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鸡询问草刈朗的下落,草刈一雄说经过他的调查,草刈朗叛乱失败后已经跑到了台岛,具体去了哪里他就不知道了。 不过草刈一雄并不在意自己的双腿,过去的事已经过去,再怎么惋惜他的腿也不能变好了。 他笑着告诉山鸡,恐怕山田组要早点托付给他了,言语间尽显慈父风范。 山鸡一听说草刈朗跑到了台岛,自然而然将草刈朗的叛逃和雷复轰找人暗杀他的事联系在了一起,想来这一切就是雷复轰的阴谋了。 草刈一雄本来以为草刈朗只是一时糊涂,才会算计自己,本就心痛。 骤然听闻自己从小养大的干儿子居然为了权势还和外人合谋,更是心痛万分。 正巧这个时候曹斌的电话打来,山鸡接起,原来是曹斌想让山田组也派些小弟前往台岛。 山鸡询问了草刈一雄的意见后,告诉曹斌,届时他们会带着山田组成员到达台岛,不止是山鸡,草刈一雄也会亲自前去,他想当面看看草刈朗到底是不是跟雷复轰合谋。 曹斌本来想把时间订在忠勇伯葬礼那天,届时不少台岛政要人员和黑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前来祭拜,就在那时揭穿雷复轰丑恶的嘴脸。 可一来蒋天养的人要三天后才到,二来草刈一雄的腿伤还没愈合,过两天还要再做一次手术。 手下没人的曹斌就算是想调查雷复轰或者绑架金叔全家威胁,时间上都来不及,因此他们又重新协商将时间改在了雷复轰继任帮主之时。 三联帮总堂别墅内。 金叔正在跟雷复轰汇报刚收到的情报,“机场那边通知我,洪兴有几个堂主刚刚到达了台岛这边,被柯志华带人给接走了。” 雷复轰扶了扶眼镜,“早川先生的人不是跟机场那边打好招呼了吗,为什么现在洪兴的人还能入境,而你要等人被接走后才告诉我呢。” 金叔解释道:“洪兴毕竟是东亚顶级帮派,关系网复杂,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台岛机场这边有没有认识的人,完全防是防不住的,不过雷公子放心,他们就算过来也只能过来几个人,是无法大规模入境的,几个人能有什么用,三联帮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们。” 雷复轰听金叔还叫他雷公子,有些不高兴了,只见他眼神一闪说道:“嗯,只要你好好听我的话,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说不定若干年后,史书上还会记你一笔,帮助雷大总统改善黑帮问题的重大功臣。” 多亏了苍鹰那天提议的周朝先的计划,给了雷复轰很大的启发,他本来只是想一统台岛黑道,经过这件事后他的目标变的和周朝先一致,就是窃取台岛的最高权力。 不过和周朝先的大胆和疯狂不同,雷复轰并不打算成立新的团体,而是打算依附于新老板,加入他的党派。 新老板总有下台的一天,雷复轰在他任职期间并不打算反对他,反正自己还年轻,完全可以在这期间拉拢人心,争取做到新老板队伍里老二的位置,等新老板下台时,继任老板是谁还用说吗。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山鸡,然后干掉他,毕竟山鸡没有杀忠勇伯,只是他和忠勇伯有矛盾,还说过要干掉忠勇伯这种话,所以大家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事情是山鸡干的。 只有山鸡死了,才能真正把罪名架在他头上,那么能扳倒雷复轰的唯一一个漏洞就永远被弥补上了。 就在雷复轰思索这段时间,金叔还在喋喋不休的和雷复轰汇报着帮里的大小事务,可雷复轰丝毫提不起兴趣,他只想找到山鸡。 想到这里,雷复轰问不耐烦的问金叔道:“有没有山鸡的下落?” 金叔摇头,“还没有。” “快点找啊。” 金叔很无所谓的笑道:“ok,不过山鸡就算在台岛,就凭他和柯志华还有洪兴那三两只,也肯定不敢过来...” 金叔话还没说完,就被雷复轰出言打断。 只见他目露凶光看着金叔,一字一句道:“我说...快!点!找!” 金叔看到雷复轰的态度后瞳孔一缩,唯唯诺诺道:“是,好的雷...帮主。” 雷复轰这才满意,他继续吩咐道:“还有那个阿广,他亲手干掉的忠勇伯,也要除掉,不过五天后就是忠勇伯的葬礼了,现在除掉他容易惹人怀疑,等葬礼结束后,找人干掉他。” 金叔继续应声道:“是,帮主。” 雷复轰这才起身向外走去,金叔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闪烁,雷复轰还没当上帮主就开始扫除知情人,他知道雷复轰这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会不会也是他清理的目标。 自己为了达成心中的想法,是不是选错人了... 金叔长叹一口气,事已至此,他只有咬牙坚持等待,等到雷复轰当上帮主,投靠新老板成为政客,整个三联帮洗白上岸时赶紧脱身才是上策。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蒋天养的手下到达了台岛跟曹斌碰了头。 领头的是一名泰国小伙子,叫阿太,他对蒋天养十分推崇,再加上也听过曹斌的名号,来时蒋天养不停嘱咐他一定要听曹斌的话,所以他对曹斌可谓是言听计从。 再过两天就是忠勇伯的葬礼,金叔这几天和雷复轰形影不离,又要忙忠勇伯葬礼的事,又要忙着和政界的人见面根本没回家,想调查他家人在哪儿都不知道从何下手。 曹斌打算两天后带着刘华和陈浩南去葬礼现场祭奠忠勇伯。 现在台岛道上谣传忠勇伯的死跟山鸡有关,山鸡又出身洪兴,他们如果不在台岛也就罢了,在台岛还不去,让人知道了惹人非议。 况且曹斌的目的不止于此,他还打算在现场看看能不能挑起来忠勇伯手下对雷复轰的怀疑。 至于阿太,曹斌安排他和十三妹还有韩宾一起等忠勇伯葬礼结束后跟踪金叔,找到金叔的家庭地址,趁着金叔离家后将他全家请来做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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