他伸手整理了一下阿广的衣服,突然出其不意一巴掌扇在阿广脸上,“拍古装片啊,拿我的头祭奠,拿我的血当酒,你有这个能力吗?” “还是说刚才雷公子说的什么话你没听见啊,我现在还是三联帮毒蛇堂堂主,你不过是一个头目,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我说话,不分上下尊卑的东西。” 其他三联帮的人看山鸡这么嚣张也忍不住了,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指责山鸡。 “叛徒神气什么。” “忠勇伯反对你当帮主,你就杀了他。” 山鸡被说的也生气了,他指着那些人骂道:“是谁跟你们说忠勇伯反对我当帮主的。” 阿广这时说道:“大家都知道啊,所以你才会趁我和阿六不在杀死忠勇伯。” 说到这里,阿广猛地伸手打算去拽山鸡的衣领,“大家伙打死这个叛徒。” 三联帮的人一拥而上,正准备对山鸡施以老拳之际,曹斌快速踢出一脚,将面前的阿广踹飞。 阿广身后还站着不少人,他们都受不了这个力道,被击飞出去,山鸡面前顿时空出来不少位置。 而柯志华则趁机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对着天空开了几枪。 枪声让在场众人冷静不少,阿广和他身后一些人还趴在地上哼哼唧唧。 曹斌走到雷复轰面前说道:“雷公子,你们三联帮的人太没有规矩了,就算他想找山鸡报仇,也不能冲到我面前叫嚣啊,好歹我也是洪兴的龙头,所以我替你教训他一下,不过分吧。” 雷复轰看都没看地上呻吟的阿广,而是说道:“曹先生说的是,我一定会好好管教手下的。” 一旁一直看热闹的黑龙会小弟悄悄问龙大,“大哥,现在这场闹剧,我们该怎么做。” 龙大冷笑一声,“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不管谁输谁赢三联帮势力都会削弱,省了我们不少麻烦,继续看就是了。” 说罢,他看向曹斌,脑子里开始盘算坏主意,如果曹斌死在台岛,那洪兴跟三联帮之间会不会开战。 曹斌刚和雷复轰说完话,正准备长篇大论一番,结果就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杀意。 有人想杀我,曹斌猛地回头,瞪向杀意传来的方向。 龙大被吓得一个激灵,急忙露出笑容看向曹斌,刚才的想法也随即抛诸脑后,不愧是曹斌,竟然如此敏锐,这样的人杀不得,搞不好会有麻烦。 龙大能在雷公执掌三联帮时,在台中地区以其他帮派话事人的身份混到如今的地步,靠的就是随机应变,所以,他果断决定之后也不插手,看戏。 曹斌并不认识龙大,但是也能看出来他不是三联帮的人,见对方对自己露出和蔼还略带歉意的笑容后,他也没理会刚才的杀意。 他转而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现在是文明法治的社会,你们说山鸡杀人要有证据,比如我刚才说的,这位阿广包括那个阿六,谁知道他肚子疼是不是故意装的和阿广联手演个双簧,他们两个是不是也有杀害忠勇伯的嫌疑和能力呢。” “山鸡不仅仅是你们三联帮的堂主,更是我们洪兴的人,你们这样污蔑他,是觉得我们洪兴的刀不够利还是枪不够快啊?” 山鸡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两名中年男子这时也说话了,他们的国语讲的非常古怪,一听就知道不是炎国人,“不错,曹斌先生的意思跟我们草刈董事长一模一样,雷公子,我是山田组草刈董事长的秘书,这位是我们山田组的法律顾问。” 雷复轰对着二人微微点头,金叔一听他们的身份,挥手示意三联帮众人往后退几步。 这倒不是山田组地位高,而是因为他们日本人的身份,这种时候如果有一定身份的国际友人在台岛被人干掉,哪怕是三联帮也不好向新老板交代。 草刈一雄的秘书对着雷复轰说道:“首先草刈董事长让我向您先道歉,他身体抱恙这次不能亲自前来。” “其次,草刈董事长的意思,山鸡是我们山田组的女婿,如果有证据表明是山鸡杀了忠勇伯的话,草刈董事长承诺,会亲手处死山鸡向三联帮赔罪。” “但没有证据指控山鸡杀人的话,谁都不能动他,不然我们山田组和洪兴将会联手打击你们三联帮在东亚一切生意。” 说罢,秘书先是向曹斌微微鞠躬致敬后,才看向雷复轰。 雷复轰眼睛转了转,回道:“草刈董事长深明大义,晚辈佩服,不知道曹先生怎么说。” 曹斌回答道:“我就一句话,这件事绝不是山鸡做的,别说没证据,有证据我都要怀疑你们是不是栽赃嫁祸,在水落石出之前,山鸡我保了,谁动他,就是跟我曹斌过不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589/723961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