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虽然卧底地位不高,但他的马子是恐龙堂口里的会计。 可以让他查查恐龙的账,以此来威胁恐龙跟他合作。 如果恐龙不识相,再按照曹斌的意思干掉他。 而曹斌这边,则是给倪永孝打了个电话。 询问他那三千万的货准备好了没有。 倪永孝接到曹斌的电话后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一开始他听说曹斌时,后者还只是个小社团的老大。 当他见到曹斌第一面时,他已经成了尖沙咀话事人。 没想到现在自己刚刚摆平五大堂主没多久,曹斌就成了港岛最大社团的龙头。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曹斌之前跟他讲过想贩毒是因为贩毒赚钱。 而且他和高启盛之前在内地贩毒差点被警方抓,多亏手下自愿顶罪他们才没事。 不过也因此不敢在内地待了,才跑到港岛来的。 倪永孝这一段派人去京海查了查此事,确定了京海市半年多前曾破获了一个贩毒团伙,京海市政府也对高启盛发布过通缉令。 但通缉令没多久就取消掉了,证明曹斌以前说的话是真的。 可倪永孝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却说不上来是哪里,他决定再试探一下。 他好奇的问曹斌,“曹先生,洪兴从创立之初就立下规矩,不能贩毒,你这么做不怕手下人不服气你吗?” 曹斌哈哈一笑,说道:“那都是老黄历了,之前靓坤当龙头时不也带头贩毒吗,各堂主也没有说什么。” 倪永孝没有吱声,曹斌不知道靓坤心里在想什么,他接着往下说道:“现在我刚上位,手下跟我吃饭的兄弟会越来越多,难免有用钱的时候,这次合作只要没被条子发现,下次我会大量从你这里进货。” 曹斌开始给倪永孝画饼,倪永孝翻了个白眼,你举例子也不挑个好的举,这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啊。 靓坤当上洪兴龙头一礼拜时间就死了,听说就是因为贩毒被大B举报给条子了,丢了几千万的货,一怒之下杀了大B,犯了帮规。 被你小子救了大B家人又收买了靓坤头马给扳倒了?这才让你发展起来了,这事你怎么不说。 你现在一上位也贩毒,谁知道你会不会步靓坤后路啊。 鬼会不会有不服你的堂主偷偷举报你。 到时候丢了几千万的货事小,要是被警察抓到蛛丝马迹就麻烦了呀。 但是曹斌的要求他又不能拒绝也不敢拒绝,所以他委婉的表示,“曹先生,三千万的货非同小可,你我的身份注定了有不少条子盯着,尤其是您刚刚上位就搞这么大的动作,说不定会有人和大B举报靓坤一样...” “我有个想法,您看这样如何,我们把货分成两部分来交易,第一次我先让小弟给您拿100万的货,等确保没问题后,我再把剩下的货给您。” 曹斌听完心想,“卧槽,一百万的货让小弟给我?你不在现场警察怎么抓你啊。” 他假装不高兴,直接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说话做事跟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的,你不就是担心我身边有卧底或者有人不服我嘛,这还不简单,一试探就试出来了。” 倪永孝连说不敢,曹斌没搭理他,而是没好气的说道:“与其你怀疑我身边有卧底,不如怀疑一下你身边有没有卧底。” “这样,你我就假装的跟真的交易一样,放点假消息给身边人,说明晚在码头进行交易,你要亲自护送,送给我三千万的货。” “而我呢,自然也会去亲自接收,实际上你带的箱子里什么也没装,或者你随便装点什么都行,就看看明天有没有人举报我们就行了,如果有条子去了现场,那我们就把身边人清洗一遍后再做交易,如何?” 倪永孝一听就觉得这个想法可行,他身边的卧底罗继,已经被他干掉了。 可这么多天了,他还是觉得自己身边的卧底不止罗继一个人,而他身边最值得怀疑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陈永仁。 这让他很纠结,干他这个行的,对于有嫌疑的人,不讲证据直接干掉才是最保险的,毕竟陈永仁是私生子,两人还没什么感情。 可倪永孝非常重视亲情,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他都不一定舍得杀这个弟弟,更何况现在只是有可能。 但他又不能放任不管,万一陈永仁真是卧底,而他一直没确定的话,可能会在他将来的行动上给他带来麻烦。 所以,借着这次给曹斌送货的机会,试探一下陈永仁也好。 如果他真是警察卧底,那就劝他别做这么危险的工作了,倪永孝打算到时候用真情感化他回归家族,安排他做白道上的生意。 所以他赞同了曹斌的想法,两人约定明晚十一点半,在湾仔码头附近碰面。 两人挂断了电话后,倪永孝喊来了陈永仁,告诉他明天晚上陪自己去取货,明晚十一点半在湾仔码头有笔大买卖要搞。 陈永仁闻言,心里也不由得有些激动,这么多年卧底生涯,明天就可以结束了。 但他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只是木讷的点点头。 多年的卧底工作下来,他见过太多暴露的卧底惨死,知道凡事要少问多做少表露情绪。 倪永孝看着他这个样子,摸了摸他的脸颊道:“阿仁,你不用这么生份,你是我弟弟,我知道爸爸生前对你们母子不好,可他已经去世了,我们是血浓于水的关系,我希望你能敞开心怀,融入进这个家庭。” 陈永仁没有回答,倪永孝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下去忙了。 而曹斌在挂掉和倪永孝的通话后,也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倪永孝一直怀疑陈永仁是黄志诚的卧底,他一定会利用这次机会试探陈永仁。 而陈永仁得到消息后一定会通知黄志诚 自己正好也可以借着这次机会看看黄志诚有明天晚上会不会连自己一起抓。 黄sir,希望你别再让我失望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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